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免将烟掐灭,抬手就给了这人一个大比兜。 “这种要求我自然满足你,爽吗?” 酒鬼被抽疼了,刚要发火,一听到江免这清冽温润的声音,心都苏了,没脑子的点头,“爽,非常爽。” 江免眼皮一跳,气笑了,直接抬脚将人踹飞。 也不知道这人被踹出毛病了,还是脑子本身就有病,都躺地上了还一个劲的嚷嚷着爽。 他的同伴都一脸无语的看着他。 江免懒得跟傻子计较,将帽子和口罩戴好,径直朝前方走去。 其余的酒鬼看出来江免是个alpha了,还是个不好惹的alpha,都没敢拦,就这么看着他离开。 这边。 江免不打算单枪匹马的拍照了,他跟好几个有着差不多设备的站姐们一起守在练习生们的必经之处。 站姐很多,但鲜少有站哥。 江免虽然戴了帽子和口罩,但众人都因他那不凡的气质打量他。 一身牌子货,拿的相机也是高档品牌。 全身上下“壕无人性”。 她们当站姐一半是为了追星,一半则是为了赚钱。 而这位土豪是为了什么? 追星? 不知道他追的是谁,不过有这么一个财大气粗的粉丝,那爱豆离出名还远吗? 羡慕。 站姐里有alpha,也有beta,也有少部分男的,不过他们是代拍。 站姐们想跟江免套近乎,但江免只露出眼睛,浑身上下散发的冷冽气息有些生人勿近。 再加上他是土豪,她们就没那个勇气跟他说话了。 正在这时,排练结束的练习生们出来了。 守候多时的一群人激动得不行,纷纷出声吸引他们的目光。 江免没出声,只拿起相机对准了聿舟。 而不知是不是有心灵感应,一直低着头走路的聿舟突然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。 江免指尖微颤,强压住内心的悸动拍了一张照片。 人物定格。 少年沐浴在暖阳下,黝黑的眼眸定定地看过来,一如那年盛夏,他站在老槐树下望过来一般。 青涩与成熟重合。 没变的,是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。 聿舟只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就走了,其余练习生没待多久也跟着离开。 拍照的站姐们得了照片也满足的走了,江免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散漫的跟在她们身后。 他昨晚没睡好,现在得回家补会儿觉,等醒来再修图。 *zwwx. 一叶扁舟又发照片了。 “嗷嗷待哺”的一众粉丝第一时间赶来疯狂舔屏。 [啊啊啊,聿舟为什么长着一张初恋脸!] [老公好帅,我要给你生猴子!!] [说来你们不信,聿舟是我的初恋,我跟他在一起八年了。] [都让开,让我用高压水枪滋醒楼上。] [一叶扁舟的拍照技术绝了,把舟舟拍得好好看。] [啊啊,我要粉这个站姐!] [这是什么神仙姐姐,呜呜呜,我好爱。] 江免翻看评论时瞥见这条评论,忍无可忍的翻了她的牌子回复道:我是个男alpha,谢谢。 他这句话发送过去,评论更多了。 被翻牌子的女孩子兴奋的发出尖叫,抖着手回复他。 [啊啊啊,男alpha更兴奋了。] 江免:“……” 算了,不说了。 这时,有人私信问他照片可不可以自取,江免同意了。 也有问他卖不卖照片,江免没卖。 他不缺钱。 粉丝自取免费,但用作商用就不行。 粉丝得知他的意图后,更开心了。 * 第二次公演要开始了。 这次进场的粉丝更多了,其中聿舟的最多,毕竟节目组放出来的正片里,他的镜头最多。 再加上聿舟有超高的颜值,很多人一眼就粉上了他。 现场来给他加油的粉丝特别多,比排名第一的龙瑕的粉丝还要多。 龙瑕就是聿舟之前得罪的人。 没能成功将聿舟弄走,如今风头还全被他占了,龙瑕脸色十分难看。 可他不能对付聿舟,因为他背后的人警告了他,聿舟现在动不得。 但要龙瑕就这么咽下这口气那是不可能的,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忌惮。 上次得罪聿舟的那两人,没等到第二次公演就退赛了。 导演倒是说他们是自愿退赛的,可龙瑕不信。 聿舟一定狐假虎威的逼迫导演了。 听着外面粉丝喊的全是聿舟的名字,龙瑕恨得脸色狰狞,瞥见湿滑的门口,龙瑕眼里闪过一丝阴狠。 走廊上。 聿舟从洗手间出来,信步朝化妆室走去。 这会儿练习生们大多都进去化妆了,只有他衣服没换,妆也没化。 走廊没灯有点黑暗,听到身后有脚步声,聿舟没在意,迈开腿要跨进化妆室,脚下突然一滑迫使他向后栽倒。 他要摔倒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放着一个盆栽树,盆栽树已经干枯了,但树干还在,最上方还是削尖的。 若聿舟就这么倒下去,脑子不会捅穿也会出大问题。 聿舟及时做出反应,稳住身体是不可能了,只能将伤害降到最低。 短短几秒的时间,他快速侧身避开要害,想要用手肘承伤,没想到一个人影扑了过来,将他牢牢的护在怀里。 “唔……” 闷哼声传来,聿舟脸色微变,刚想撑起来,衣服却被身下的人紧紧扯住。 “哪里疼?” 聿舟不敢再动,声音却比往常还要低沉嘶哑。 江免觉得自己的胳膊有些酸疼,屁股也摔疼了,但还能忍受。 听着聿舟那近乎温柔的语气,江免酸了。 对一个救他的人温柔无可厚非,但这心里怎么跟扎着刺似的,如何都不得劲。 江免心里莫名涌起了火气,用力将人推开,咬牙撑起身想走,却被人拽住手腕扯了回去。 聿舟怕伤着他,扯动的动作很温柔。 “有没有事?” 少年喑哑的嗓音磁性有魅力,两人离得近,那灼热的气息似乎都喷洒在耳畔。 江免没戴帽子,只戴着口罩,感受到热气后,耳尖忽然泛红。 光线昏暗,聿舟应该没看见。 久等不到他的回答,聿舟眉头紧蹙,捏了捏他的手腕,“说话。” 听着他这熟稔的语气,江免气极反笑,“你跟谁都这么熟的?” 聿舟眸色微动,突然俯下身逼近他,“吃醋了?” 眼前人脸冷不丁的放大,江免吓了一跳,下意识想后退,可手腕上的手蛮横强硬的将他定在原地。 走廊光线虽黑暗,但离化妆室近,也是有微弱的光源。 两人又隔的近,聿舟瞳仁黝黑,像是有吸引力将江免席卷进去,让他甘愿溺毙在里头。 突然,额头上挨了一下。 聿舟哑声道:“回答我,有没有事。” 江免捂住额头瞪他,“没、有!” 几年不见,脾气还挺大。 聿舟勾了勾唇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,“我得去换衣服,等我比赛完。” 晦暗不明的盯着江免看了片刻,聿舟转身便大跨步进了化妆室。 江免冲他背影竖了根中指。 等你个麻花卷,老子才不等。 受了伤,江免照也不拍了,边揉屁股边一瘸一拐的朝前方走去。 他本来是想偷偷看一眼聿舟的,没想到会看到他摔倒。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却条件反射的扑过去给人当垫背。 老子不会是恋爱脑吧? 江免抹了把脸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外,又去思考聿舟摔倒的原因。 聿舟那一摔是人为,因为他看到地面反光了。 有人在那里洒了什么特别滑的液体,才会导致聿舟摔倒。 聿舟也是眼瞎,那么一大块的反光他都没看到。 不过,陷害他的人更该死。 江免脸色阴沉,打电话给导演想要走廊的监控,然而导演却说走廊的监控坏了。 江免又压着脾气问化妆室的,结果化妆室压根儿就没监控。 草。 电话莫名其妙的被挂断,导演却不敢生气,赶紧派人去查化妆室发生了什么。 没一会儿,男人回来了。 “导演,聿舟差点在化妆室门口摔倒。” 聿舟?! 难怪江免会发火。 导演不想得罪江免,起身开口道:“你将能安监控的地方都安上,另外再仔细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 “是。” 表演一结束,聿舟就快步朝化妆室走去,然而他找遍了四周也没有发现江免的身影。 他还是没等自己。 聿舟狭长的眼眸微眯,莫名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。 * 江免带着一肚子火气回来,饭都吃不下,心烦气躁不说,破坏欲还直线上升。 信息素有些难以自控,内心的渴望还只增不减。 他再迟钝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。 易感期到了? 一想更暴躁了,江免赶紧去找抑制贴。 卧室里的白桃味逐渐变的浓郁,江免徒手劈断一根木棍后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躁戾。 抑制贴没用? 江免烦躁的直搓头发,忍无可忍了只能抱着小机器人磨牙。 机器人:“主人,你好棒噢。” 江免:“……” 把机器人丢一边去,江免越发暴躁得想杀人。 一拳砸在枕头上,暴戾感仍然不消。 系统忍不住了,一下子冒出来小声哔哔道:【你为什么不砸墙,那样不是更爽?】 江免嗤笑了一声,“老子是失控不是失智,砸墙老子手不疼?” 系统嘿嘿一笑。 不想江免突然瞄上了它。 系统感觉到危险,赶紧出声道:【你老攻来了,就在楼下。】 江免眸色微眯,忍着戾气下了楼。 看到站在树下的少年,他猩红的眸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 这时,聿舟嗓沙哑道:“免免,我回来了。” 回来了就回来了,难不成还要老子给你颁个不辞而别奖? 想起他一声不吭就消失那么久,再想起他没认出自己,新仇加旧恨,江免眸子赤红的朝他跑了过去。 聿舟以为他要抱,张开手准备迎接。 最后。 抱是抱了,但后颈一阵刺疼。 聿舟被江免咬了。国宝er的【快穿】黑莲花大佬总想独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