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分上下两层码放了七个黑色的塑料箱。 箱子码放的井然有条,后备箱整理干干净净。 单看后备箱,我是根本看不出小武这家伙到底准备了什么。 小武不说,我也懒得问。 这家伙我之前说过对工具有一种特殊的癖好,其实我也差不多。 但是呢,不一样的是小武这家伙有时候跟娘们一样,喜欢把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。 而且,喜欢装进箱子里或者盒子里,不让人看见。 这是病,是部队里带出来的。 所以,后备箱这七个大箱子不全是空的,为了准备后面装古董用的。 我猜下面四个应该是空的,上面三个应该是放着小武的工具和各种物资才对。 这些我不用管,交给小武就好,反正他喜欢干这些活。 第二天,我们吃过早饭,还去苏古雅集转了一圈,方才离开金陵去隔壁江北省了。 一路高速,我故意让小武开慢一点,太早到了也没啥事,一样是傻等。 但再慢,也是高速,下午两点多就到了江北省下面的一个小县城。 淮县,淮河以北的小县城。 县城不大,但是历史还是很悠久的。 这大夏天的,烈日炎炎,车子停在哪里都跟蒸笼似的。 我让小武找了一处小宾馆,把车停在阴凉处,两个人开了个房间进去吹空调了。 说实话,这大夏天出门在外的确受罪。 本来想着在宾馆里开着空调睡个觉,晚上好有精神呢! 但是,躺下来就怎么也睡不着。 没办法,就只好掏出手机刷起来。 我看看最近的古董市场信息,各种拍卖会的成交记录之类的。 也刷刷各类短视频。 而小武这家伙一进屋就压根就没想着要闭眼睡觉。 他拿着一部手机,还有一台野外gps导航仪在那里捣鼓着。 一会平面地图,一会卫星地图。 一会放大,一会缩小。 将我们现在所在的小县城周边的各种山地环境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。 似乎还在那里制定各种交通通行路线。 他的手机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各种交通信息,什么主干道几条,分支几条,都通向哪里,什么样的路况等等。 这丫的,不让他去行军打仗,实在是可惜了。 “我说哥们,我们是出来收货的,怎么你搞得跟鬼子进村一样!” “你懂啥!万一跟上次一样,被人堵在路上了,我们不得跑路啊!” “草!你咋就不想点好的!” “想好的是你的事,我的职责就是想坏的。” 小武摆摆手,示意我别打扰他,让他沉浸在他的作战地图里面。 这家伙,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要跟着我进藏古界了。 他这是摆明了自己无用武之处,是在我这里找存在感呢!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五点多,我让小武退了房,找一处大排档简单吃了个晚餐。 夏天黑的慢,八点多天都还蒙蒙亮着。 我们和徐瞎子约的时间是晚上九点碰面。 我们早到了半个多小时,没办法只好等。 等到了徐瞎子,天也终于全黑了下来。 我发现徐瞎子这次坐的车和上次不一样了。 上次我记得他坐的是辆黑色的越野车。 而这次,却变成了银色的。 车子都不是新的,我估摸着应该是租的。 但是开车的司机却还是同一个人。 这司机应该不仅仅是司机,还是保镖才对。 像徐瞎子这样的拉纤人,不说是土豪,那也是超级有钱的。退出转码页面,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。 但是他不开自己的车,每次外出都租车,可以想见这家伙是多么的精明,又务实。 当然了,租车还是开自己的车,各有利弊。 徐瞎子和我们汇合后,就拿起电话打了起来。 打完电话,车就开起来了,啥也没说,就让我们跟着他的车就行了。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,地窝子货肯定是在荒郊野外。 前车朝着县城外的方向开去了,小武开车一路跟着。 另外,他带的gps导航仪一直都是开着的,一路上都记录着我们的行车轨迹。 而且车子每走一条新路,小武就在导航仪上设置一个新标点。 用他的话说,就是要第一时间知悉我们所处的方位。 一旦发生突发事件,需要跑路,就能第一时间给出最优路线和最少两种备选方案。 我去! 你听听,不让这家伙去当特战,真是我军之损失,敌军之福音啊! 和上次土拍有点像,车子先是走正规公路,然后下来走石子路,再然后就走机耕路。 再然后就是山路,比机耕路还烂的路。 还好,我们的越野车挺牛逼的,一般的路面只要够宽,就能过的去。 徐瞎子的车一台陆巡,性能基本不输我们的车。 开了两个多小时,晚上都十一点多了,前方的车子方才停了下来。 车灯所照侧前方的几十米处,模模糊糊似乎有一处茅草房子。 前方车辆熄火,灯光一灭,前方世界就又什么也看不见了。 我见徐瞎子从车上跳了下来,我也跟着下车了。 小武没有下车熄火,我知道,他肯定是要重新停好车才会熄火。 果然,我下了车后,小武将车子往后倒了几十米,在一处稍微宽点的地方,进行了艰难的掉头。 然后再把车子给倒了回来,停在路中间,保证两边都能很好开车门上下,方才熄火下车。 “到地了。”徐瞎子带头朝着刚刚那处一闪而过的茅草房子去了。 我紧紧跟在后面。 等身后小武的车熄火关灯后,忽然整个世界就一片漆黑了下来。 视线一黑,人的本能就是停住了脚步。 “老黑,死哪儿去了?出来了!还特么装死。” 徐瞎子对着黑暗喊了一嗓子。 他这一嗓子话音刚落,就听到茅草屋里“滋溜”一声响了起来。 似乎是门打开了的声音。 随即,一道亮光从茅草屋里射了出来。 “瞎爷!来了!” 从茅草屋里钻出来一个黑乎乎的汉子,看上去四五十岁年纪。 不过,说实话,像这种常年在户外劳作的人,很多时候三十岁还是四十岁,你根本就看不出来。 人说岁月是把杀猪刀。 其实岁月很冤,同样五十,有的人苦哈哈,有的人貌美如花。 这跟岁月有什么关系? 真正杀猪的,是生活,苦命的生活。三尺妖带的做旧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