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? 顾北阳人都惊呆了,南门? 南门有乱搞的前科? 没看出来啊! 但是这是他爸爸啊?怎么说这种话? “你是真的喝疯了!” “不要再喝了,每天这样喝喝喝有意思吗?” 南门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,好像都已经习惯了。 把南东升身边的酒瓶子全都给抢了过来,全然不顾这么多人还在看着这一幕。 但是顾北阳发现,身边的人好像也都没有很在意。 兴许这不是第一次来发酒疯了? “你嫌弃你老子?” “我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!” “跟你妈一个死样!自私自利,唯利是图!” “看你老子没用是吧,我算是看透了,都只知道拿我喝酒说事。” “我喝酒不还是为了你们娘俩两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 噼里啪啦一顿输出,激动到都要说出来rap的即视感。 顾北阳大气都不敢出,被祁元拉着进了他的房间。 “这是什么情况啊?” “不是我们能管的热闹,先把作业写完吧。” 祁元一副见怪不怪的平静模样,掏出来了书包里的作业本,俨然已经进入了学习的状态。 但是外面的争吵声还在继续,顾北阳心里头有些担心。 “那就让他们这样继续吵吗?” “别人的家事,人家南门未必乐意让我们管。” 祁元拍了拍身边的板凳,让顾北阳也坐过来写题。 南门家里的事情,他们多少知道点,最开始的时候也想过帮帮忙。 结果到最后发现根本帮不上什么忙,还会给南门添麻烦。 索性后来就达成了沉默这个共识。 由着南东升在外面闹好了,反正也闹不出什么大事,最多就是吵点。 “不想做作业,听的我心慌。” “你说这做父母的怎么反而对自己的孩子恶言相向?” 耳朵突然就被捂了个结实,热气缓缓的蹭在了脸颊上。 蹭的顾北阳痒痒的。 拘谨的缩住了自己的四肢,她不适应跟别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。 但是好像跟祁元这样,感觉到的不是反感,而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燥热。 “听不到了就不要想这些了。” “而且又不是每对父母都会那么爱自己的孩子。” 不是吗? 她之前没有感受到过父母的爱,但是来到这之后付子琛的毫不保留,她是切身的体会过了。 她以为每一个有爸爸妈妈的孩子都是被这样宝贝着呢。 “抓紧写作业吧。” “不然你这才刚立的学霸人设可就还没开始就倒了。” “实在不行,给我讲题也成。” “给你讲题?” 这家伙学习跟之前的顾南阳就是半斤八两,祁元就是那种还会稍微学一点的感觉,所以成绩还有眼看。 “对啊,你这次都考这么好了,难不成还打算藏私学习方法?” “真没什么好方法。” “那你突然就考这么好了,换芯了啊。” 还别说,她就是换芯了。 但是这种超自然现象,她又没有办法解释。 “让我讲题,难道你就不给点好处?”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些方法跟这里的一不一样,这里有很多东西跟她她原本生活的地方的东西不一样。 “怎么变的这么喜欢要好处了?帮老微挡一次洗澡就要了长期饭票。” 祁元真的是哭笑不得,虽然老微做饭能不能吃都还有待考证。 “但是嘞,我啥都没有。” “要不你给我讲题,我肉偿好了。” (???д???)!!! “这......大可不必。” 她倒是没想到这人这么野。 开口就放炸弹。 男人难道都这么奇怪? 之前顾南月疯狂贴的时候一个个稳的不得了。 现在换人了,她不想这方面的事情了,他们反而一个个的开始贴过来了。 “那有什么不好?” “长的又不是配不上你。” “怕我让你下不来床?” (▼ヘ▼#) 这家伙今天抽什么疯? 还是说这个年纪的男生就是对这方面充满着无限的好奇。 满嘴跑火车的。 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? “别!我可没这个癖好!” “之前干的啥,我又都不知道了,反正我现在,只喜欢漂亮妹子!” “你也是的,干点男人该干的事情。” “身为一个猛男......” 眼神往上一瞟,就看到了祁元小腹袖子上若隐若现的肱二头肌。 忍不住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。 好吧,锻炼必须提上日程了。 “身为一个猛男怎样?” 祁元当然看出来了顾北阳的目光扫视,也顺着看了一圈,忍不住反问了一句。 “不应该去找同样是猛男的人!” “噗!” “你也算吗?” 好家伙,看不起她? “比一比!谁输了谁以后就喊哥!” “行啊!比什么?” 他才不怕呢。 “只要不比数学题!” 数学是他的死穴,花的时间最多,但是甚至做出来的分数都没有别的科目蒙出来的多。 “可以,你选,三局两胜。” “怎么样?” 顺道能收个小弟,简直求之不得。 “那我能有意见吗。” “不许反悔!” 她怎么可能会反悔,比赛这种事情,现在除了比体力,别的她都没有怕的。 不过就算是比体力也就只有一项。 剩下两项都会是她赢。 “引体向上。” “可以。” 果然不出所料,祁元一定会优先选这个强项。 “就这一个你肯定输。” “但是后面两个我一定会赢。” 自信张扬的表情让祁元微微被惊艳了一下。 这个表情可从来没有在顾北阳的那张脸上看到过。 比之前那谨小慎微的模样,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。 “呵,那让你一个,就比英语吧。” 意识到自己好像盯了顾北阳有好几秒了,祁元连忙别开了头。 盯了人家这么久,也不能把人欺负的太惨。 零封的确有点让人下不来台。 印象中,顾北阳所有科目里,只有英语能及格,也没见她学。 可能是语言天赋吧。 “那最后一个呢?” “比厨艺?” “总感觉拿别的跟你比,更欺负人。” 能有些临场发挥的,也就只有做饭了吧。 换了别的,祁元也不知道该比什么才能让大家看起来他不像是在欺负人。 “然后让他们来当评委。” “没有问题。” 咣当! 两人飞快的打开了房门,看到了外面的一地狼藉。 南门的左脸上还有一大片红印。 “没事吧!”刘总的小娇妻的顶流男团,我靠平底锅成团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