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没出殿门,也就是说她一天没有吃饭了。 慕容恪吩咐道。 “你去厨房让他们做一些皇后喜欢吃的菜。” “奴婢遵命。” 他看着紧闭的殿门,有心要问一下里面的情况,又担心打扰到洛锦歌治疗。 想了想,便静静的站在廊下。 殿内的洛锦歌替惜音施针过后,心疼的用锦帕擦拭掉孩子额头的汗水,又在孩子额头落下一吻。 看着孩子那般哭闹,当娘的怎么会不心疼呢,但也不能由着她,若是顺着她,就会害了她。 她替孩子掖好被角,轻声道。 “惜音,别怪母后狠心,不这样做你便无法戒掉毒瘾,那样会害了你一辈子的。” 惜音的眼睛都哭肿了,睡梦中也不安稳,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梦呓。 一旁的翠竹看了安外面的天色,对洛锦歌说道。 “娘娘,天色不早了,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,你去休息一下,这里交给奴婢吧。” 洛锦歌轻轻点头。 “好,若是小公主醒来,立刻跟本宫汇报。” 她走出殿门,一眼便看到廊下站立的慕容恪,都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了。 “慕容恪?你怎么在这里?” 慕容恪转身,看到洛锦歌眼角眉梢的疲乏,心疼的走上前来,揽着她的腰肢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m. “处理完了政务,我就过来了,惜音怎么样了?” 洛锦歌语气有些沉重。 “没有性命之虞,但她对那件毒品已经有了依赖性,要彻底戒掉,估计还需要一些时日,真是苦了孩子了。” 这孩子在娘胎里便被人暗害,自小身子骨就弱,现在又中了毒,真是让人心疼。 原本他还打算明日一早便放了离国使臣和仆从,现在看来,还是多扣留他们几日吧。 至于容国太后和那半死不活的月下,在路上多吃些苦头才好。 “听宫女说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,我吩咐厨房给你做了几样你爱吃的小菜。” 话音才落下,殿外便有御膳房的人送了菜品过来。 虽然慕容恪已经用过晚膳了,但还是陪着洛锦歌吃了一些。 另一边,容灵儿一连找了三个大夫,三个大夫看到月下的情况后,都摇摇头,表示不能救。 这可急坏了容灵儿。 虽然她已经做了多年太后,但平日里离国朝堂那边碍于楚皇和楚皇后的威压,都不敢为难她,她也没有遇到过特别棘手的事儿。 现在遇到月下这件事儿,她便六神无主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 眼看着天快要黑了,月下昏昏沉沉的说道。 “灵儿,别找大夫了,应该不会有人愿意救我的,这样吧,你去找一辆马车,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 虽然觉着这个女人是恋爱脑,愚蠢又无能,但是现在他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个女人了。 冷静下来的月下放缓了语气。 容灵儿应一声,又起身去找马车。 奔波了一天,她又累又饿,身子疲乏的很,却不敢倒下。 月下那张惨白的脸一直浮现在脑海里,与另一张脸重合。 躺在地上的月下心下暗想,幸好楚皇后没有命人毁了他的脸,否则他都不知道容灵儿是否还会这般护着他。 不过还是要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他知道那株珊瑚树上的毒性有多猛烈。 就算是成年男子,吸入太多的毒品也会沉迷其中难以自拔。 若是那楚皇后看到那小公主被毒品折磨,心头火气,改变主意要杀了他,可就不妙了。 越想月下越是觉得此地不能久留。 万幸容灵儿很快就找来了马车,还有车夫。 “大叔,劳烦你帮我把这位公子扶上马车。” 车夫下车一看月下的模样,吓得脸色都白了。 “这个人怎么会这样子?”浑身就仿佛没有骨头一样,只剩下了一团肉。 “他受伤了,还请大叔抱他上来的时候轻一点。” 地上那人的形状实在不太好看,若非看在那块玉佩的份上,车夫都不打算接这一单了。 他摩挲了一下袖中的玉佩,说道。 “好吧,我会小心的。” 饶是车夫动作轻微,月下还是疼的龇牙咧嘴,但好歹是被车夫弄到马车里面了。 容灵儿贴心的在车内铺上了棉被,此时月下就被放在棉被上,容灵儿跪坐在他旁边。 “月下,我们很快就能回国了,回国之后就能找御医了。” 月下疲乏的闭上眼睛。 “我现在很累,先睡一会儿,你记得两个时辰叫醒我一次。” 他伤的这么重,他很担心自己会一睡不醒。 容灵儿比他更担心,便连连点头。 “嗯,你睡一会儿吧,我隔两个时辰便叫醒你一次。” 为了尽快赶到容国,容灵儿将那块玉佩给了车夫,要求便是昼夜兼程。 月色当空,树影斑驳,马车行驶在小路上。 四下寂静,空无一人。 突然前面跳出来个大汉。 “站住,留下钱财!” 车夫一个激灵,勒住了缰绳,马车猛地停下来,车内的容灵儿身子一歪,差点摔倒,月下也从睡梦中惊醒。 便听到外面车夫的求饶声。 “几位大爷,小的做的是小本买卖,赚得钱本就不多,哪里还有买路财啊?还请几位大爷开恩,让我们过去吧。” 月下拧起眉头。 “糟了,我们遇到土匪了。”真是祸不单行,屋漏偏逢连夜雨。 那几个土匪走上前来。 “没钱?没钱便用你的脑袋来换!车里面是什么?” 车夫还想拦着,却被一个土匪一脚踹翻。 “滚开,这辆马车是我们的了,想活命的就赶紧滚!” 车夫被踹下马车,看着土匪手里寒光闪闪的刀,只得暗道一声,今日运气不好,赔了一辆马车,不过幸好还有一枚玉佩在,只愿车内那两人自求多福吧。 这般想着,车夫便连滚带爬的跑远了。 土匪将车帘掀开,看到容灵儿那张惊慌失措的脸,嘿嘿一笑。 “兄弟们,今日咱们运气好,遇到个娇俏的小妇人。” 容灵儿面色苍白,之前在树林中经历的那一幕浮上心头,她声音哆嗦。 “你???你们要干什么?你们不就是要银子吗?我有,我都可以给你们。” 她说着将头上的金簪玉钗之类的取下来,一股脑儿交给土匪。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