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 只见满地都是火红的圆球。 那些被烧的尸蹩虫,蜷缩成一团,甲壳被烧的通红。 但是没有一只被烧死的。 利用这喘息的机会,一个个舒展身体,直接冲着众人滚了过来。 当当当当当…… 密集的铁器撞击声,充斥了整个空间。 “去你大爷的!” 陈金阁又点燃一捆炸药扔进尸蹩群。 也只是暂缓了尸蹩滚动的进度。 “这还是尸蹩吗?连火烧都不怕?”吴老狗有些不淡定了。 篮球大小的尸蹩本来就没见过。 现在居然连他们最为依仗的火烧都不管用。 那岂不是死定了? “别管这些了快跑吧!” 解老九扭头就往大殿里跑。 此时空中的飞蚁统领也发起了进攻。 一只只狂暴飞蚁从天俯冲而下。 砰砰砰砰…… 到处都是飞蚁爆炸的声音。 每一声爆炸都炸死炸伤五六个人。 有卸岭一脉的弟兄手持武器击打飞蚁。 就像打在一发炮弹上。 要么直接爆炸。 要么飞蚁被打的改变方向,撞向他旁边的弟兄身上发生爆炸…… “别打了,快跑快跑!” 陈金阁从后面追了过来。 那两个手持喷火枪的手下,被铁甲尸蹩群爬到身上吃的连渣都没剩。 没了喷火枪的阻挠。 铁甲尸蹩迅速追上逃亡的人们。 跑在后面的人一个个被扑倒在地。 几息后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 连一根毛发都没有留下…… “我们去藏酒室吧?把酒倒了,用火烧……我不信烧不死这群虫子!”陈金阁提议说道。 直接被吴老狗出声打断。 “不行!那可都是传世之宝。酒也得留着!” “都这个时候还传什么世……” “哎呀你们两个就别争了,火烧没用,刚才不是试过了吗?” “别往刚才我们去的那里跑,那些帛书如果被这群飞蚁自爆炸毁就真的是造孽了!” …… 众人舍不得刚才看过的宝贝被破坏,于是跑了一条全新的路。 “这边!” 解老九带着人跑到一座正室,迅速将门关上。 说来也奇怪,后面的飞蚁和尸蹩虫在外面转悠了一阵就离开了。 众人死里逃生,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。 “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尸蹩虫,古今往来的记载也从来没有这种奇异的爬虫,浑身铁器一般,不惧火烧……”吴老狗出声打破沉默。 “那不是明摆着的事嘛!就说那飞蚁,能自爆的飞蚁有记载?”霍仙姑一边喘息一边说道。 “陈兄……” 解老九回头想问问陈金阁北派有没有相关记载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克制这些虫类。 却看到陈金阁埋头抽噎。 “陈兄弟,你这是干什么?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,这点困难有什么好哭的……”吴老狗说道。 “我……我弟兄们……都都特么死光了……”陈金阁一抽一抽地说道。 这时众人环顾四周才发现,好像除了他们几个,真的没别人了…… 黑眼镜扶着陈皮,霍仙姑挨着解老九,吴老狗抱着自己的狗,独独剩下陈金阁自己一个人坐在另一边。 “哈……呵呵唉……陈兄弟节哀顺变!” 吴老狗差点笑出声,急忙收声礼貌性地劝慰说道。 刚才这陈金阁还想以势压人。 现在好了! 成孤家寡人了! 年轻人不能太浪啊! 猥琐发育才是正道。 其他几人也象征性的礼貌劝慰。 其实心中大都幸灾乐祸。 主要是刚才陈金阁表现的太过败人品。 就算他不说也是该多分些给他。 可他要是以势压人,就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了。 几人埋头憋笑憋的异常难受。 难免有人发出一些不和谐的声响。 噗…… “咳咳……那个不好意思,我肠胃不好!”解老九淡定说道。 库库…… “抱歉,我……我也肠胃不好!”霍仙姑勉强过关。 噗库…… “是不是你个狗东西放屁了?”吴老狗一脸严肃,一巴掌拍在小满哥头上。 “小满这……陈兄弟,别在意哈!” 库库库…… “抱歉,抱歉,哈哈……我……我实在没忍住!”黑眼镜捂着肚子笑抽了。 陈金阁满脸幽怨的看着众人。 “那个陈兄,你也别太介意,毕竟大家谁也不是毫发无伤,九门不比你卸岭一脉,兄弟众多,我们带来的都是自家精锐中的精锐,我解家回去如何收场,以后如何立足都够我头疼了!” 解老九毕竟作为中间人,不好这般一直奚落陈金阁,只得开口认真解释。 “现在好了,大家都成了孤家寡人,大家也是对刚才陈兄以势压人有些记恨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 解老九一席话将陈金阁说的面红耳赤。 不好再怪罪他人。 “唉……造孽啊!” 陈金阁叹息一声,扭头向里面望去。 他从小生在墓底长在墓底。 眼睛在黑暗中也能视物。 他看到远处没有亮光的地方摆着一个高台。 台上放着一个锦盒…… 锦盒半开,露出里面一颗圆滚滚的东西。 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。m. 难道是…… 仙丹?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望去。 “陈兄你是看到什么了吗?”解老九问道。 “哦……没……没什么……我也看不太清……”陈金阁率先否认。 心思急转,自己该如何把宝贝收入囊中。 “是一个锦盒,里面放着一个……圆圆的……红色珠子……” 黑眼镜往里瞄了一眼,无所谓的说道。 腾! 在场之人除了黑眼镜,所有人猛地站起身来。 众人面面相觑,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。 “要不,一起去看看?”解老九出口打破沉默。 “嗯!” “甚好!” “正有此意!” …… 几人相互防备着往里走去。 “这是用一整条鲛鱼做的跪灯,可烧千年!” 在高台旁边有两个跪坐的人鱼形状油灯。 吴老狗开口说道。 这平时放在外面也绝对是有市无价的宝贝。 单是一整个鲛鱼的身体就有非常大的收藏和研究价值。 可众人心中都惦记上高台之上的锦盒。 眼中也就闪过一抹亮光后,谁也没有搭声。 陈皮让黑眼镜点亮油灯。 只见锦盒里的圆球,发出淡淡的血红之色。 众人呼吸一窒,脸上涌起狂喜……牧牛流马的盗墓:从不肖子孙借宝贝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