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府是真的大,顾未央溜达了好一会也没找到粮仓,更别说黄天霸的库房了。 如今之计,只能一个个去找了。 挨个找虽然有些浪费时间,但也有好处,不会落下任何好东西。 比如看似普通的房间,实则就是金银库房。 再比如看似下人睡觉的房间,实则就是粮仓! 这个黄天霸,还真是会掩人耳目啊。 虽然他把家产都放在不起眼的地方,但府里的看护家丁是真的多。 一队接一队的,顾未央等了好一会,才钻空收了粮仓和库房里的银钱。 做完这些,她又去找黄天霸。 据说黄天霸有十几个老婆,后院堪比皇宫。 他的这些老婆大多都是抢来、或者买来的,没一个是正儿八经娶的。 也不知是不是他缺德事做多了,有这么多老婆,竟然一个孩子都没有。 顾未央想,大概是黄天霸那方面不行。 找了半天,也没找到黄天霸。 顾未央正琢磨着,视线瞥到一个小厮模样的,抓过来,按在角落里。 “黄天霸去哪了?” 此时她正在隐身,看不见实体,又刻意压低了声线。 在小厮的眼里,那就是被鬼缠身了啊。 魂都被吓出窍了,老老实实地交代,“老爷去了怡红院。” 靠,有这么多老婆,还跑去妓院。 “他的免死金牌呢?” 这王八的法宝就是免死金牌,必须得偷偷拿走。 小厮抖着唇,道,“在老爷枕头底下。” 顾未央一个手刀过去,砸晕小厮。 拿了免死金牌后,转身离开了黄府。 怡红院,荣裕城最大的妓院。 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。 此时,院内的戏台上正在上演一出好戏,乐声、人声喧哗。 围观的男男女女们全都沉浸其中,走廊上东倒西歪的人比比皆是。 顾未央进了很多房间,看了好多活春图,费了好大功夫,才找到黄天霸。 此时他已经喝的醉醺醺的,衣衫不整的,正蒙着眼和两个女人逗乐。 顾未央进去砸晕两个女人,然后关上门窗。 “美人,在哪呢?”黄天霸被蒙着眼,东倒西歪的摸索着。 顾未央从空间里拿出药,趁着黄天霸说话的时候,丢进他的嘴里。 黄天霸还以为是妓女喂他吃东西,十分顺从的吃了进去。 “真淘气,看我捉到你怎么罚你。” 黄天霸胡乱地转了个圈,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。 那口大黄牙喷着臭气,脸上的淫笑看的顾未央直犯恶心。 她拿出绳子,一把将人捆起来。 晕乎乎的黄天霸还以为是妓女在跟他闹,贱兮兮地说,“美人,你喜欢这样的啊,那你栓结实点。嘿嘿嘿。” 顾未央手上毫不留情,三两下给他绑的结结实实,顺带从地上捡了双臭袜子塞进他的嘴。 臭气熏天,以毒攻毒。 做完这些,她悠悠地坐在桌上,打量了遍黄天霸。 衣衫不整,浑身油膘,身上和脸上的大肥肉随着他的淫笑,抖动着。 啧啧,没眼看,污眼。 她捏着嗓子缓缓开口,“黄天霸,你可知罪?” 黄天霸还没回过神,想说话,才发现嘴巴被堵住了,只能‘呜呜’叫。 顾未央脱了一只鞋,拿在手里,上前就是一个耳刮子。 “闭嘴。” 黄天霸此时才回过神,奈何他嘴被封住了,眼也被盖住了,啥也看不到。 心里又慌又怕,只盼着能有人来救他。 ‘呜呜’叫的更大声了。 顾未央又是一个耳刮子,低哑着嗓子道,“再叫,我就阉了你。” 这句话成功让他闭嘴,再不敢出声。 见他不再叫了,顾未央满意地勾唇,又道,“你为富不仁,欺压百姓,鱼肉乡里,罪大恶极。” “像你这样的人,就应该千刀万剐,死不足惜。” 说完,她拿出匕首,手起刀落,割下了他的一个耳朵。 血顺着黄天霸的脸淌下来,黄天霸痛苦地低声呜咽,身子剧烈地挣扎着。 顾未央的刀尖顺着他的脖颈,一路滑到大腿,低低地威胁,“再发出一点点声音,就要了你的命根子。” 黄天霸吓得立刻收了声,想求饶,又说不出话。 心里那个苦啊。 他是得罪了谁啊,好歹给他指条明路啊。 别动不动就要拿他命根子来开玩笑啊。 眼见威胁成效,顾未央也不想和他多废话。 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若你能按我说的做,我就暂时放你一条狗命。” 黄天霸连连点头,心道,大侠,你快点说吧,我都答应啊。 “刚刚你吃下的乃是剧毒,三天无解药就会命丧黄泉。” “今日回去后,把家里的田地全部归还给农户,并归还田契;作废所有的借贷字据,不准再去讨债。” “变卖所有家产,捐赠做善事;你抢来的那些姑娘也全都放了,并给她们赔偿钱财。” 顾未央想了想,又补充了句,“做完这些,去找个和尚庙,出家赎罪吧。” 她刚说完,黄天霸就不乐意了。 这也太霸道了,不仅让他散尽万贯家产,还要他出家做和尚。 那他还怎么快活,怎么风流? 他才不干。wap. “唔唔”他好想吐掉嘴里的臭袜子,和顾未央商量商量,能不能不出家。 顾未央一看他又开始叫,以为他不愿意变卖家产。 都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了,还有你讨价还价的份。 她拳头又硬了。 你喜欢叫,就让你好好叫。 她瞄了眼黄天霸,确认了下位置,将手中的匕首飞出去。 一刀见血,黄天霸感受到身下的疼痛,一口气差点没憋过去。 天啊!他真的被···阉了? “都跟你说了,再叫,就阉了你。” 顾未央凉凉道,“这也不能怪我,要怪只怪你管不住自己的嘴。” 黄天霸痛的眼泪流干了,鼻涕挂在嘴唇上,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 “话,我都已经说完了。明日,你若是没做,或者阳奉阴违的话,我就收了你这条狗命。” 她得暂时留着他的命,好让他把那些事做了。 她说完,踢开窗户,从二楼跃了出去。 黄天霸听到动静,想喊住她,是不是还忘了说解药的事。 可他不能开口啊,也不敢‘呜呜’叫啊。 他怕,下一个丢掉的就不是命根子了,而是他的小命了。勺勺的流放前,把狗皇帝国库一窝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