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有一个辩论赛在这边。” “哦,和法学院的辩论赛吗?” “嗯。” 东子品学兼优,所以大一就有这样的参赛机会。 “真是太了不起了,那你今天不忙吗,可以去找韩妮,我们下节课自习,可开溜哦。” 等待会韩妮来了,她找机会溜走,这样就可以给他们多出一些相处的时间。 “要是这样,我倒是不忙。” 两人去韩妮的选修教室那边。 韩妮看到东子,惊讶又激动,半天说不出话来,眼里的星光都能溢出眼眶。 牧朵用胳膊拐了拐她。 “妮妮,东子说下午不忙,我们翘课吧!” “导师喊我去,去说课题,这样吧,你们先出去等我,我,我马上。”韩妮说话都结巴了。 牧朵浅笑着,这傻样,前些天说要感谢人家,愣是没敢打个电话。 倒是写了一封信,不知道信收到了没? “我们学校门口不远处新开了一家凉皮店,味道不错,还有好喝的冷饮,我请你。” 牧朵对东子说。 “可以。” 牧朵对韩妮眨了眨眼,“那我们就去常去的那家凉皮店等你。” 出了校门,东子看到有家磁带店,墙上贴的主打海报正是他们最喜欢的歌星。 “哥哥出了最新的专辑,你有没有听?” 牧朵见他看着海报,便想起了他们一起偷拿家里的录音机去外边听的场景。 “最近忙,都没顾得上。” 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 离学校大门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吉普车。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接过勤务兵递来的报纸,面无表情的问,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 “首张(长),我,我好像看到了小嫂子。” “牧朵?” 呃,首张(长)这话问的,他还有几个媳妇? “是,她,她好像还跟着一个长得好看的男生。”. 左斌看了看手表,这会不是上课时间吗? 她翘课陪男同学? “他们在哪?” “我买报纸的那家磁带店。” 勤务兵指着斜后方不远处的磁带店。 左斌回头,刚好透过车玻璃窗可以看到店里的场景。 橱窗前,年轻帅气的男生把一个耳机塞到旁边女孩的耳里。 两人相视而笑。 画面和谐和谐,也养眼。 左斌冷孤傲的眼里好像没有焦距,深暗的眼底渐渐凝起一团火焰。 “走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勤务兵想问不去看看吗? 话到嘴边,看到领导犹如锅底黑的脸,以及冷凝的空气,他很有眼色的闭了嘴,赶紧绕过车头上车。 店里。 东子抢的付钱失败。 “本来我也是东道主,现在远走他乡读书,回来后倒是成了客人,还得让你这么客气。” 牧朵撩起塑料帘子往外走,一边回头道: “谁客气了,是你和我客气,之前我没少拿你的磁带,现在这叫礼尚往来。” 东子笑了一下,心想,这还不叫客气,都礼尚往来了。 凉皮店现在没人,背阳的店面里还有些凉意。 牧朵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似乎这样就可以接触到外边阳光的一点暖意。 她点了三份秘制凉皮,要了三瓶北冰洋橘子汽水。 “这个你们那有没,我觉得比可乐好喝多了,可乐有一种药味,黑乎乎不说还那么贵。” “没有,那我今天可要尝尝了。” 东子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。 同一个厂家,但是和不同的人品尝,味道好像也不一样。 现在想来,他们学校食堂该不会是兑了水吧! “这个是去年上的,过年你回来时,天气太凉也没请你喝……” “不对啊,我记得我们去唱歌的时候不是还要了这款汽水?” “有吗?我忘了。” “没有吗?” 本来很肯定的事,经过东子这么一反问,牧朵也不确定了。 “老板,我们没要油旋啊。” 牧朵看到桌上刚送来的两个热腾腾的油旋,一脸疑惑。 “哦,刚才有位同志进来要了两油旋,让给你们。” “哦,就是那位同志,他付过钱了,你们先前点的这些也都付过了。” 老板伸手指着玻璃窗外已经走过去的着绿色军装的男同志。 牧朵望着那道背影,好像有些熟悉,然后,她就看到了斜对面熟悉的车子。 霎时,后背一凉。 完球了! 怎么有一种捉奸的感觉。 这个死韩妮怎么还不来? “东子,你先坐一下,好像是左斌,我出去一下。” 牧朵紧走几步,等出门就飞奔起来。 东子望着她的背影,自言自语道:“平常一副雷打不动的淡定,没想到那个男人能让她如此在意紧张。” 嘴里的汽水味似乎都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。 牧朵还未到车子跟前,就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。 千万不能让左斌走了,不然这老家伙又得冷脸好几天。 她不得不冲刺跑,在车子启动的时候拦在了前面。 “你不要命了?” 即使勤务兵没有开车,左斌还是害怕,万一脚滑一下,车子不就冲出去了。 谁让她往车头拦了? 左斌见此,气不过探头骂了一句,“牧朵,你是不是皮痒痒了,谁让你拦车子的。” 其实勤务兵根本没打算开车,在左斌吩咐开车后,他故意磨蹭了一下。 首张(长)也真是的,明明就不放心,还嘴硬,刚才他走出去又让倒回来,这会还在倒车镜上看人家有没有跟出来。 可还让他开车。 看来他没开车还是对的。 口是心非! “左斌哥,你怎么在这啊?是来找我吗?” 牧朵见车子熄火,眼睛眯成月亮形状,快速跑到副驾驶跟前,趴在车窗玻璃上,卖萌着。 好久不叫哥了,这会倒是殷勤。 左斌忽视那张讨好他的笑脸。 “路过,办事。” “好巧啊!” 牧朵无话找话。 谁知左斌扭头,冷笑一下,“是好巧,这时间不是你上课的时间?” “那么爱学习的你,甚至学到晚上九点多才能回家,这会黄金学习时间,你竟然和好朋友邀约。” “看来学习重不重要都取决于邀约对象是谁啊!” 左斌说这话时,牧朵似乎都能听到他磨后牙槽的声音。 牧朵微微侧头瞅了眼勤务兵,见他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,她才大胆的去拉左斌的衣服。 低低解释,“嘿嘿,左大爷,这您可就误会我了,东子这次回来参加辩论赛,他来找我和韩妮。” 牧朵又拉了拉左斌的袖子,用娇软的语气撒娇道: “这不韩妮被导师叫去了,我们在这等她呢。” “我们下节课是自习。”胖虫的穿到七零嫁糙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