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! 虎牢关下。 十六路叛军联军,旌旗招展。 对比之下,谢烬只带着五百人出战好似那么的寒酸。 但! 谢字大旗一展。 血红色的大字映入叛军眼帘后,却直接让叛军鸦雀无声。zwwx. 叛军都是一些草莽。 草莽之人,最喜好勇斗狠。 而谢烬,战草原,战达头,力战令狐达,出道至今未曾一败。 以坐稳天下第一人之尊。 而这天下,仅仅凭借一面旗帜就能让二十万大军鸦雀无声的人,也只有谢烬。 “谢某在此,何人敢敢来一战!” 谢烬挑战之言一出,联军顿时陷入一阵喧哗。 那些个被世家支持之人,心中打鼓。 明明上面通知,谢烬不会赶尽杀绝,这是什么意思? “何人敢与某家一战!” 谢烬再次大吼,这一声,直接震的联军心神大乱。 第一排那些联军统帅坐下的战马,齐齐后退。 显然是迫于谢烬的气势。 “战又不战,退又不退,尔等为何?” 谢烬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拿出战弓,抽出狼牙箭,点名一般,从左至右,依次射向联军大旗。 片刻后,十六杆大旗飘落。 只留下一脸哗然的叛军。 “啊呀呀呀!” “某家来战你!” 众人定睛一看,出战之人,正是昨天与那哥舒极斗的难解难分的刑天赐。 见到挥舞钢鞭冲来的刑天赐,谢烬一脸不屑。 “把昨日那红脸汉子也喊来,你们二人一起上吧!” “黄口小儿,敢轻视某,受死!” “找死!” 谢烬一扬马鞭,战马瞬间冲了出去。 两人错马之间,谢烬递出一击。 只见长槊和钢鞭碰撞,最后扬起一片火星。 两人在站定,那刑天赐的虎口已经开始流血,手臂忍不住的颤抖起来。 “这天下第一,当真如此可怕?” 叛军之中,那红脸汉子见刑天赐吃亏,二话不说,舞动大刀朝谢烬杀了过来。 “来的好!” 谢烬就是想逼这个红脸汉子出来。 两人交锋就是火星撞地球一般的碰撞。 那红脸汉子的刀法势大力沉,而且招招取人之要害。 就像杀手一般。 每一刀都极其实用。 “好刀!” “好刀法!” 感受着敌人大刀上传来的力道,谢烬大喝一声,长槊舞动起漫天槊影,让人分不清哪个真,哪个假。 更可怕的是,长槊本是重武器,但是在谢烬的手里却轻若无物。 战了三五回合,刑天赐也舞动双鞭冲上来,想合二人之力拿下谢烬。 但是! 谢烬出道这么久,最不怕的就是围攻。 他每一战势必冲锋在前,杀到敌人最深处。 面对二人的夹击,谢烬从容不迫,连消带打的斗了五十余回合,突然眼中精光迸发。 “差不多该结束了。” 只见谢烬的长槊不似刚才那般清灵,反而舞动起来的时候带阵阵风声。 猛的朝刑天赐砸了过去。 “兄弟小心!” 红脸汉子虽然提醒一声,但是架不住谢烬的手更快。 嘭的一声。 长槊直接砸在了两柄钢鞭布置成的防御上。 只见那刑天赐一口鲜血喷出,直接倒飞出去。 谢烬带来的五百士兵快速上前,把刑天赐擒了起来。 那红脸汉子见状心知自己绝不是谢烬的对手,虚晃一招,退到大阵之中。 “谢烬,有本事你等我兄弟几人齐聚,看不斩你狗头!” 谢烬闻言露出一抹嗤笑。 “三天,三天之后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 拔马回阵,谢烬卸下战甲,只感觉浑身舒爽。 这一仗,打的通透,打的舒坦。 “将军,您没受伤吧?” “自然没有!” 卸下铠甲,谢烬把自己浸泡在温水之中。 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到幽州? 一想,那个刁蛮的女孩,在见到他的时候惊愕的样子,谢烬就痴痴发笑。 “将军,府外有一个叫茉莉的姑娘求见!” “哦,茉莉,她怎么来了,快让他进来!” 茉莉进来后看到正在洗澡的谢烬,捂嘴笑了一下,“我的公子爷,想我没有啊!” “想你干嘛,都快给我吃穷了。” 一听到吃穷,茉莉露出一个鬼脸。 “以后再也不和你好了!” 看着脸蛋越来越圆的茉莉,谢烬满足的笑了。 自从离开银狐岭后,茉莉是第一个让谢烬生出家人感觉的人。 尤其是那两个小酒窝,配上茉莉那没心没肺的笑。 “将军,下一步我们的作战计划是什么?” “固守,等着他们粮草耗尽!” 谢烬慵懒的伸个懒腰,“哥舒,不用整日穿着铠甲了。” “这帮废物打不进来的,陪我喝两杯!” “将军,军中禁酒……” “我知道,但是我是主帅!” 谢烬拍拍哥舒极的肩膀,有些话他不能对哥舒极说。 有些小情绪的茉莉还是乖乖的给二人弄了一桌小菜。 凉拌黄瓜,凉拌土豆,土豆拌黄瓜,黄瓜炒土豆,土豆炖黄瓜,黄瓜土豆汤。 一桌子菜突出了两个字,清淡,节俭。 谢烬不好意思的朝哥舒极笑一笑。“这小丫头,被我惯坏了。” 随后喊来茉莉,“让人去酒楼弄一桌好菜回来,再不听话,小心扣你一半伙食。” 略略略! 茉莉吐了吐舌头,赶紧跑出去,乖乖的去买菜。 不是因为他怕谢烬,他是怕吃不饱饭…… 谢烬和哥舒极二人喝了几杯后,谢烬语重心长的拍拍哥舒极的肩膀。 “此战过后,估计我要回幽州了。” “我想保举你留在虎牢关当守将。” “那卢鎏和郑世宗呢?” 哥舒极好奇的问道。 “他们和你不一样。” “卢鎏的家族乃是江南望族,家里已经有了安排!” “郑世宗更是荥阳郑氏的嫡孙。” “只有你和燕别出身寒门,燕别已经去幽州了,我想让你镇守虎牢关!” “当然,你不想也可以,你有什么想法,直接对我说,我会替你在中间说话!” “将军,不知让末将镇守虎牢,可有什么深意?” 哥舒极凝重的抬起头。 “哈哈哈!” 谢烬拍拍哥舒极的肩膀。 “区区一个虎牢关,别人视作猛虎,我却看他如病猫!” “说说吧,你的抱负是什么?” 哥舒极纠结了半天,连着干了三杯酒才开口。 “将军,实不相瞒,末将想重建西域都护府!”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