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远见她坚持,也没再劝,但跟着一起出来了。 走到铺子前厅,掌柜的开口,“表小姐,这份是你的,这份是顾姑娘的。” 顾未央看了眼,问,“这些多少银子?” 掌柜的算了算道,“二两三百文,顾姑娘既是表小姐的朋友,那···” 那掌柜的说着看向旁边的何思远,何思远笑着道。 “既是阿君的朋友,那就送给顾老板了。” 这心不甘情不愿的,她才不要领他的情。 若是真有心相送,不可能等到掌柜的算完账才说。 再说,她和何思远也不熟,也不会因为高文君去占人便宜。 “不用,不用,”顾未央拿出银子,递给掌柜,“我是来买东西的,该是多少就是多少。” 她将银子递过去,掌柜却没接。 掌柜的在看何思远,何思远笑着说,“顾老板别客气,这点小玩意也不值钱。” “你是阿君的朋友,我收了你的钱,算什么。” 顾未央见和他说不通就去看高文君,后者还未来得及说话,那边顾安邦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,走过来了。 “未央,怎么了?” 顾安邦体型大,又是军人出身,往那一站,直接将文文弱弱的何思远比成了弱鸡。 “大哥,没事。”顾未央道,“我正在付钱呢。” “这位是?”何思远开口问。 顾未央回道,“这是我大哥,顾安邦。” 何思远一听,下意识就去看高文君。 顾未央说完,又跟顾安邦小声说了何思远的身份。 “何老板。”顾安邦拱手行礼。 何思远心不在焉地行了个礼,没说什么。 见无事发生,顾安邦点点头,也没再说话。 而高文君自从顾安邦走过来之后,那视线就没从顾安邦身上移开过。 反观何思远面上的神情就精彩了,从一开始的茫然到震惊再到最后的嫉妒。 对,是嫉妒没错了。 顾未央眉心一跳,有个猜想猛然蹦出来。 该不会是··· 那这个钱更应该给了,她将银子塞进掌柜的手里,笑嘻嘻道,“麻烦找钱。” 她给了三两银子,掌柜的还得找她钱。. 掌柜眼见自家老板没说什么,只能打开抽屉找钱。 “顾姑娘,这是找您的钱。” 顾未央拿过钱,对顾安邦道,“大哥,把烟火拿回车里吧。” 顾安邦弯腰将地上的两份都拎起来,十分轻松地转身。 “大哥,有一份是文君的。”顾未央提醒。 顾安邦脚步一顿,而后道,“那我帮她带过去。” 顾未央笑了,回头看高文君道,“文君,我要回去了,你···” “我也回去了。”高文君道,“表哥,我先回去了,你忙吧。” 说完跟着顾未央离开了。 店外,顾安邦将自家的烟火放好,又将另一份递给高家看马车的小斯。 转身的时候迎上过来的高文君。 “顾大哥,谢谢你。” 顾安邦微微点点头,没说什么又走回去了。 面对他的冷淡,高文君有些落寞,神情也有哀伤。 顾未央看出来,拉着她走开几步,悄悄问。 “文君,你还喜欢我大哥吗?” 高文君被问的一愣,继而面色泛红,最后点点头,嗯了声。 “我知道我们不可能的,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····” 之前因为顾家‘通敌’的罪名,高家老爹不给高文君和顾安邦来往。 可是现在,一切都不同了。 “若是我跟你说,你们是有可能的呢?”她说。 闻声,高文君月眸一亮,激动地拉住顾未央的手,“未央,你什么意思?” 顾未央看了眼马车旁远远望过来的顾安邦道,“皇上替我们平反了,顾家已经不再是通敌的罪人了。” 她没有直接说她爹是镇国公的事,她觉得这个身份得让高家老爹自己去打听了,那效果会更好。 和高文君说这些已经够了,因为高文君是不会在乎那些虚名的,她要的是爱情。 高文君一听,高兴坏了,激动地语无伦次,“未央,这是真的吗?” “嗯。”顾未央道,“就前段时间的事。” 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 高文君喃喃道,仿佛是看到了希望,她看向顾安邦的方向,忽而泪湿长睫。 顾未央,“你怎么还哭了?” “我这是太开心了。”高文君擦擦泪,笑着道,“以后,我再也不用怕了。” “我现在就回去和我爹娘说,他们再也没有理由阻止我了。” 说完,高文君已经踏上了马车,和顾未央挥手,“未央,我会去找你玩的。” 顾未央笑着点头,打趣她,“确定是来找我玩吗?” 高文君羞涩的睨她一眼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 和高文君分开,顾未央回到马车上。 “大哥,你刚刚是不是一直在看文君?”她问。 顾安邦俊脸一红,磕磕巴巴道,“没,没有,我在看你。” “看我?”顾未央装作不解,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你又不是不认识我。” 真是死鸭子嘴硬,若真是对高文君一点情谊都没有的话,又怎会帮她拿东西? 顾乐生跟着道,“我觉得大哥就是在看高姑娘。” 顾安邦轻咳一声,叱道,“别乱说,坏了人家姑娘清誉。” “哦,既然不是的话,那就算了,本来还想跟你说说她的事的···” 顾未央装作惋惜的说着,然后就看到顾安邦捏紧了缰绳,但什么也没说。 她这个大哥还真是能忍,忍者神龟啊。 明明在意人家,偏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。 “乐生,你想听吗?”她问顾乐生。 顾乐生点头,“嗯,想听。” 顾安邦忽然打断两人的话道,“到了。” “未央,这些纸钱和香烛,刚刚那个店里也有。”顾安邦道。 对,刚刚何思远的铺子里确实有,本来顾未央也准备一起买了的。 但是吧,后来她就改了主意了。 对她和她家人有意见的,她不想照顾他生意。 “这家老板以前在好日子吃过饭,我也得关照关照别人生意不是?”她说。 生意上的事,顾未央心思活络些,顾安邦也没再多问,他只需要放心听顾未央的就行。 几人才下了马车,就看到一个人往这边走。勺勺的流放前,把狗皇帝国库一窝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