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搜刮完了紫金棺椁中看得上眼的好处,徐瑞走到鹧鸪哨旁边坐了下来。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淡淡一笑。 “我好像跟你说过我知道雮尘珠的下落。” 鹧鸪哨愣愣的看着他,猛地一个机灵,死死抓住他的手臂,眼神中满是激动和迫切。 “在哪?快告诉我!” “我已经告诉你了,在献王墓。” “那该死的献王墓在哪?” 一项儒雅的鹧鸪哨难得爆了粗口。 徐瑞也不在意。 “我可以带你去献王墓,甚至帮你找雮尘珠,但你怎么报答我?” 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刚才我师兄还帮你杀僵尸呢。”花灵不满道。 “错。鹧鸪哨兄弟杀元将是为了雮尘珠,可不是为了我。” 鹧鸪哨丝毫不在意这些。 双目死死盯着徐瑞。 “只要能找到真正的雮尘珠,鹧鸪哨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 语气斩钉截铁。 “不不不。我跟你又没怨没仇,杀你做什么。” 也没再卖关子。 “雮尘珠我可以帮你,但你要答应,用这宝贝解决诅咒后,把雮尘珠给我。” 徐瑞看鬼吹灯的时候,习惯先看小说,再看剧,这样在网上喷的时候也有理有据,战斗力爆棚。 但穿越的时候,潘胖子演的鬼吹灯第四部‘昆仑神宫’还没上映,所以小说也没看,并不知道雮尘珠最后如何。 但在修炼世界,这种堪称气运神物的东西,必定是个大宝贝。 当然不能错过。 “我答应你。” 徐瑞一笑。 “那就没问题了,合作愉快。” 不管是为了探宝,还是为了搜集洗髓点,虫谷都是个好地方。 但让他一个人带着红姑娘去虫谷,危机重重,他心里不踏实。但带上鹧鸪哨就不一样了,这可是个强力帮手。 而且,一个能对部族如此忠诚的人,品性值得信任。 握住他伸过去的右手。 “合作愉快。” 鹧鸪哨只在乎解除诅咒,此后雮尘珠如何,他不在乎。 “走吧,带你们去个地方。” 拍拍屁股站了起来。 “这东西你不带走?” 指了指地上的紫金棺椁,里面的陪葬品可价值连城。 “等天色黑下来,再带走也不迟。” 想起先前的五鬼,鹧鸪哨恍然大悟。 出了山谷,向东翻过两座山后,来到了一座悬崖面前。 转身朝两人一笑后,脚步一迈,在花灵的惊呼中跳了下去。 鹧鸪哨连忙走到崖边一看,明显被利器开凿,光滑如镜的崖壁下十米处,多了一块约有二十平米见方的平台。 徐瑞便在这平台之上。 朝两人招了招手。 “下来吧。” 鹧鸪哨当然没问题。花灵拳脚一般,十几米的高度,可不敢直接往下跳。 “抱住我。” 花灵点了点头,抱住师兄的右臂。 鹧鸪哨飞身跳下,轻巧的落在石台上。 这时候,他在发现崖壁上还有一个三尺宽,六尺高的大洞。 “走吧。” 徐瑞弯腰走进去。 鹧鸪哨和花灵随之而入。 开始的时候还必须弯腰走,但前行三米后,转过一个弯,石洞已经变成了两米宽,一丈多高。 两侧石壁上,每隔十米,便有一盏油灯。 鹧鸪哨敏锐的发现,这些油灯跟他在瓶山地宫中看到的居然一模一样。 石洞没有台阶,一圈圈转着往下走。 很快便来到谷底。 “师兄,这里好漂亮。” 花灵满脸欢喜。 看着远处绿草如茵,湖泊如镜,绿林、蓝天、白云、群山,相映成趣的样子,鹧鸪哨也不由点了点头。 平静、悠远的环境,让他疲惫的心灵也得到了洗礼。 精神为之一振。 咕咕咕…! 连串的鸡叫声传来。 两人下意识的看去。 旁边不远处的树林中,突然走出一只体长超过一丈,脖颈修长,尾羽艳丽,金睛钢爪,头顶赤冠如同火焰般的大公鸡。 “师兄,这公鸡太大了。” 花灵瞠目结舌。 年纪还小的她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,对一切都很好奇。 鹧鸪哨点了点头,审视片刻后,心中暗惊。 “怒晴鸡!” 这种传说中的凤种灵禽,他只是在书中看过,今日还是第一次见。 “难怪他不怕瓶山地宫中的毒虫。” 怒晴鸡之后,一只又一只的大公鸡,从树林中走了出来。 这些公鸡虽然远不如怒晴鸡,但一只只体格健壮,比寻常公鸡大出两三圈,一看就不寻常。 徐瑞原本打算拿它们当爆炸鸡对付六翅蜈蚣,后来没用上,就放到这里饲养。 有它们在,这山谷便免去了毒虫鼠蚁的侵扰。 平时喂点灵药,说不定时间长了,还能变成一只道兵。 反正大山里,最不缺的就是草药。 “徐堂主真是好机缘。” “哈哈,运气而已。” 带着两人继续向前走,绕过湖泊,顺着河流,穿过一片树林后,远处山崖上,一条瀑布如同银龙般飞驰而下。 阳光挥洒,映出一条美丽的彩虹。 “这里真漂亮。” 听到动静的红姑娘从瀑布那里走了过来。 “红姐姐。” 花灵兴奋的挥手,迈步跑了过去。 虽然两人相处时间不过三四天,但彼此到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m. “花灵妹子。” 两人抱在一起,神色兴奋。 “红姑,鹧鸪哨和花灵要在我们这里住上一段时间。” “好啊,我正愁这里冷冷清清,没个作伴的呢。” 话落,拉着花灵朝洞府中走去。 鹧鸪哨拦住徐瑞。 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找雮尘珠?” 虽然这里风景秀丽,是个隐居避世的好地方,但他真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。 “你已经没了一个师弟,还想再没一个师妹吗?” 鹧鸪哨脸色顿变,老洋人的死,是他永远抹不去的伤痛。 “雮尘珠所在的献王墓,危险是瓶山地宫的十倍,我能盗的了瓶山,却不敢一个人去献王墓,就是因为没把握。” “花灵的实力你知道,她的武道修为连锻骨都不是。这样的实力到了献王墓,百分之百要交待在那。” “作为师兄,你忍心她如此年少,就殒命荒山?” 鹧鸪哨脸上露出犹豫。 “我可以先把她留在外面。” “别自欺欺人了,你觉得她会答应?你现在可是她唯一的亲人。” 面露颓然,语气沙哑而低沉。 “可武道修为那是那么容易提升。” “放心,我用法力为她伐毛洗髓,最多两三年,她就能跟你一样进阶换血,到时候我们也能得一臂助。” “法力?你已经筑基了?!” 鹧鸪哨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难以置信。 微微一笑,徐瑞摊开手掌。 很快,一丝金灿灿如兰似麝的气息,浮现出来。 近在咫尺的鹧鸪哨,瞬间感受到了其中的精妙。 “果然是法力。” 当年他在盗墓的时候,也曾碰到过一个拥有法力的奇人,得他相助,才免去一场死劫。 对方看他资质不凡,有收徒之意,只是当时的他初出茅庐,一心寻找雮尘珠,又放不下自己搬山瓢把子的面子,才错失机缘。 后来经历的多了才知道,当初救他人,就是盗墓四门之一‘摸金校尉’的祖师爷‘张三链子’。 鹧鸪哨羡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。 他也想修行,可惜江湖上修行之人太少,他一直不得其门而入。 原本还犹豫要不要借助当年的机缘,拜入张三链子门下。 现在。 “为了雮尘珠,为了族人。” 一咬牙,鹧鸪哨噗通跪倒。 徐瑞吓了一跳,连忙退开。 “鹧鸪哨兄弟,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。” “还请徐堂主收我为徒,传我炼气法,鹧鸪哨感激不尽。” “原来是看上了我的炼气法。” 徐瑞恍然。 “不是我不答应。修行道法,必须要灵体才行…。” “我就是灵体。”鹧鸪哨肯定道。 “你怎么知道?” 鹧鸪哨把当年跟张三链子的机缘说了一遍。 听完后,徐瑞终于明白,鹧鸪哨离开瓶山后,为什么会能拜在了尘门下。 感情人家早就有机缘在身。 “恳请恩师收录。” 看着满脸固执的鹧鸪哨,徐瑞头疼的很。 他才刚刚修道,可没打算教徒弟。 太麻烦了。 但若是如此轻易把自己辛苦得来的功法传下去,也不符合自己的处世之道。 “雮尘珠我已经预定了,这家伙身上还有什么宝贝?” 徐瑞摸着下巴,审视着跪倒在地,满脸偏执的男人。 金刚伞、飞虎爪,他都见过,不是什么法器。 搬山好像也没什么亮眼的法术。 “好像刮不出多少油水。” 看着跪倒在地的鹧鸪哨,渐渐有了主意。 “我可以传你功法。” “鹧鸪哨拜谢老师。” “等等。” 连忙拦住他。 “我可没答应收你为徒。” 看着他困惑的样子,徐瑞也没再卖关子。 “教徒弟什么的,太麻烦了。我把功法传给你,你自己去练,练成什么样,我不管。” “不过作为我传授功法的代价,你要为我效力八年,中间寻龙探宝所得,都是我的。” 既然现在鹧鸪哨身上没什么值得看重的东西,那就先预定他的未来。 “你可愿意?” “愿意。” 当然愿意。 如果有可能,他也不打算拜一个比自己小得多的人为师。东人的诸天从瓶山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