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未央贴着她的耳边,低低威胁,“你若是敢叫出声,我立刻就宰了你。” 郡丞夫人又是点头,‘唔’了声。 顾未央松开手,“府库在哪?” “在老爷书房的密室里。” 果然,这古代人都喜欢建密室。 “密室机关在哪?” 事已至此,郡丞夫人只能说出,“机关就是书桌上的砚台。” 话声刚落,顾未央赐了她一个手刀。 她利落地将昏死过去的丫鬟和郡丞夫人,拖到不起眼的地方,然后去了郡丞书房。 书房内,郡守正和郡丞小声嘀咕着什么,顾未央趴在房顶上也听不清。 她盖上瓦片,从房顶跃下来。 开窗,跳进去。 房内两人听到动静,俱是一怔,疑惑的目光看向窗户。 窗前并无任何人,两人相互交换了下神色,郡丞慢步走向窗前查看。 少顷,他回头,“无人,许是风吹的。” 说完,又关上了窗子。 郡守站起身,走到郡丞面前,继续刚刚的话。 面露忧色,“那边的意思是给了这个月的,下个月就停了。” 郡丞表情轻松,扯了个狡诈的笑,“大人不必担忧,此处不开花,自有开花处。” 郡守脸色一变,隐隐有些激动,“你是说···” “这铁矿是我们看着的,能采多少,不都是我们说了算。燕国害怕,不愿继续,还有其他愿意出这个钱的。” “只要我们多些耐心,放出风声,还愁卖不上好价格吗?” 狗杂碎,燕国的人还没走,就开始准备找下一家了。 是准备把自家矿石全都卖给敌国吗? 顾未央确认了两人的位置,弹手灭了烛火,咔咔两声,砸晕两个狗官。 郡守和郡丞分别摔倒在地,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放倒了。 先去密室收了狗官的银子,等下出来再收拾他们。 她走到桌前,转动砚台。 月光中,背对着书桌的墙面缓缓打开,顾未央闪身进去。 天啊。 这郡丞的银子比郡守家的还要多,可账簿上郡守拿的明明比郡丞多啊? 难道是郡丞瞒着郡守,偷偷又接了私活? 想来也是,否则,刚刚他就不会那么自然地说出找下家的话了。 郡守恐怕临死也不知道,他被自己的手下摆了一道。 顾未央一股脑将金银财宝全部收进空间,正准备出去的时候,忽然听到外面有响声。 “快,把他们都抓起来。” 凌乱的脚步声,听着,应该有很多人。 她耳朵贴上墙壁,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“把他们弄醒。” 紧接着,就听到了郡守和郡丞近乎杀猪般地吼声,“你们是何人,可知殴打朝廷命官是死罪。” 顾未央冷哼一声,打的就是你们这群狗官。 一阵悉悉索索,而后又响起声音,“你二人偷卖国矿,罪不可赦,将他们全部拿下。” “冤枉啊,大人,冤枉···” 两个狗官被捉走了?真是便宜他们了。 她本来还想着,赏他们一人一个暴栗子呢。 不过,幸好她钻进来收银子了,不然还被外面的外面的官差撞进了。 那这里面的银子就收不到了。 她正在窃喜,冷不丁的墙壁开始震动。 额···有人进来了。 不过她也不怕,反正她现在隐身,没人会发现。退出转码页面,请下载小说阅读最新章节。 墙壁缓缓打开,明亮的火光照进来。 顾未央看清了进来人的脸,这个人好像是上次城门口遇见的人。 元右单手提刀,凌烈的眸子将密室扫视一圈。 怎么又是空的? 郡丞家库房是空的,这郡丞家的也是空的。 没东西,还让他怎么没收奸臣的全部财产? 莫不是这两个奸臣,撒了谎。 不行,要将他们带回去严加审问才行。 顾未央在他思考的时候,偷溜出了密室,临走前,将那本账册放在了书桌上。 既然有人来治这两个狗官了,那她就做个顺水人情,将他们的犯罪证据呈上。 也好让两个狗官能早点被绳之以法。 两家库房一收,空间里又多了不少好东西,顾未央心情愉悦地离开了。 假山之旁,一道欣长的身影立于月影之下。 元右匆匆来报,“主子,郡守和郡丞都已抓获,只是,他们的库房全都是空的。” 季景焕黑眸一瞬,沉沉道,“带回去严加审问,她呢?” 她?哦,说的是顾未央。 “主子,没见到顾未央,连个人影都没看到。” 说来也是奇怪,他们得知顾未央问了郡守和郡丞家的地址后,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。 按道理来说,应该能碰到她行侠仗义才是啊。 “没过来?”季景焕低低地自言自语道。 那她问郡守家住址干什么? 据他对顾未央的了解,她不可能只是闲来无事随便问问。 元右想起来捉两个奸臣时的情景,说,“我们到的时候,郡守和郡丞被打晕了,而且,我在桌子上还发现了这个。” 他将账册递给季景焕。 季景焕拿过,看了一眼,薄唇微勾,“恐怕是怕被你们发现,躲在哪里了。” 既然顾未央被堵住了,不方便出去,那他正好可以悄无声息地先回去。 “你们赶紧收拾一下,离开,先放她回去。剩下的,等她走了再仔细搜查。” “这次的事,我不出面,你自己和朝廷交代好就行。” 说完,脚尖点地,运气离开。 元右摸了摸后脑勺,主子只顾着和顾未央玩游戏,苦了他了,还得跟在后面陪着。 这狗官卖了矿石,还把银子藏起来,待会要他们好看。 回到客栈,为了不引人怀疑,顾未央准备从窗户进入房间。 经过沈氏房间的时候,不小心听到了一些非礼勿听的声音。 沈氏房间的窗口处,断断续续的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淫靡之音。 她叹了口气。 看来,上次她没看错,也没猜错。 终究,顾怀南头上顶了片草原。 回到房间,将身上那沾了血渍的衣服换掉。 烧衣服的时候,听到门外有轻微的动静。 除了沈氏母女没出门,大家都去街上看花灯了。 哦,对了,还有季景焕,他说身子还没好,婉拒了大家的邀约。 也不知他在房间干什么,一个人孤孤单单的,怪可怜的。 顾未央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在街上买的月饼,出了门。 查看一番,确认没人注意后,她敲了季景焕的房门。 刚换好衣服的季景焕闻声,走到门前,“谁?”勺勺的流放前,把狗皇帝国库一窝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