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转过一个弯,进入小巷子之后,几个蒙面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 看着那些人手上的刀剑,翠竹将如意娘护在身后,戒备的看着那些人。 “你们想要干什么?” 那些人狞笑着朝她俩逼近。 “我们只要如意娘,至于你。” 为首一人看向翠竹。 “识相的赶紧滚开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 翠竹将如意娘护在身后,冷眼看着逼近的人。 “你们是谁?抓如意娘做什么?” 对面的人冷笑。 “我们正愁找不到机会抓如意娘,你们便自己送上门来了,既然你不肯走,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 几人举起手里兵器朝翠竹攻了上来,翠竹的武功不弱,但这些家伙也不算差,而且他们人多。 几十招后,翠竹被打翻在地,那些人似乎没有取翠竹性命的意思,一掌敲晕如意娘,便带走了她。 看到如意娘被抓住,翠竹挣扎着站起来,追上去。 “住手,你可可知如意娘是谁的人?抓走了她,我们王妃不会放过你的。” 然而她受了伤,那些人又走的飞快,不一会儿便看不见踪影了。 翠竹捂着受伤的腹部连忙朝王府走去。 正要出门办事的赤羽见到翠竹受了伤,连忙迎上来。 “翠竹,你这是怎么了?” 他看看周围,拧眉。 “我记得你跟如意娘一起出去的,如意娘呢?” 受了伤的翠竹面色苍白,声音虚弱。 “如意娘被他们抓走了,快去禀报王妃,让她救救如意娘!” 她伤的太重,腹部一直在流血,赤羽转身看向身后护卫。 “快去禀告王爷和王妃,就说如意娘出事了,被人抓走了。” 那护卫飞奔前去禀报。 赤羽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,看向如意娘。 “如意娘被谁抓走了?” 翠竹满脸懊恼。 “我也不知道,他们都蒙着面,但是他们知道如意娘的名字,并且就是冲着如意娘来的。” 闻言,赤羽神色凝重。 “若是不知道是谁抓走了如意娘,就算整个王府的护卫出动,也很难找到她。” “都怪我,不应该带着她出去的,若是我不将她带出去,那些人就不会得逞。” 焦急不已的翠竹急火攻心晕了过去。 而此时的洛锦歌和慕容恪听闻消息,快速朝门口赶来,正好碰到赤羽抱着昏迷不醒的如意娘走进来。 看见洛锦歌,赤羽便抱着翠竹走上前来。 “王妃,翠竹晕过去了。” 洛锦歌一眼便看见翠竹流血的腹部,便沉声道。 “先将她抱回房间,她可有说是谁抓走了如意娘?” 赤羽拧眉。 “翠竹说那些人都蒙着面,看不清样貌,不知道是谁抓走了如意娘。” 若是不知是谁抓的人,如意娘可就危险了。 她和慕容恪对视一眼。 “慕容恪,与如意娘结怨的唯有百花楼和太子府。” 看着洛锦歌满脸担忧,慕容恪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“你放心,我现在就派人去百花楼和太子府找人。” 他吩咐下去,护卫应声而动。 洛锦歌则随着赤羽到了翠竹的房间,替翠竹止血疗伤。 太子府内,府上人将昏迷的如意娘带到慕容寒的房间。 慕容寒看着躺在地上的如意娘,满眼愤恨,咬牙切齿道。wap. “自从遇见了你,本殿便处处不顺,还有你的主子洛锦歌,处处跟本殿作对。本殿对付不了你的主子,难道还对付不了你吗?” 他吩咐下人将如意娘泼醒,如意娘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,看到慕容寒阴恻恻的盯着自己,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。 “如意娘,我们又见面了,这一次本殿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太子府!” 如意娘环顾四周,屋内都是慕容寒的人,房门紧闭,这里又是太子府,若是慕容寒想要她的命,她很难逃出生天。 她冷冷瞪着慕容寒。 “太子殿下,你作恶多端,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 “你???一个卑贱的婢女竟也敢如此辱骂本殿,来人,掌嘴!” 上来一个粗壮的婆子,左右开弓朝如意娘脸上扇了几十个巴掌。 可怜如意娘一张娇俏的脸瞬间高高肿起,嘴角和鼻子流出血丝,脑袋昏昏沉沉的。 坐在床上的慕容寒阴恻恻看着如意娘,冷笑。 “这里是本殿的地盘,你再胆敢多说一句话,本殿命人拔了你的舌头!” 如意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是不加掩饰的讥诮。 “你敢用那种眼神看着本殿!你不过一个卑贱的奴才,你哪来的胆子!来人,烧红了烙铁,给本殿烫瞎她的眼睛!” 他的命令不敢有人忤逆,很快便有人拿烧红的烙铁将如意娘的一只眼睛烫瞎。 如意娘疼痛难忍,从喉咙里发出凄厉惨叫。 慕容寒蹙眉。 “不能让她叫,万一她的叫声将摄政王府的人引来了怎么办,赶紧用开水烫坏她的喉咙。” 滚烫的开水硬生生灌入如意娘喉咙,如意娘嘴角,脖颈处起了巨大的水泡。 她喉咙被开水烫伤,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咽声。 进入太子府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如意娘便被折磨的不成人形。 慕容寒嗜血的眸子兴奋的盯着如意娘。 “你们都看好了,这就是得罪本殿的下场!” 他脑海里灵光一闪,放缓了语气。 “如意娘,其实本殿还可以给你一线生机,只要你在陛下面前指认暗害本殿的是你的主子,摄政王和王妃,本殿便能饶恕你的性命,还会给你请最好的大夫替你疗伤。” 奄奄一息的如意娘用仅存的一只眼睛冷冷瞪着慕容寒,回应他的只有她从喉咙喷出的一口鲜血。 鲜血喷洒到慕容寒脸上,身上,慕容寒暴怒。 “不识好歹的东西,本殿给你活路你不走非要自寻死路!来人,给本殿割了她的嘴巴!” 太子府里的侍卫已经变成了麻木不仁的刽子手,听了慕容寒的话,有人上前,手起刀落便将如意娘的嘴唇割了下来。 鲜血浸湿了如意娘的衣襟,强烈的痛楚让如意娘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呜咽声。 慕容寒倾身看着她。 “你不是百花楼第一花魁吗?你不是娇俏动人,迷倒皇城万千公子哥儿吗?落到本殿手上,本殿有的是法子让你变成天底下最丑的人!” 痛苦绝望的如意娘仅剩的一只眼里流出血泪。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