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被府上人察觉,洛锦歌从后院矮墙处跃入院中。 双脚刚落地,便听到身后响起慕容恪的声音。 “怎么样,为夫给你报仇可还满意?” 看着他眼眸中狭促的笑意,洛锦歌便知道他方才就察觉自己跟着了。 她状似漫不经心的朝主院走去。 “还挺满意的。” 快到主院门口的时候碰到巡夜的赤羽,赤羽惊诧看着二人走来的方向。 “王爷,王妃,你们什么时候去的后院?” 慕容恪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赤羽心下一惊,垂首。 “是属下逾矩了。” 百花楼中,慕容寒被慕容恪揍得晕了过去,好半天才幽幽转醒。 身子才微微一动,便觉得疼痛难忍。 想起昏迷前被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给揍了,慕容寒气不打一处来。 忙走到铜镜面前,一看,镜中的自己一张脸肿成了猪头。 更是恼羞成怒,将满腔怒火发泄在了如意娘身上。 他来到昏迷不醒的如意娘跟前,两脚踹中如意娘的心窝,如意娘从昏迷中疼的醒了过来。 看到她醒了,慕容寒揪起她的衣襟,抬手便是两巴掌。 “说,那人是谁?一定是你的同伙,竟敢将本殿打成这副样子。” 方才如意娘一直处于昏迷中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 “殿下,你这是怎么了?刚才发生了什么事?” “你还敢跟本殿装傻!”慕容寒气急败坏的对如意娘拳打脚踢。 无论他怎么打,如意娘始终不肯承认她与那人是一伙的。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要如何承认呢。 被毒打一顿,如意娘拖着沉重的身子朝门口爬去。 费尽力气将门打开,向门外求饶。 “救命,救命啊!” 路过的人一看百花楼的花魁娘子被打的满脸是血,大吃一惊,连忙去告诉老鸨。 有男子想要上前将如意娘搀扶起来,看到屋里站着的男子竟是慕容寒,便不敢再动了。 很快老鸨便走上前来,看到如意娘被打成这副模样,顿时哭天抢地的哀嚎起来。 “哎呀,我的姑娘啊,你怎么被打成这样,这张脸要是毁了,以后可还怎么接客啊。” 她弯腰要去搀扶如意娘,听到一声冷哼,抬头一看,看到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慕容寒,发出一声尖叫,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,跪伏在慕容寒面前。 “太子殿下,你这是怎么了?谁将你打成了这样?” 当今太子在百花楼被打,这事非同小可,这会给百花楼带来灭顶之灾的。 老鸨哀哀哭求。 “殿下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,老身毫不知情啊。” 一脚踹中老鸨心窝,慕容寒冷哼。 “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?这可是你的百花楼,本殿在你的百花楼出事,你这颗脑袋是不想要了吗?” 老鸨吓得满色惨白,也顾不上如意娘了,膝行前去抓住慕容寒的衣摆,苦苦哀求。 “殿下开恩,老身确实毫不知情啊。” 慕容寒冷眼看着地上的老鸨和如意娘。m. “你应该知道谋害皇族,足以诛你九族!本殿命你三日之内将凶手找出来,否则你就和你的百花楼一起下地狱吧。” 说罢,慕容寒转身便走。 不出半日,东宫太子逛百花楼,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消息便在皇城漫天飞了。 皇帝将慕容寒召进宫中,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慕容寒。 “堂堂东宫太子竟然去逛青楼,你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!” 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慕容寒不以为然。 “不就是逛个青楼吗?寻常老百姓尚且逛得,本殿为何逛不得?父皇,你也别说我,你自己的风流事儿还少吗?” 被慕容寒这样一说,老皇帝气的脸色发青。 “你???好一个东宫太子,你逛青楼也就罢了,竟然还被人揍成这样,你这分明是让天下人看咱们慕容皇族的笑话!” 虽然楚国皇朝只有他一个皇子,皇帝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将他废掉。 但现在的老皇帝身体依旧康健,慕容寒不敢明目张胆的将老皇帝惹恼。 便放缓了语气。 “父皇莫要生气,儿臣知错了,下一次儿臣逛青楼会注意隐藏身份的。” 一听这话,皇帝气的直瞪眼。 “你还敢有下次,再有下次,朕打断你的腿!” 说到这里,皇帝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 “对了,你年纪不小了,也该娶亲了,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家中也有待字闺中的小姐,你看上了谁?” “父皇,那些朝臣的权势哪里及得上洛将军,更何况他们的女儿又哪里比得上洛锦歌。” 看着慕容寒眼中的深意,皇帝出言警告。 “洛锦歌已经是摄政王妃,你休想乱来。” 慕容寒在心中诽谤,你以前不也是经常抢大臣的夫人吗?怎么到了我这里,你反而做出正人君子的做派了。 面上毕恭毕敬。 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,儿臣也只是随口说说,父皇若是要给儿臣选太子妃便选吧,选谁都无所谓。” 反正对于他而言,太子妃就是个摆设。 “父皇,你还是赶紧让大理寺查查究竟是谁这么大胆,竟然敢殴打儿臣。” 不等老皇帝说话,慕容寒便继续说道。 “不过依儿臣所见,整个楚国敢对儿臣下手的也只有父皇你和皇叔了。” 此事又扯到了慕容恪身上,皇帝也难免在心下暗暗寻思,慕容恪口上说着无心皇位,万一他哪天又有心了呢。 便打发了慕容寒,吩咐李公公去摄政王府将慕容恪宣进了皇宫。 到了乾坤殿,慕容恪冲皇帝拱拱手。 “见过皇兄。” 皇帝挥一挥衣袖。 “你我兄弟二人不必多礼。” 慕容恪眉眼深沉。 “皇兄是君,我是臣,该有的礼数不能少。” 比起慕容寒,慕容恪在礼数方面确实周到,这让皇帝无比满意。 “你听说慕容寒在百花楼被人给凑了的事情吧?” 当然,慕容恪心下暗想,人就是我揍的。 面上却满是关心。 “此事我也听说了,还未曾去太子府上瞧过,不知太子伤的重不重?” 皇帝朝前倾了倾身子。 “伤的倒是不重,死不了。”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