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辈子挖了这个刘大人的祖坟吗,为什么要给她找不痛快? 元右没走,季景焕也在等她的回复。 记忆里她这个叔父没什么本事,却喜欢结交权贵,还贪恋美色。 至于说叔侄之情,那更是少的可怜了。 原主的记忆里,顾怀南虽没有苛待过他们,但也没关爱过他们兄妹。 他连自己的孩子都很少给耐心,更别说旁人家的了。 与其说是她的叔父,其实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 如果不是真的碰到面了,顾未央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。 但他毕竟是爹爹的兄弟,在没有威胁到她的时候,还是不能太过绝情。 季景焕看出了她的迟疑,想到沈氏母女的死,沉声道。 “未央,你不想见的话,我让他们立刻走。” 说着给元右使了个眼色。 元右正欲离开,被顾未央叫住。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,顾怀南迟早是要见的。 她也想探探顾怀南的态度,摸摸他的脾性,日后也好有所应对。 他若老实本分也就算了,若是他想作妖,那也休怪她绝情。 “我出去看看吧。” “我陪你。” 季景焕不知道她叔父的为人,但是见识过沈氏母女的嘴脸。 最好顾怀南别有什么坏心思,否则,送他们一家团聚。 两人想法出奇得一致。 出了房门,就看到为首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勾着腰,身后跟了三个男人。 分别是顾怀南和他的两个儿子,顾宏才、顾宏逸。 顾未央还未说话,顾怀南已经推开刘知府,走了过来。 “未央啊,我是叔父啊,听说你被赐给宁王成了宁王妃了。” 元右低喝一声,面色冷峻,“放肆,见到宁王还不行礼?” 顾怀南是官场上的人精,只是没见过季景焕,闻言,‘扑通’一声跪在地上。 “微臣见过王爷,见过王妃娘娘。”他自己跪下还不算,喊上两个儿子一起,“快见礼。” 顾宏才和顾宏逸没说什么,跪下行礼。 季景焕让他们起来,又命人去安排饭菜,带着送人来的刘知府出去了。 顾怀南父子点头哈腰,连连道谢。 顾未央没什么话和他们说,顾怀南却拉着她的手不松开。 “未央啊,叔父这一路吃了很多苦,受了许多罪,你看看我都成什么样了。” 的确,今日的顾怀南和昔日里没法比,头发凌乱,衣服褴褛,和路边的乞丐无异。 也不知他们这个样子,是怎么让刘知府愿意相信他们的。 “这些个趋炎附势的狗官,还不信我的身份。若不是我说带我们来,宁王会给他赏钱,只怕还不愿信我们。” “还有,你得跟宁王说说,治治看门的那些侍卫。我都自报身份了,他们不信还将我们撵了出去。” 原来,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认亲。 只是人刘知府是缺钱的人吗? 联想到元右之前的话,恐怕刘知府缺的是攀上季景焕的机会。 对刘知府来说,想查顾怀南的身份太简单。 “叔父,你现在已经是庶人了,以后莫要在自称微臣了。”顾未央提醒他。. 皇上是封了她爹为镇国公,也还了顾氏一族的清白,可没有恢复其他人的官爵。 如此没有自知之明,只会给顾家带来麻烦。 闻言,顾怀南讪笑了一下,点头称是,“是叔父大意了,未央提醒的是。” 小二上了饭菜,顾未央让他们先吃饭,有什么吃完饭再说。 季景焕中间来了一趟,被顾未央打发回去了。 这是她的家事,她不想给他添麻烦,虽然今日的事可能已经给他添麻烦了,那就少添点吧。 吃过饭,顾怀南摸了把嘴,走到顾未央面前欲言又止。 知道他有话要说,顾未央直截了当道,“叔父有什么事就直说吧。” 顾怀南搓搓手,缓缓开口。 “未央啊,你看,叔父和你堂兄这身上的衣服实在是···” 顾未央从怀里掏了银子,递过去。 “叔父,你带着堂兄他们去买些干净的衣服换了吧。” 顾怀南嘿嘿笑着接过银子,那边顾宏才和顾宏逸一看到银子,也凑了过来。 “未央,这些银子根本不够啊,兄长们好歹是你的娘家人,总得打扮的体面了,才不会让你在王爷面前丢人啊。” 白吃白拿,还嫌东嫌西? 顾未央懒得伺候,“我只有这些,如今顾家不同往日,堂兄们也该知道。” 顾宏逸蹙眉道,“顾家没有,王爷难道还没有?你吹吹枕边风多少金银不都是手到擒来。” “就是,未央,你只要将王爷伺候舒服了,他还不是什么都听你的。” 这都是什么屁话? 把她当成青楼卖的了? 这是身为兄长该说的话吗? “你们乱说什么?我们还未成婚,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?” 顾未央说完,甩袖准备离开,却被顾怀南一把抓住。 “未央,听你这意思,你们还未圆房?” “怪不得呢。”顾怀南悄声道,“你得早点和王爷圆房,生米煮成熟饭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 顾未央蹙眉,实在是难以理解,顾怀南是怎么面色如常的和她讨论这种事的。 “我和王爷的事,不劳你们操心。”她冷了脸,“饭你们也吃了,银子我也给了,你们可以离开了。” 她觉得再和他们多说几句只怕会把肺气炸。 “你怎么说话的呢,别以为你高攀了王爷,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,回头我问问大哥,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 “身为女子,不为娘家带来益处,养你何用?” 顾未央冷哼道,“你们未曾养我一天,我今日对你们仁至义尽。” “就算是到了爹爹面前,我也是这些话。而且,我爹爹不会像你们这样。” 顾未央出了房间,没理会身后的叫喊,径直去了季景焕房间。 男人见到她气势汹汹的过来,愣住了,“未央,怎么了?” “来和你生米煮成熟饭。” 还有这好事? 季景焕狂喜,而后摇头道,“不可,未央,我不能这样。” “为什么?你不是说心悦我?” 那日看到她衣服贴身了些,鼻血就狂喷不止。勺勺的流放前,把狗皇帝国库一窝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