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胖你坚持住,我想办法把你救出来!” 此时吴叁省也有些不知所措,要想不碰石棺就把王月半揪出来可不是说着玩的。 “三爷……我……感觉整个墓在旋转……” 王月半左摇右晃,看样子随时可能倒下。 一时间险象环生。 幸亏解连环及时出手,和吴叁省一起伸长胳膊扶住了他。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。 下一秒黑眼镜两腿岔开站在了石棺上。 抓住王月半的肩膀猛地一提,将其扔出棺外。 随后一个漂亮的侧空翻跳下石棺。 “小胖,小胖你感觉怎么样?”吴叁省焦急的问道。 王月半是跟着他来的,他还那么年轻,人生才刚刚开始,假如真的死在这里,他一辈子都会自责悔恨。 但是王月半此时就跟喝醉了一样,说话都说不清楚。 放在他人眼中,无疑就是下一秒就可能归西的人。 这可把吴叁省急的都要落泪了。 “大黑兄弟,你有没有办法救他?我们不该忽视你的提醒,你既然知道可能有尸毒,一定知道怎么解对不对?” 黑眼镜摸了摸后脑勺,尴尬的看向叶祥云。 他也没想到叶祥云玩的这么认真…… “三哥,趁着尸毒还没有开始蔓延,要不把小胖的左手砍了吧?!” 解连环不愧是解老九的传人,危急关头尽显毒士风采。 王月半身体从四肢到嘴巴舌头都已经麻了,但是思想还是清醒的。 听到解连环的说辞,支支吾吾的发出不知名的声响。 显然是极为抗拒这个方法。 “砍了吧三哥!”解连环再次出声。 “砍了说不定还能留一条命在!” 王月半怨毒的目光斜瞪向解连环,嘴里发出一阵“呼哧呼哧”和“唔唔”之声。 “你看小胖都痛苦成什么样子了,话都说不出来,他肯定也是同意这个办法的!不要再犹豫了!” 在解连环心里这种事一定要当断则断,拖得时间越长,越不利。 因为这是突发状况,大家谁也没有办法…… “不行……不行!是我把小胖带出来的,我要完好无缺的把他带回去!一定还有办法!” 突然吴叁省想到了什么,急忙将希冀的目光投向叶祥云。 “老祖,你一定有办法!你既然有赶尸控尸的手段,肯定有解毒的方法对吗?你一定有办法!不管付出多大的报酬,我都可以给!你一定要救活小胖啊!” 叶祥云、黑眼镜:∑(o_o;) 叶祥云紧皱眉头,沉声说道:“你把他的手掌抬起来让我看看……” 吴叁省依言照做。 王月半的左手掌已经肿的跟面包一般。 到处长满了浓疮血泡,看起来极其可怖。 “黑子你过来!” 黑眼镜有些迷茫的走到叶祥云身边。 叶祥云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声。 然后假模假样的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黑金匕首递给他。 “老大……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黑眼镜露出惊恐的模样。 “你最好抓紧时间,否则……回天乏术!”叶祥云神情严肃。 吴叁省和解连环俱是一怔。 究竟要做什么,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…… “好吧!” “两位爷,你们抓好王胖子,一会儿他可能动作会比较大……” 黑眼镜招呼一声吴叁省和解连环,随即将黑金匕首放在火上烘烤。 在众人不忍的目光用发红发烫的黑金匕首,将王月半手上的血泡浓疮一一烫破。 顿时腥臭之气在墓室里蔓延开来。 王月半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“唔唔”声。 整个人像是异常活跃的泥鳅,无规则的全身抽搐,扭来跳去。 好在都被吴叁省和解连环死死按住。 半晌后王月半恢复了平静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 左手看起来血淋淋的,不过总算能看出那是一只手,而不是老面包。 “三……三爷……我没事了。” 听到王月半终于能正常说话,吴叁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 但还是严厉的说道:“让你总是毛手毛脚的,这下吃大亏了吧?!” “记住这次用痛苦换来的惨痛经历,以后在墓里不要乱碰东西,凡事一定要谨慎再谨慎……要像大黑兄弟一样,知道吗?” 王月半虚弱的点点头。 “知道了三爷,我以后一定会谨慎再谨慎的!绝对不会再鲁莽行事……” 叶祥云和黑眼镜又开始无声的交流。 叶祥云看向黑眼镜眼睛一蹬: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 黑眼镜撇撇嘴:咱不是提醒了吗……人家就不听就不听啊……怪我咯?! 叶祥云、黑眼镜内心os:对不住了胖爷您嘞!嘎嘎嘎嘎…… 叶祥云微微点头:一定要提醒到位,不然我良心会受谴责! 黑眼镜微微一笑:必须的,咱是正经人,不能做那事! …… 王月半的左手已经包扎起来。 休息片刻后,恢复了体力。 “三爷,我刚才在石棺里好像看到一个圆环……看样子像是有暗道……” “真的?”吴叁省一下子来了精神。 几人对视一眼,往石棺走去。 这次谁都没有碰石棺壁。 借着火光往里看去。 石棺底部有一些不知含义的花纹。 果然有一个石环连接着棺底! “真是个妙人啊!这谁能想到,一般倒斗都是从棺椁里摸出一两件明器就走,断然不会将墓主尸身取出……这个墓主另辟蹊径,将隐藏的机关设在了棺椁里。假如这个石棺的主人如果在里面躺着,估计我们很难发现这个机关!”解连环说道。 吴叁省点了点头。 “那我们便打开看看吧!” 吴叁省故意看向王月半,王月半往后退了几步,让他极其欣慰。 臭小子,终于长心眼了! “老祖,就辛苦你的二黑了,我们将石板打开看看吧!”吴叁省看向叶祥云。 叶祥云点头应道: “什么辛苦不辛苦的,三爷你这也太客气了,刚才举手之劳又给加了一次报酬,这种活儿让二黑来就行!随时吩咐,可别再加了!” 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吴叁省嘴角微扯……那种生死关头,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啊。 唉……又少一件宝贝……牧牛流马的盗墓:从不肖子孙借宝贝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