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刚才那慧玲,看上去不错吧?人年轻,会打扮,有事业。 一副优雅知识分子,知书达礼,温婉贤惠的样。 论谁看,那都是好女人。 可她嫁的人是二婚!” 说到这,李梅兰毫不掩饰心里的不屑,又开始撇嘴。 二婚? 二婚又怎么了,也不犯法,可能让大娘这么看不上,还言语挤兑,那肯定…… 柳思甜脑袋转了转。 “大娘,是不是她丈夫比她年龄大很多?” “对啊!” “继子继女和她年龄相仿?” “又猜对了!” “前妻乡下的?” “咱甜甜这小脑袋瓜就是好使!”伸手摸了摸柳思甜滑溜溜的小脸蛋。 李梅兰在所有侄子侄女,外甥外甥女里。 最稀罕柳思甜。 这小模样,怎么看怎么看不够,她是真羡慕二弟妹,能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小棉袄。 本以为儿子能给生个孙女,结果也不争气。 柳思甜咂了咂舌,这种事儿,上辈子,这辈子,她听得多了。 无非就是升官发财换老婆。 男人啊,永远更喜欢年轻漂亮的。 她也听说过,这年代,这事儿很多,确切的说,哪个年代都很多。 “那……和大娘你关系不大啊?为啥……这么不喜欢人家!” 这种人自然应该是人人鄙视,可一般人,真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的,最多背后议论,心里唾弃。 面上还要过得去。 给那个老男人面子。 除非还有别的事儿! “这女的,在文工团是领导,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这么个领导,那下面那些人,还不有样学样!” 柳思甜眨了眨眼,品了品话里的意思,“难道有人……我大爷?” 她没好意思说勾引。 “嗯!”李梅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高兴。 柳思甜赶紧甜蜜蜜抱住她的肩膀,“大娘,我大爷不是那种人,您跟我大爷过一辈子了,还能不了解? 柳家就没那样的人,你放心!” 就是人品极差的柳满银,作风这方面也有保障。 她大娘,还是她大娘! 这是一箭好几雕啊! 和她说了这事儿,那等一会儿回去,她肯定要和爷奶说。 别管大爷有没有那心思,爷奶肯定会敲打他。 也算是为大娘出了口气! 柳思甜倒是没生气,笑了笑,“等回去我就和爷奶告状!” “你大爷可没搭理她们。” 李梅兰笑得很灿烂,没搭理是没搭理,可有年轻小姑娘,往上凑,也挺让人膈应。 回到家,柳思甜第一时间就叭叭叭学给奶奶听。 柳老太当时没有任何表情,眼皮都没抬一下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 吃午饭的时候,柳老太一个劲儿给柳满学夹菜,“娘,儿子自己来,您不用管我。” 这都吃了快一盘子青菜了。 最爱吃的红烧肉,却一口没吃上。 柳满学都是做爷爷的人了,此时却有点委屈巴巴,老娘这是咋回事嘛! 刚来第二天,就对他这么不顺眼。 “不爱吃青菜?想吃肉?这红烧肉可是梅兰做的,你好意思吃嘛?” “我……”柳满学有点懵,自己媳妇做的菜,怎么就不好意思吃? 他都吃大半辈子了! 告状精,柳思甜赶紧低头扒饭。 吃一口浇过红烧肉汁的白米饭,左手再拿一块大脊骨啃。 别提多香了! 柳思家左右看看,“爸,你上午惹妈生气了?” “去去去……我啥时候惹你妈生气了,我下班刚回来。” 柳思甜举起油油的小爪子,“我们今天出门,看见了文工团的。” 还给了她大爷一个:我们都知道了,你快点坦白的小眼神! 瞧瞧给她坏的! 没说明白我们都有谁! 更没说文工团的谁! 柳满学恍然大悟,欲哭无泪,觉着自己比窦娥还冤,“娘,我对灯发誓,我真没啥想法。 我和那个叫陆遥的,话都没说过一句。 我路上看见她,我恨不得绕路走。 我真的冤枉啊! 我都是个老头子了,孙子都有了,我哪能干那缺德事儿。 再说,我和梅兰感情好着呢!” 这可真是天降一口大锅。 柳满学以为今天老娘他们出去溜达,碰见那个陆遥,对方说了一些有的没的。 让老娘误会了呢! “媳妇,你和爹娘解释解释啊!” 李梅兰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知道人家叫陆遥呢?” “……”柳满学,“不是你和我说的嘛!” “那你还记到现在?” 柳满学:……这老娘们咋这不讲理? 柳老头放下筷子和碗,一脸严肃,“没有想法就好,可别学有些人,有点能耐,就不安生。 净整些花花肠子。 这话不仅对满学,还有满仓,满金你们哥俩,还有思齐你们哥几个,也都听着。 谁要是敢整这些没用的,我把他腿打折!” “知道了爹!” “记住了爷!” 一旁吴娜笑憋都憋不住,嘴咧的老大。 一副有人给她撑腰,有了保障的模样,还立马给柳老头夹了块鸡腿肉。 看的其他人想笑。 这人咋能这有意思呢? 柳思齐扶了扶额。 李素芬和孙秀英没啥感觉,一来自家男人,的确不是那种人。 两口子感情都不错。 过了半辈子,这点信任还是有的。m.zwwx.org 二来嘛…… 柳满仓小声嘟囔一句,“我全身上下,就有一块钱零花钱。” 言外之意,能有啥心思哦! 柳老头:“有一块就不孬了!” 他一块还没有呢! 柳满金:……他有两块,居然还是最高那个? 柳家女人这一刻很是高光。 在柳满学家这些日子,有不少关系好的来看老两口,有战友,家属区的军嫂。 有政委,也有吴娜爸妈。 柳老头他们待了五天,有点待不住了,准备明天去隔壁市看柳思武和柳思南。 柳满学怎么劝都不听。 第二天刚走到门口,冤家路窄,又碰见那个慧玲了。 身边还跟着一个,看上去和柳满学差不多年龄的男人。 两人有说有笑。 离着老远,柳思甜就听见慧玲的撒娇声:“人家想买一条新裙子。 想买一条鹅黄色的。 长长的那种!” 呕…… 柳思甜想吐! 那天大娘带她出来溜达,她就是穿的鹅黄色裙子。 奶奶的,啥意思嘛! 不会是巧合吧? ps:我爸,我姨夫,都是兜很干净那种。天马行空的姚神医的重生六零:带着天庭空间咸鱼翻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