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眸微挑出不可一世的傲然。 “你瞧我何时怕过?” 慕容恪眼中升起不加掩饰的欣赏。 接下来洛锦歌的一句话让他眼中笑意全无。 “你们皇家这潭水太深,我报了仇得尽快离开才是。” 想进摄政王府的女人能绕楚国一圈,偏偏眼前这个女子一心想逃离摄政王府。 而偏偏在不知不觉中她在他心中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。 慕容恪眼眸深沉眯起,冷冷看一眼洛锦歌,一言不发转身离去。 正在忙着炼制丹药的洛锦歌根本没空理会他。 整个摄政王府都是他的,自然是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了。 一旁的翠竹看不下去了。 “王妃,你不觉得你对王爷太过冷淡了些?” 抹一把额头的汗水直起身子来。 “全天下想要对他热情的女人能绕楚国一圈,不缺我一个。” 看洛锦歌无所谓的模样,本想提醒洛锦歌适时固宠的翠竹竟然无言以对。 似乎像洛锦歌这样的女子,就仿佛天地间一缕清风,风骨傲然,从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折腰。 矮墙外一抹红色身影跳了进来,夜笙歌皱着鼻子一脸嫌弃。 “洛锦歌,你这是在干嘛?好端端的摄政王府被你弄得乌烟瘴气的。” 虽然被洛锦歌收服,为她的护卫,但夜笙歌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洛锦歌身边。 当然洛锦歌也不需要他时时刻刻就在身边。 听了夜笙歌的话,洛锦歌蹙眉。 “不喜欢闻这味道,你离得远一些便是,有没有人拿绳子拴着你。” 闻言,夜笙歌好看的桃花眼一挑,身形一晃来到洛锦歌面前。 “别呀,能给九洲最妖娆的美人儿做护卫是我的福分,你别赶我走呀。” 冷漠看一眼夜笙歌,洛锦歌拿折扇在他额头拍了一下。 “你走开,别碍着我炼制药丸。” 她走到哪,夜笙歌便跟到哪。 “我来是好心提醒你,皇家狩猎场上有人要害你,你可得做好准备。” 这一点洛锦歌早就知道了,她云淡风轻的表示。 “想害我的人多了,我有什么好怕的,让他们尽管来吧。若真的只是狩猎,那可就没意思了。” 听了洛锦歌的话,夜笙歌仔细看了洛锦歌好一会儿。 “啧啧啧,说的也是,像你这样手段狠辣的女人,只有别人忌惮你的份儿,你何曾惧怕过别人,看来是我多虑了,喝酒去了。” 说罢,纵身从矮墙处翻了出去。 皇城西巷的酒馆里,月倾城和月之颜兄妹俩躲在角落商议着如何对付洛锦歌。 浑然没有察觉到那个坐在不远处的红衣男子去而复返。 相比于月倾城想要洛锦歌去死的迫切心情,月之颜更多的想到的是洛锦歌的美貌。 月倾城恨洛锦歌恨得咬牙切齿,他则对洛锦歌的美貌念念不忘。 而此时会和月倾城在小酒馆里商议,也不过是为了套出月倾城的计划,然后趁机给自己加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。 “哥,到时候我们的人就埋伏在狩猎场上,神不知鬼不觉的射杀洛锦歌,你觉得这个计划如何?” 月之颜将折扇合拢。 “好计划,简直是天衣无缝。” 心下却在想着,要如何纵身扑上去救下洛锦歌,姿势才会更帅一些,才能给洛锦歌留下一个潇洒俊逸的映象。 两人商议一定,便出了酒馆,前往月府。 自从月林甫和苏如月的丑事爆出之后,虽然月慕言依旧是左丞相,但月府的声名确实一落千丈。 这才刚入夜,月府便大门紧闭。 兄妹二人冲守卫挤眉弄眼,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,挤了进去。 刚进去,便看到冷着脸站在院里等着他俩的月慕言。 “你俩干什么去了?” 说完这句话,闻到他二人身上的酒气,月慕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你俩去喝酒了?” 月慕言对月之颜向来严肃,此时月之颜平静的外表下是一颗紧张的心。 “爹,我们只是喝了一点点。” “胡闹,你可还知道你的身份?你是月府这一辈的嫡长子,当谨言慎行,克己守礼,怎么能随意出去喝酒?” 一旁的月倾城小心翼翼的开口。 “爹,我和兄长真的只喝了一点,并且是去酒馆,没有去其他地方。” 月慕言长身玉立,脊背挺得笔直。 “他若是还敢去别的地方,我就打断他那双腿!” 接着看了看月倾城。 “这里没你的事了,你先回房吧。” 月倾城恭恭敬敬屈膝行礼。 “女儿告退。” 转身离开的时候,月倾城眼底浮出一丝不甘。 从小打到都是这样,月慕言对月之颜和月柔霜处处严厉,对她确十分的宽厚。 不管是功课上还在日常为人处世上,月慕言都对她开明的仿佛她只是别人家的孩子,从不会刻意管教她。 回到房间,她看着镜中自己姣好的模样,眼里满是不甘心。 “就因为是庶女,就注定得不到你的关心吗?我一定要让你看看,我这个庶女是如何飞上枝头变凤凰的!” 院落中,月慕言还在教训月之颜,月之颜垂首侍立,静静听着。 对于月慕言这种望子成龙的训诫,他早已麻木了。 良久,他终于听到月慕言说。 “将月府家规罚抄三遍,不抄完不许吃饭。” 他总算是松了口气,恭恭敬敬冲月慕言一弯腰。 “谨遵父亲教诲。” 太子府中,慕容寒像往常一样安排了部署。 “清风,今年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,一击必杀。” 护卫清风颔首领命。 “属下遵命。” 摄政王府内,书房里萦绕着淡淡的香味,并非慕容恪日常所用的檀香,他拧眉。 “赤羽,你胆子越发大了,谁让你擅自换了熏香的?” 赤羽垂首。 “王爷,这熏香是王妃让换的,说此香有宁心安神的功效,是否需要换回来?” 洛锦歌换熏香时候的原话是,此香能凝心静神,正适合慕容恪那阴晴不定的性子。 当然赤羽没敢将原话说给慕容恪听。 淡淡望一眼香笼中的熏香,慕容恪面色如常。 “不必了。” 心下却有一丝丝开心,想不到洛锦歌对他的日常生活还挺上心,连熏香这样的小事也能顾到。 “王爷,此次皇家狩猎可不太平,王爷要多加小心才是。” 淡然拿起桌上的书,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。 “慕容寒年年都会来这么一出,你们像往年一样防着就是了。”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