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” “这才是我的儿子!” 姬时满意的点点头。 那边,唐泽二人也松口气。 这个时候,千万不要提谢烬。 好不容易把姬润捞出来,再因为谢烬让皇帝生气,那属实得不偿失。 至于谢烬…… 唐泽二人对视一眼。 两人现在都不想让谢烬死。 至于原因吗。 他们感觉谢烬能争取一下。 还有就是…… 谢烬单身,至今未有婚约。 且不提谢烬出身如何。 单单现在谢烬的地位,一人,可抵上一座豪门。 还是顶级豪门。 完全可以配得上自己最优秀的女子。 不! 应该说,自家最优秀的女子才能勉强配的上谢烬。 毕竟,现在,谢烬在理论上来说,和他们是同一级别的存在。 虽然,他们这些世家,出过那么多丞相,那么多将军。 但是,一代,能有一人位列三品之上,就已经可以称之为顶梁柱。 若是官居一品,更是可以让家族成为世家之首。 看看那琅琊王氏。 王重区区一个三品户部尚书而已。 但是,王氏在山东士族中的地位可丝毫不弱唐家在关陇士族。 至于说谢烬现在身在狱中。 这更不是问题。 宦海浮沉。 那个位极人臣的大人没经历过那么三两次起起落落。 以谢烬的本事,早晚会有用到他的那一天。 而且,远的不说。 若是皇帝真要动谢烬,真以为谢康会袖手旁观? 不会真有人以为谢康辞官之后,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了吧? 不会吧! 不会吧! 姬润被解禁,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当属姬修。 早朝。 姬修理所当然的站在龙椅一旁。 而姬润这个太子则站在下首。 姬修特意朝姬润挑挑眉毛。 但是,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姬润对于这种挑衅已经无视。 说到底还是自己弟弟。 要不是小时候打的不够狠,怎么可能长大和自己这样? “你还站在这里作甚?” “嗯?” 姬修一愣,谁在和他说话? 他在龙椅边,谁敢命令他。 “滚下去,你个逆子,没看你大哥还在下面站着吗?” 姬修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源头。 自己的父亲,大周的天子。 现在,还不能得罪他。 姬修赶紧换上一副笑脸,来到姬润身后。 对于自己这个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的弟弟,姬润已经受够了。 点点头,算是示意,随后把目光放在前方。 “前些日子,我大周征伐西域失败。” “这是朕之过错。” 群臣一听,还以为姬时转型了。 哪知,随后就是一声炸雷,响彻耳边。 “今日,朕准备让太子替朕,亲征西域,打通丝绸之路,重开西域都护府。” 西域,历朝历代的执念。 只有打通丝绸之路,让中原宣威四方,才敢称之大帝。 “陛下,如今,朝中钱粮欠缺,不宜动兵啊!” “缺钱?” 姬时瞄了一眼唐泽。 唐泽知道,这是作为支持太子的交易,他该站出来了。 “陛下,此次在贺斌府上,查抄出粮草,银两无数,足以支撑此次大军西征。” 姬时点点头。 却不知,唐泽心在滴血。 在贺斌家抄出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呢。 不过,既然已经支持太子,必然要拿出态度。 这支撑大军的钱粮,就是关陇士族的态度。 又是朝堂上没人提及谢烬的一天。 …… 天牢内,谢烬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作息习惯。 哪怕在牢房,他也尽量让自己保持整洁,干净。退出转码页面,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。 不像别人,牢房里的味道能熏死人。 而谢烬的旁边的牢房,关着的就是贺斌。 “谢烬!” “哈哈哈!” “没想到,真没想到,能在这里见到你。” “真希望你死在我前面啊!” 贺斌每天除了吃饭,睡觉,如厕之外,就是对着谢烬大吼。 他和谢烬有大仇。 如果不是谢烬,他也不会倒向晋王。 他家更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。 当年,八柱国十二将军之一的贺家,传承三百七十八年后,在他的手里,绝了。 “我和你不一样!” 谢烬平淡的对着贺斌摇摇头。 哪怕在牢房里,他丝毫不认为,他会有什么危险。 简单点说,真有危险他想走,也没人能拦住他。 就那圆木制成的牢房,他有信心一拳一根,杀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。 所以,谢烬才有恃无恐。 而且,他相信,姬润会想办法的。 甚至,有些他讨厌的人,也会想办法的。 三天后。 天牢终于迎来了一位客人。 一位浑身笼罩在斗篷里的人。 那人,径直走入贺斌的牢房。 当他把斗篷摘下来那一刻,谢烬愣住了。 姬时。 他竟然乔装进来,难道是? 谢烬下意识的想起来,老和尚和他说,天子欲行废立之事。 “谢烬,你也在!” “陛下!” 谢烬丝毫没有什么不适。 “我今日来的事,希望你能……” 姬时也像正常和一个臣子说话一样,丝毫没把谢烬当成一个阶下囚。 把谢烬关牢房,最开始姬时的确想杀他。 但是,自从姬修闹出那件事后,姬时突然发现,姬修还需要磨砺。 或者说,因为他的偏心,二人夺嫡的势力太不对等。 无法通过养蛊的办法,养出最好的那一只。 现在继续关着谢烬,更多的意思是敲打一下。 “臣什么也没看到。” 谢烬躺在茅草铺成的床上,转头假寐。 另一边,贺斌则是痛哭流涕,到最后,姬时找贺斌求证一些问题后,转头离去。 临走,在谢烬牢门口停留半天,最终一句话也没留下。 看到姬时离开再看贺斌的时候,他已经把头,伸进准备好的绳套之中。 看到谢烬的目光,贺斌一愣。 随后苦笑一声。 “谢烬,不得不承认,你不一样。” 随后贺斌双眼一闭,蹬开了脚下的木桶,结束了他的一生。 而贺家,因为贺斌的死,得以保全。 举家南迁…… 自此,盐铁走私一案告破。 从始至终,贺斌,这个关陇豪族的掌舵人,都没明白他因何而死。 他,死的不明不白。 甚至,死的憋屈。 甚至,他的儿子,夫人,都不会记得贺斌以一人之命,换取全家活命的举动。 “哎!” “不想成为砧板上的鱼肉,那就要……换个活法!”摸鱼大帝的庶子成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