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苏文精心谋划的局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侄女。 月倾城面容狰狞,眼睛睁的很大,眼里布满血丝。 她身子开始抽搐,被毒蛇啃噬的几乎成了枯骨的手死死揪住月凌蝉的衣襟。 “姑姑,我好痛苦!” 看着痛苦不堪的月倾城,月凌蝉语气温柔。 “一会儿就不痛了。” 她另一只手握紧匕首刺进月倾城心脏,月倾城身子一震,没了气息。 痛苦的看着死不瞑目的月倾城,月凌蝉声音低沉。 “这件事谁也不许说出去。” 她看向苏文,眼中满是怨恨。 苏文不敢与她对视,将视线挪开。 沉默半响,月凌蝉吩咐侍女。 “将月小姐抬回去吧。” 侍女上前抬起月倾城,然而直到死,月倾城依旧紧紧抓着月凌蝉的衣襟,无论侍女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她松开。 实在没办法,月凌蝉只得用匕首割掉自己的衣襟。 洛锦歌百无聊奈的坐在营帐前的沉香木桌旁喝茶,一抬眼注意到皇后和苏文一起从林间走出来。 看着皇后的神情似乎不大对劲,又联想到他们出来的方向正是月倾城布下陷阱的方向。 大概是发现月倾城被困在陷阱中了吧,洛锦歌淡然移开视线。 很快又看见几个宫女抬着一个人从林间出来,看那人的穿着似乎就是月倾城。 宫女抬着月倾城到了皇后营帐前面跪下,一声憾哭。 “皇后娘娘,奴婢在林中发现了掉入陷阱中的月二小姐。” 月凌蝉闻声从营帐内出来,面容悲伤痛苦。 “倾城,你这是怎么了?倾城!” 看着围上去的众人,洛锦歌微微蹙眉。 一旁的慕容恪挑眉看她。 “你把人给弄死了?” 洛锦歌摇头。 “不是我。” 顿了顿,她继续说道。 “我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她的呼救声,这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,她应该不至于死了吧。” 说到这里,她倒是挺好奇月倾城究竟出了什么事,便走上前去。 众人看见她过去,自觉让开一条路,洛锦歌看到了被毒蛇啃咬的面目全非的月倾城。 也不由得暗自心惊,想不到月倾城竟然在陷阱里放了那么多毒蛇,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。 此时听闻消息的月慕言和月之颜才赶了过来。 看见惨不忍睹的月倾城,月之颜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,口中喃喃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 洛锦歌压低了声音。 “你们在陷阱里放了毒蛇?” 月之颜眼神直勾勾的。 “没有,陷阱下面只有荆棘绝对不会有毒蛇,毒蛇是有人故意放下去的。” 这让洛锦歌颇为意外,那么故意放毒蛇咬死月倾城的会是谁呢? 她看到月倾城手里似乎攥着东西,仔细一瞧,那种布料和刺绣像是皇后华服。 她上前一步,想要看个仔细却被皇后制止。 “摄政王妃,倾城死状凄惨,当心吓着你。” 她都没来得及换衣服,衣襟缺失了一块,洛锦歌更加证实了心中猜测。 这至少能证明月倾城死的时候,皇后是在场的。 莫非是皇后杀了月倾城?但皇后眼里的悲伤不像是假的。 既然月倾城已经死了,其余的她也不想再多加追究,便离开了人群。 刚退出人群,便看到慕容寒朝这边走来。 她不欲跟慕容寒有过多焦急,便转身绕到另一边,慕容寒上前一步将她拦住。 “摄政王妃,真是好巧啊,我们在这里也能遇到。” 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洛锦歌。 “多日不见,王妃你似乎比之前更明艳动人了。” 这哪里是一国太子,分明是个下九流的登徒子。 洛锦歌面容温和,但眼底深处的冰寒仿佛能将人冻成冰块,看的慕容寒也是心头一寒,却对洛锦歌更多了几分兴趣。 将慕容寒上下打量一番,洛锦歌邪魅勾起嘴角。 “我观太子殿下发黑,眼底一片淤青,近期可得注意着身体。” 她若是寻常女子,这么说并不会引起慕容寒动容,但她医毒双绝,这样一说令慕容寒心内发憷。 面上故作镇静,心下暗想得尽快回去让御医给瞧瞧。 “王妃放心,本殿身体安康着呢。” 接着他又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。 “王妃放心,本殿可比皇叔强壮多了,将来你就会知道的。” 洛锦歌眼底一片寒霜。 “那可未必。” 说完这句话,她不再理会慕容寒,快步朝前面走去。 而慕容寒则念念不忘的看着洛锦歌的背影,直到皇后咳嗽一声才回过神来。 漫不经心看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月倾城,再看看悲伤不已的月府众人,慕容寒漫不经心朝月慕言拱拱手。 “人死不能复生,舅舅节哀。” 虽然月倾城只是庶女,但也是慕容寒亲生的,看着月倾城的惨状,月慕言怎么可能不伤心。 他悲哀的点点头,也只得吩咐月府众人将月倾城抬了回去。 出了这样的事,月府众人是无心继续狩猎了,月府的营帐撤离此地。 皇帝派了人前去月府慰问,慕容寒依旧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。 他现在脑海里都是洛锦歌的身影,将折扇打开,搁在鼻尖下。 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想不到本殿如今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。” 他这番话正好被营帐外的皇后听到,皇后暗自心惊,跨步进来。 “你乃是东宫之主,应当思忖如何做好未来储君,而不是整日觊觎别人的夫人!” 面对皇后声色俱厉的指责,慕容寒面上虔诚。 “母后教诲的是,儿臣谨遵母后教诲。” 心下却在想着如何才能让慕容恪死的更快一些,他才好更早的得到洛锦歌。 看慕容寒也被洛锦歌所迷惑,现在皇后看洛锦歌就如同勾魂摄魄的妖姬一般,她眼底有杀意盈出。 回到摄政王府营帐,洛锦歌看向慕容寒。 “你那个大侄子削尖了脑袋想让你早点进棺材,你这个做叔叔的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?” 将书本搁置在桌子上,慕容恪眸色幽深。 “不过是小打小闹,本王犯不着为这等小事烦忧。” 说完,瞧着洛锦歌面色不太对,便拧眉询问。 “你方才又遇到他了?” “嗯,那家伙不像个太子,倒像个心术不正的市井小人。” 说到这里,洛锦歌想起之前在凤羽宫听到的秘闻。 “当然,你那大侄子也不是货真价实的皇室血统。”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