从店里出来后,楚妖澄就一脸不忿的样子。 反正她已经付了钱,顾长意别想拿她怎么样! 突然顾长意朝后拉了一下楚妖澄,紧接着,一盆花酒落在了楚妖澄的面前,把她刚升起的怒火一下浇灭。 楚妖澄抬头,便看见了一个妇女满脸戾气地冷哼一声,然后离开了。 “她为什么……” 话音未落,楚妖澄就双脚离地,被顾长意抱着飞起来了。 原来是一辆马车突然失控,朝着楚妖澄飞奔而来。 说是失控,不如说是故意的,因为马车上的车夫没有一点慌张的模样。 “此地不宜久留,快走。” 说完,顾长意拉着她就快步往前走。 “喂喂,你别走那么快啊,我这腿才刚好的。” 虽然楚妖澄的腿只是摔出一个裂痕,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,即使能走路了,也不能走太快。 见状,顾长意迅速降低了速度。 楚妖澄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招惹了这些人了,一个个的都要来谋害她。 “我来背你?”顾长意突然说道。 楚妖澄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顾长意背了起来。 “啊?” “周围的人不太对劲,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 顾长意一路小跑,所幸路上再没有什么危险。 平安回到将军府,楚妖澄突然想起来楚怀山之前的提醒,一阵后悔。 不是后悔出来,而是后悔出来没有坐马车了,毕竟坐马车比徒步要安全的多。 “你是招惹了什么人吗?今天出门可真是不太平啊。” 背着楚妖澄一路小跑回将军府,额头上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 楚妖澄摇摇头,将军府在荆州城的名声一直都是很好,不知道为何现在会如此。 “难道是有人故意诋毁将军府吗?”顾长意猜测道。 顾长意并不知道卫凛的细作已经潜入了荆州城,只能简单地猜猜原因。 楚妖澄对这一切都心知肚明,她知道这些都是细作干的,但是迫于当时寡不敌众,她未敢明说。 “小石头,总之这段时间出门你要小心。荆州城内的情况有些复杂,目前看来不容乐观。” 顾长意点点头,没有多问,他知道如果楚妖澄需要他帮助的话一定会找他的。 但是他心里也有一些失落,只是因为他不能时时刻刻地站在楚妖澄身边帮助她,哪怕是尽绵薄之力。 “楚丫头!” 楚妖澄一扭头,就看见鲁襄正兴冲冲地朝她这边跑来。 “楚丫头,我研究出来改善土壤的办法了!” 楚妖澄的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,“鲁先生!什么办法?” 鲁襄拿出一张纸递给楚妖澄,“只需要在土壤上铺上生石灰,然后灌溉即可!” “就这么简单?”楚妖澄不可思议地看着鲁襄,困扰荆州一年的问题就这么简单就能解决了,与她想象的不太一样。 鲁襄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是想有多复杂呀,再说了,你先考虑一下生石灰怎么凑够再说吧。” 楚妖澄点点头,“不亏是鲁先生,真是太厉害了!能给我们讲讲原因吗?” 鲁襄得意地笑笑,“还是多亏了这本书!” 鲁襄拿出了林夕安卖给他的那本书,得意地挥了挥。 “这本书才不是什么农书!它这里面的东西可是高深莫测,在大杞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突破的!” “你知道井水为什么是黄色的吗?” 楚妖澄摇摇头。 鲁襄神秘兮兮说道:“因为里面有铁!那是铁的溶液,简单来说就是铁溶化在水里面了。这也是导致土壤长不出庄稼的原因,用铁的溶液去浇水,土壤就会变成酸性的,庄稼可受不了,所以要用生石灰去中和。” 楚妖澄和顾长意听得一知半解,最后只听懂了用铁的溶液浇地,庄稼就长不出来了。 “我还有一个发现!还记得那个种菠菜的村庄吗?为什么菠菜能够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下,第一种可能就是它的耐受性好,第二种可能就是它就需要吸收铁来生长。” 这下楚妖澄和顾长意就完全听不懂了。 鲁襄见他们一脸痴呆的模样,连连摆手道:“算了,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。” 可能这就是天才的焦虑吧,总是不被世人理解。 总之土地为什么荒芜的问题暂时是解决了,但是要实施起来,恐怕难如登天。 当鲁襄把这个消息告诉楚怀山的时候,楚怀山犯了难。 “老师,这生石灰好找是好找,但是这供不应求哇!” 鲁襄挑挑眉道:“挖山呗。” 楚怀山以为自己听错了,掏了掏耳朵道:“老师您说什么?” 鲁襄凑到楚怀山耳边又重复了一遍,“挖山。” “噢,挖山啊。”楚怀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挖山堆到土壤上好代替以前的土吗?” 鲁襄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头,“挖石头,做生石灰啊!” “石头加强热,就能变成生石灰。” 楚怀山从未听过这样的方法,“老师,这真的可以吗?” 鲁襄喝了一口小酒,“就按我说的去办。对了,这次的问题主要出在岐江,之前出来调查的时候,越靠近岐江,污染就越严重,那片地方是真的‘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’。” 楚怀山笑笑,“行,那就按老师说的去办。不过若是将军府出人手去做的话,未免效率太低了,而且啊,最近荆州城内不太平,没有什么人手去安排给难民办事啊。” 鲁襄思考了一番,确实是这样的。 “不如问问楚丫头?” “老师似乎特别看重窈窈啊,比起我,我就略显单薄了。” 楚怀山撇撇嘴,她这个女儿还真是个香饽饽,从小就是人见人爱。 鲁襄站起来,假装深情地说道:“你永远都是我最看重的学生,其他人都是过客而已。” 要不是了解鲁襄,楚怀山现在应该是被他骗的上刀山下火海了。 “行了行了,你赶紧去找窈窈吧,我还要批一批最近军部来的报告呢。” 鲁襄优哉游哉地离开了书房。 解决了这么一件大事,他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了,顿时感觉浑身轻松。 子木澜山的我重生后,前夫追妻火葬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