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他能让她冲动一次,就还能让她冲动十次、百次··· “覃荷只是个意外,以后不会再有。” 如今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,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。 受制于人的日子,他过够了,也不想顾未央跟着他受委屈。 “我不要求你为我改变什么,我也不需要。” “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,你想做什么我不会阻拦,只会支持。” “我不会是你的禁锢,因为我心悦你。” 顾未央有些懵,她在和他婚前谈判啊,他怎么就变成表白了? 果然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,脑回路也不在同一个频道上。 但想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了,他不会管束她,至少目前来说,他对她很上头。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 她甚至在想,若是她现在要回去杀楚嘉年的话,想必他也会帮她递刀。 要想让他放弃,恐怕很难。 算了,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? 谈恋爱还能分手,成了婚也能和离。 她也未将季景焕的誓言放在心上,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。 她左耳进右耳出。 只要他不限制她,成婚对她来说没什么两样。 毕竟他无父无母,又没有什么兄弟姐妹,只要没有内宅争斗,她也就没什么麻烦事。 “那行,”她喝了口茶,润润干燥的唇,打着哈欠道,“我先睡一会。” 季景焕郁闷了,他深情款款地说了这么多,她就没什么表示? 算了,来日方长,他这样跟自己说。 相安无事地过了好几个城镇,在季景焕每日的花式投喂下,顾未央的脸越发的圆了。 这次回蒙城的路和上次被流放走的路截然不同,走的都是官道,停的都是大城镇,衣食住行更是不用说。 虽说之前流放,顾未央过的也还不错,但太高调会引人注意,就算她空间有用不完的金银,都还是比较低调的。 跟着季景焕,那生活档次直线式上升。 顾未央觉得以后季景焕若是在她身边的话,翠儿恐怕要下岗了。 就连元右都看不下去了,“主子,你还是给王妃找个婢女吧。” 季景焕端坐在软榻上,双眸微合,吐纳气息。 先前为了蒙蔽太医,制造病弱的假象,吃了两次‘回魂丹’,内力严重受损。 回魂丹,给将死之人吃有起死回生之效,反之,则会相斥。 身体越好的人,反斥越严重。 季景焕还吃了两次,本来几日就能痊愈,现在硬生生被拉长了好几倍。 “你这样白天伺候王妃,晚上才有时间调理身体,何时才能痊愈。” 元右一边给他切水果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。 真是活久见,他从来没想到,清冷孤傲的主子,竟然栽在顾未央手里了,还心甘情愿。 不,这里面还有他的推波助澜。 虽然主子看起来开心了很多,也变得开朗了些,但面对王妃也太上赶子了。 活像是一松手,人就会不见了似的。 他正想的出神,季景焕已经站起身,从软榻上下来。 “你说这青瓜,王妃会喜欢吗?” 元右茫然地看过去,好半晌才回过神,呆呆道,“这是给王妃吃的?” 季景焕看他一眼,仿佛在说,不然呢? 得,不用给王妃找婢女了,他就是现成的。 季景焕坐到桌边,拿了块青瓜尝了一口,点点头。 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,果然很甜,未央喜欢甜的。” “你赶紧切,太晚的话,未央就歇下了。” 他还想在休息前再见她一面,说两句话。 元右被嫌弃慢,不敢说,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。 季景焕去敲顾未央房门的时候,顾未央刚从空间里出来。 之前在长白山收的那些药植,都已经结了种子,顾未央将它们全都收了,放好。 今日收到大哥的来信,说是四合院前面的十几亩荒地都已经被收拾出来了。 来年开春就可以种庄稼了,她想着,到时候,可以弄块田,种点药植。 做做样子,这样她以后从空间里拿出些药植,就不会让人怀疑了。 敲门声响起,她朝着门口喊了声,“等一下。” 开了门,看到来人,顾未央很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果盘。 往里走,“这么晚了还没睡呢。” 她早早的洗漱好,准备从空间里出来就睡觉的,没想到这么晚了他还会来。 季景焕跟着她走进来,顺便带上了房门。 他幽暗的黑眸隐隐有火光跳动,视线仿佛黏在顾未央身上。 她只穿了中衣,凹凸的曲线引人遐想。 尤其是那脖颈处白腻的肌肤,像是上好的白瓷,让他的视线忍不住驻足。 顾未央是个现代人的灵魂,热裤、露脐装都穿过,也没觉得自己服饰有什么不妥。 况且,她只露了脖子,也没想到季景焕连这个都受不了。 她将果盘放在桌子上,拿了块尝了尝,眸光一亮。 “嗯,好甜啊。”她又吃了块,招呼季景焕过来吃,“你吃了吗?这是什么瓜?” 吃起来像是现代的哈密瓜,但又有些不同,若是有种子的话,种到空间里。 那么火锅店里就有吃不完的瓜了。 她正在为自己的事业谋划,殊不知男人已经热血上涌。 久未听到回话,顾未央不解地望向季景焕,就看到两道热血从男人的鼻孔里流出来。 她慌忙扔掉手中的瓜,冲过去,抬起他的头。 “你流鼻血了,快仰着头。”说完又拉着他往水盆那跑。 “不行,得用凉水冰一冰。” 男人身子高大,顾未央虽然也不矮,但也比他低了半个头。 她踮起脚尖,试图托着他的头,不让鼻血流的到处都是。 可是这样的姿势,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。 她的清香,她的柔软,通过嗅觉和触觉不断的传递过来。 季景焕只觉得脑子更热了,鼻血喷的捂也捂不住。 嫣红的血顺着手腕不断地流进她的袖口,顾未央惊了,这血流的速度,像是被割破了大动脉。 季景焕会不会失血过多? 她朝着门外喊元右,“元右,请大夫。” 元右才跑到门口,就被季景焕喝住脚步。 “不许进来!”勺勺的流放前,把狗皇帝国库一窝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