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翩然的夜笙歌讥诮将洛知雪打量一番。 “还真是个愚蠢的女人,你何时听说过鬼医信守承诺?” 身上越来越痒,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皮肤片片掉落。 她身子一软,跪倒在地,膝行爬到夜笙歌面前,扬起血肉模糊的脸。 “夜笙歌,我求求你,救救我吧,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救我的,只要你愿意救我,我定会竭力服侍你。” 情急之下,洛知雪将衣裳领口拉开,但那袒露的胸膛上也是青紫色一片,狰狞而可怖。 夜笙歌厌恶将视线挪开。 “啧啧,这毒性可比无心花粉霸道多了,洛知雪,你还不明白吗?洛锦歌不是你能招惹的。” 说完这句话,夜笙歌不再看洛知雪,施展轻功离开将军府。 他到了摄政王府,本想去见洛锦歌,却在院门口遇到慕容恪。 夜笙歌下意识想逃,却猛地想起他现在是洛锦歌的护卫,为何要逃? 便大大方方看向慕容恪,然而与慕容恪对视刹那,他还是胆怯了。 慕容恪那双冷厉的眼眸仿佛要将他冻成冰块,他眼神瑟缩了一下。 “我来告诉洛锦歌,她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。” 冷眼看着面前这个妖娆风流的家伙,若非洛锦歌护着,他此时已经是个死人了。 “本王会将此事告诉洛锦歌,她现在没空见你,你可以走了。” 面对慕容恪迫人的威压,夜笙歌只得退下。 将军府内传出洛知雪撕心裂肺的哭声,她那张脸已经惨不忍睹。 “爹,你快想法子救救我啊,若是这张脸毁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” 洛明河满脸愁容。 “鬼医倒是能救你,但他不愿意出手,还能有什么办法。” “洛锦歌也可以救我,爹,我们去找洛锦歌吧,你让她救我。” 洛知雪拉着洛明河便不管不顾朝摄政王府走去。 摄政王府内,慕容恪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洛知雪。 即便穿了很厚的衣裳,她身上依然有难闻的腐臭气味散发出来。 “来人,去请摄政王妃。” 昨夜一夜未睡,这会儿洛锦歌睡得正想呢,被翠竹叫醒,她不悦的皱起眉头。 “翠竹,你忘了本王妃的规矩吗?” 翠竹神情恭敬。 “王妃赎罪,奴婢不是有意打扰你的,洛将军带着洛家小姐来了。” 原来是他们,估计是来求医的,洛锦歌重新躺下去。 “让他们等着,就说我还在睡觉呢。” 翠竹只得小心翼翼退出去,将洛锦歌的话传达给慕容恪。 慕容恪眯起眸子,看向洛明河。 “还请将军稍等,锦歌贪睡,这会儿还没起床呢。” 自己的脸变得丑陋不堪,却听说洛锦歌还在睡觉,洛知雪急的跺脚。 “她怎么能还在睡觉呢,你快让她起来啊。” 这般不知礼数,慕容恪面色阴沉,赤羽呵斥。 “大呼小叫的,当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!” 洛明河瞪一眼洛知雪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 他朝慕容恪拱手,恭声道。 “王爷,小女的病来势汹汹,实在耽误不得,还请派人再去请王妃吧。” 睥睨一眼洛明河,慕容恪悠悠开口。 “锦歌向来是睡到自然醒的,若是你们实在着急,可以去别处求医。” 这言下之意便是让他们等着,洛明河低眉垂目。 “那我们便等等吧。” 洛知雪却不耐烦的高叫。 “凭什么让我们等着,她洛锦歌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 听了这话,慕容恪面上笑意不减,眼眸里寒意加深。 “洛锦歌是本王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,若有人对她不敬便是对本王不敬。” 心知慕容恪这是在维护洛锦歌,洛明河抬手便给了洛知雪一巴掌。 洛知雪捂着脸颊委屈的看着洛明河。 “爹,你干嘛打我?” 洛明河压低了声音呵斥。 “不知礼数,我们既然是来求医的,便要有求医的样子!” 他刻意加重求医二字,也是要提醒洛知雪,如今他们有求于人,且不可骄傲妄言。 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,慕容恪吩咐。 “来人,给洛将军和洛小姐上茶点,让他二人慢慢等着。” 他端起茶杯,撇开茶沫,饮了一口。 “这是今年的新茶君山银针,洛将军你尝尝?” 此时洛明河担忧洛知雪病情,哪里还有心思喝茶。 可当着慕容恪的面,他又不能表现出不耐烦,便拿起那杯喝了一口,应和道。 “果真是好茶,多谢王爷赐茶。” 等洛锦歌一觉睡醒,太阳都快落山了。 她开门便看见候在门口的翠竹。 “洛明河他们还在王府?” “回王妃,洛将军和洛小姐一直在大堂候着。” 想跟她斗,洛知雪真是不知死活。 她抬步朝前堂走去。 “走吧,去见见他们。” 坐立难安的洛明河父女终于看见姗姗来迟的洛锦歌,二人连忙迎上去。 洛知雪下意识就想发火,被洛锦歌寒冰玉砌的眸子一扫,她的嚣张气焰顿时下去一半。 瞧着她面上带了厚厚的面纱依旧掩饰不住的瘢痕,洛锦歌故作惊讶。 “哎呀,你这张脸是怎么了?” 洛明河忙道。 “锦歌,那夜笙歌竟然给你妹妹下毒,让你妹妹毁容了,你医术高明,快给你妹妹瞧瞧吧。” 看着洛知雪的狼狈模样,洛锦歌心下暗笑,夜笙歌的办事效率还真不错。 面上一本正经,替洛知雪把了脉,又仔细端倪她一番,最后在洛知雪希冀的目光中摇头。 “抱歉,你这病我治不了。” “治不了?”洛知雪提高音量。 “洛锦歌你是故意不肯医治吧。” 璇身坐到椅子上,优哉游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傲然挑眉。 “那又如何?” 洛知雪气的眼眶通红。 “你太过分了!” 洛锦歌好整以暇看着她,用唇形告诉她,是你自寻死路。 看着洛锦歌的唇形,洛知雪猛地意识到,这毒很可能是她指使夜笙歌下的。 能驱使鬼医,洛锦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 她顿觉脊背发凉,不由自主后退几步。 瞧着洛知雪那副胆怯模样,洛锦歌讥诮挑起眼尾,将杯中茶喝完,看向慕容恪。 “慕容恪,这茶不错。” 慕容恪拿出锦帕替她擦拭掉嘴角水渍,满眼宠溺。 “喜欢我便命人多准备一些。”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