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并未让慕容恪生气,也或许是他能忍,至少面上是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。 “本王只是不想多生事端,况且也没必要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” 他的冷血无情令洛锦歌愤怒,她语气生硬。 “慕容恪,你我都清楚如意娘是为何遭此大难的,你若是见死不救,可就真够冷血的。” 慕容恪靠近她,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。 “洛锦歌,你是第一天认识本王吗?” 他语气生冷,她也丝毫不退让,冷漠的眸子看着慕容恪。 “如意娘,我救定了。” 静静看了洛锦歌好一会儿,慕容恪放缓了语气。 “你当真要留下她?” “当然。” 本以为他会坚持命人将如意娘丢出去,可慕容恪也缓和了语气。 “若是需要什么药材,尽管让翠竹来告诉我。” 说罢,慕容恪便转身离开了主院。 洛锦歌看着慕容恪俊秀的背影,心知他的一次次退让只是因为在乎她。 也知道她将如意娘救回摄政王府一事,既然慕容恪能知道,想必也瞒不过慕容寒的双眼。 想必此事会给慕容恪带来一些麻烦,但她相信以慕容恪的能耐,应该是能应付的。 太子府中,听清风说夜笙歌将奄奄一息的如意娘救走了,慕容寒眼神阴狠。 “好一个鬼医,竟然敢动本殿要杀的人。” 清风继续道。 “夜笙歌将人带入了摄政王府。” 慕容寒疑惑的放下手中茶盏。 “如意娘跟摄政王府有什么关系?慕容恪,洛锦歌,你俩当真要与本殿作对吗?” 想起之前被洛锦歌狠狠揍了一顿,现在他们又救走了如意娘,慕容寒想到百花楼发生的事。 他站起身来。 “来人,随本殿去摄政王府。” 到了王府,被守卫拦在门口。 “殿下稍等,我们立刻去跟王爷禀报。” “滚开,本殿要来王府还需要在门口等候你们去通报吗?” 说着就要硬闯。 摄政王府的守卫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,对慕容恪忠心耿耿,不畏强权。 见慕容寒想硬闯,守卫便拿起手中长枪对准了慕容寒。 “殿下,这里是摄政王府,不是太子府,你若是要硬闯,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 被一群守卫阻拦,慕容寒气急败坏。 “本殿是楚国储君,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阻拦本殿?来人,将这群有眼无珠的家伙给本殿拿下!” 早有人将慕容寒前来一事告知给慕容恪。 慕容恪来到门口便看到双方剑拔弩张。 “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!” 听到慕容恪的话,慕容寒暂时吩咐自己的人退下,他来到慕容恪面前。 “皇叔,你是什么意思?” 慕容恪就站在王府门口,也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。 “我王府与太子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你今日前来就要教训我王府守卫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有慕容恪镇守的摄政王府,慕容寒终究是不敢硬闯。 “皇叔,你知道本殿说的是哪件事,如意娘得罪了本殿,罪该万死,你为何要将她救回王府?” 慕容恪负手于背后,笑得意味深长。 “王妃痴迷医术,将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带回来研究一下,碍着太子殿下什么事了?” 主院内,翠竹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。 “王妃,不好了,太子殿下来了府上,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 比起焦灼的翠竹,洛锦歌要淡定许多。 “何必如此惊慌,你应该相信你们王爷的能耐,他有法子应付慕容寒。” “王妃,太子是为如意娘一事而来,你还是出去看看吧。” 见翠竹如此紧张,洛锦歌便起身前往前院。 远远的便看到慕容恪和慕容寒在门口对峙。 看到她走出来,慕容恪嗓音温润。 “你不是在院内研究药理吗?怎么出来了?” 洛锦歌笑得温和。 “这不是听说府上来了贵客嘛,王爷,太子殿下来了,为何让人在门口站着呢,快让人进来坐吧。” 听了洛锦歌的话,慕容恪笑道。 “太子殿下可不是来做客的,而是来问责的,对于我们将如意娘带回来一事,他颇有微词。” “哦?太子殿下这么在意一个死人?如意娘是我带回来研究医术的,难得遇到一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,我还得感谢太子殿下给了我一个可以研制医药的机会呢。” 看着他们夫妇二人一唱一和,慕容寒眼神冰冷。 “你真的只是将人带回来研究的吗?” “不然呢?”洛锦歌挑眉。 “殿下以为我还能将她带回来做什么?” 慕容寒想说百花楼一事是不是他们做下的,可他苦于没有证据。 “那如意娘设计打了本殿,本殿决不能让她活着,王妃你最好是将人交出来。” 看着慕容寒阴沉的面容,洛锦歌神情坦然。请下载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“若是我不肯将人交出来呢?如意娘已经死过一次了,现在她是我的人。” 看慕容寒的模样,今日似乎非要将如意娘带回去。 而一旦如意娘再次落入他手中,只怕就没有这般好的运气能再被他们救回来了。 现在吹得是东南风,慕容寒站在下风向,洛锦歌不动声色从宽大的袍袖中拿出一包粉末。 粉末打开后,被风吹入空气中,沾了一些到慕容寒身上。 慕容寒觉得身上突然痒起来,并且越来越痒,他忍不住伸手去挠。 却是越来越痒,全身奇痒难耐。 身上隐私部位不方便抓挠,他一张脸憋得通红,不安的将身子扭来扭去,却无法缓解奇痒。 洛锦歌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寒。 “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?若是身体不适可要及时看大夫。” 原本慕容寒还想将如意娘带回去,但现在他身上突然奇痒难耐,再也受不了了,冷冷看一眼洛锦歌。 “王妃是非要跟本殿作对吗?” “本王妃从后山捡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研究医理,哪里将你得罪了,太子殿下,心胸太过狭隘可有损身体健康。” 慕容寒痒的实在受不了了,狠狠瞪一眼洛锦歌,只得先行离开。 看着慕容寒离开的背影,洛锦歌提高音调。 “殿下,你就这样走了,那个人你不要了?你不说话,我便当你默认了。” 奇痒难耐的慕容寒加快脚步,很快消失在王府门口。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