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斌开完会特意回家来送牧朵上学。 其实牧朵不想让他去送的。 左斌虽然没给她说过工作上的事,但是她不傻,跟着混演习的时候,很多士兵对他的称呼让她也明了了一些。 虽然不知道那个职位到底有多高,但是肯定不低。 他这个职位有配备警卫和车,还分了单位公寓。 这可不是普通官能有的。 学校里来来往往穿绿色衣服的人也有,就是街上也不少见。 大家也不稀奇。 只是左斌象征身份的肩章和胸前的资历章是很引人注目的。 可现在,她东西也不少,一个人是拿不到宿舍的。 “你不喜欢上学?” “谁不喜欢上学了?” “那你愁眉苦脸的做什么?” 牧朵瞅着他身上的衣服,眉心抽了一下。 “一会下车你去把大棉袄穿上吧!” “我里边穿了毛衣,还有棉马甲,不冻。” 左斌想,他们可是风雨里锻炼出来的人,哪有那么娇气。 牧朵叹口气,指了指左斌的肩章。 “你这样进校园,恐怕会让很多人观看的,到时候我更出名了。” “我呀,只想安静的上学,不想让糟心事缠上我。” 左斌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他一只手伸过去拍了拍牧朵的后脑勺,“人家恨不得显摆自己男人有多么的优秀,你倒好,还藏着掖着。” “我给你说啊,要是他们真的认识我这肩章,那我敢保证,绝对没人敢在你面前咋咋呼呼。” 面前不敢咋呼,背地里指定会鄙夷,说她图左斌的职位,所以大了那么多岁都不嫌弃。 虽说她不在乎,但是传到耳朵里还是会很不舒服。 她又不是神仙,能做到心如止水。 就怕忍不住和人打了架,到时候记过处分就麻烦了。 “让你穿你就穿,低调行事!” “你要是不穿也可以,要是有同学问你是谁,我就说是我哥。” 当初左斌带教官队的时候可没怎么露脸,那会大家也都不熟。 现在可不一样了。 “牧朵,我就让你那么见不得人?” “你太优秀,我怕人家说我贪图富贵。” 牧朵一脸无辜,左斌败下阵来。 今天是开学日,到处都是人。 左斌的车就像乌龟似的,缓慢行驶。 半个小时的路程,走了一个半小时。 今年的开学,学校允许车子进去了。 左斌把车直接开到宿舍楼下。 牧朵先下车,从后面的座位上把棉大衣拿给左斌。 左斌并没有去接衣服,无奈的看着牧朵。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舔了舔发干的唇,“我怎么觉得你是怕别知道你有了男人呢?” “你是不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呢?” 之前没注意。 刚才进来的一路他可没少看,没想打这个学校的男生那么多,一个个看着朝气蓬勃的。 不仅如此,种类还多。 斯文型的、白净清秀型的、活泼阳光型的、沉稳冷静型的等很多,简直就是危险重重。 他的危机感来了。 他抗议,他要名分。 来来往往的同学们还有来送上学的家长们,频频看着车子,以及车子里的人。 比较八卦的同学已经开始猜测了。 牧朵突然对着左斌甜甜一笑,“同志,谢谢你送我过来,今天辛苦你了,麻烦你回去替我向叔叔婶婶道声谢。” 然后,她皮笑肉不笑的把衣服扔在左斌的腿上,顺手帮他关上了车门。 关门的那刻,牧朵压着声,咬着牙给左斌说:“以后没我的允许,不许来学校里接我。” 左斌…… 这小东西,从来不按套路出牌。 最近好像越来越会拿捏他了。 左斌泄气,把衣服快速穿上,下了车。 “我来拿,你把你的洗漱包背着就行。” 左斌抢过牧朵提起的书袋。 牧朵见他穿上了大棉衣,心里窃笑。 切,她就不信扳不回一局,这下赢了吧! “同志,真的是太麻烦你了。” 她也不争,就让左斌拿着。 做戏要做全套,牧朵很有礼的微微弯腰对左斌感谢。 左斌拿东西的时候,唇有意无意的擦过牧朵的脸颊。 那一扫就像是颜料刷一样,把牧朵的脸都扫红了。 “再玩,待会我可就要动真格的了。” 牧朵被这一句成功“威胁”了。 宿舍里。 韩妮看到牧朵,兴奋的冲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,“你也太慢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住天南海北呢!”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左斌,立马讪讪打招呼,“左教官。” “嗯。”左斌在外人面前一向是不苟言笑,惜字如金的。 给人感觉就是威严,所以,没人敢和他对视三秒。 牧朵回头看着左斌,实在是想不通他怎么做到人格分裂的。 明明和她在一块的时候,不是亲就是抱,一点人样都没的。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,真会让她以为鬼上身了。 左斌咳了一下,睨了眼牧朵。 牧朵对他呶了呶鼻子,走进宿舍。 六人里就差一个比较远一点的同学还没来,其他的都到了。 宿舍里有三个是本地的,三个是外地的。 外地的都有家人来送。 朱翠芬的床上坐着一个男人。 他穿着手工缝制的黑色中山式的棉袄,宽松的大棉裤,还有大棉鞋。 男人皮肤幽黑,看着比朱翠芬还要大上三四岁。 一脸憨厚。 此时正帮朱翠芬整理书。 “朵朵来了!” “左教官!” 朱翠芬看到左斌,有些怯意,却还硬着头皮打了招呼。. “嗯!”左斌又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。 这人,朱翠芬本就胆小,又因为结婚和乡下来的原因,总是会自卑一些。 再加上左斌的身份是老师级别的,朱翠芬看到肯定会拘谨。 他就不能面部表情轻柔一些吗? 牧朵挡在左斌面前,和朱翠芬说话。 “嗯,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路上好走吗?” 天气寒冷,有的地方还有积雪,乡下的路不好,要是有雪就不好走了。 “还行,就乡下那段路,其他处都开了,好走。” 牧朵用眼神问朱翠芬那是不是她男人。 朱翠芬害羞的点头,把男人拉了起来,“这是娃他爸高存海。” “高存海,这是我同学牧朵。” 男人搓了搓手,憨厚的笑着打招呼,“原来你就是牧同学啊,我媳妇经常说起你,说你很优秀,她要好好向你学习。” 牧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没有,翠芬夸张了,她才是好学生。” “她还是我羡慕的人。” 站在牧朵身后的左斌就这样被自家欠揍的小东西忽视了。 他就等着看她什么时候给人家介绍自己。 再听听她羡慕人家什么?胖虫的穿到七零嫁糙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