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高速上飞驰着! 花蕊不敢放慢速度,哪怕我们早就看不见后车的影子了! 车子直到下了高速,进了金陵市区,方才不得已慢了下来。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停了半天,花蕊方才缓过劲来。 然后看着我一脸忧愁。 “九爷,对不住啊!” “对不住?花姐,这话怎么说的!” 我不禁微微笑了起来。 “都是我连累了你,今晚的事” 我赶忙摆摆手,“花姐,我和花老二本身就结下过梁子,就算今晚不是为你,他也应该不会放过我的。” “但是孙文石让你走的!”花蕊看着我,“九爷,你为什么不走?” 这不废话么,当初我被荣家挡在道上,人家那么多人,无论是冯国坤,还是徐瞎子都没跑路。 我一个大男人能扔下女人自己跑路? 而且,跟人家荣家当时的情形比起来,今晚我也不落下风好吧! “我梅九怎么可能是扔下女人的人!就是死也要死在当场啊!” 我是随口豪言壮语了一句。 但我没想到,竟然把这个御女姐姐给镇住了。 我不知道我这句话是挑动了姐姐的哪根神经。 她微微皱着眉头,看着我呆住了。 “哎!花姐!”我笑呵呵的拍了一把花蕊的胳膊。 “到你家了么?我们把你的油画给搬上去吧?” 花蕊如梦初醒般,看着我露出了浅浅的笑容,然后点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 十几幅油画,都是实木画框的,重的要死。 我们分两次给搬进了花蕊家。 搬上去,这美女方才看着哈哈大笑了起来。 这大热天的,我们两个是搬的一身臭汗啊! 这姐姐看着我莫名其妙的笑,搞得我是一头雾水。 “咋了,姐?” “我们两个傻么?这画搬回家干嘛啊?明天不还要搬回画廊呢!” 我去!你咋不早说呢!害我一身臭汗! “算了算了,我再给你搬下去吧!反正现在也已经是一身汗了!” 花蕊没有反对,我们两个又傻乎乎的将画重新搬回了车上。 其实该搬的不是她的油画,而是我的锦盒。 “这是什么地方,我叫个车过来。” 我掏出手机要叫车过来,但是被花蕊拦住了。 “叫什么车啊,我等一下直接送你回去就是了。” “别啊!你送我,等一下我又送你,这一会儿就天亮了!” 花蕊听的咯咯笑了起来。 “行!这样吧,先上去吃点东西吧!你不饿么?吃完东西,你再叫车走吧!” 我本来还忍着呢,这姐姐一说,我这肚子就跟漏了气一样,难受无比起来。 我们下午从金陵出发是四点多钟,到了淳州,人家卖家也没安排晚餐。 所以,一直到现在我们连杯水都没喝。 我跟花蕊再次回到她家,准备填个肚子再走。 花蕊家是套一居室的房子。 空间不大,但是布置的很温馨。 “九爷,我去弄点吃的,你先去冲个凉吧,一身汗太难受了!” 花蕊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递给了我。 “九爷,这是我的,你先将就着穿一下。等一下你的衣服我过一下水就用烘干机给你烘干,吃完饭就可以穿了。” 我一想这一身臭汗的确太难受了,而且跟人家美女在一起,臭烘烘的也不太好。 就接过衣服去洗手间冲凉去了。 我冲了个凉,也洗了个头。 等我出来的时候,花蕊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。 其实她也很简单,煎了几条青花鱼,炒了三个菜。 “怎么这么快?”我看着桌子上的菜不禁奇道。 “都是预制菜,下锅随便炒一下就好了!” 花蕊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我笑。 “你笑什么啊!”我看着这姐姐不禁就皱着眉尴尬起来。 笑什么?我这是明知故问! 我穿着人家的粉色带蕾丝边的真丝睡衣,而且整个就小了两圈,穿在我身上手和脚都露出来一大截。 看上去很是滑稽。 最主要我就套着一身睡衣,下面空荡荡的,走起路来很是别扭。 “太可爱了!” “可爱么?” “可爱啊!” “姐姐,你是不是故意的啊?” 咯咯咯! 美女笑的腰都要断了! 这姐姐癖好特殊,属实让人不能接受! 花蕊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和一瓶红酒出来。 “九爷,你先喝着,我也去冲个凉,一身汗怪难受的。” 趁花蕊去冲凉,我赶紧扯了扯睡衣,将大腿给包住了,然后在餐桌边坐了下来。 我肚子不但饿的咕咕叫,嘴巴也是干渴的要命。 见到餐桌上的冰啤酒那是不管不顾了。 直接打开来咕咚咕咚就一口气灌下去一整瓶。 我是光喝酒,没动筷子吃菜。 因为花蕊没来,我不好先吃。 等人家御女姐姐冲完凉出来,我已经灌下去三瓶啤酒了。 但是这姐姐一出来,我的鼻血都要冒出来了。 我是坐在椅子上,动都不敢动啊! 那场面,甭提多尴尬了! 花蕊,冲完凉,盘着头发,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的吊带睡裙。 长度不长不短,刚刚好包住臀部。 这御女姐姐本身就前凸后翘,现在又穿的这么清凉。 任谁,是个男人那也得流鼻血啊! “九爷,你咋不吃菜呢!” 花蕊走过来赶紧给我碗里夹菜。 “你在我这里还客气呢!” “这不是客气,这是礼貌!主人不来,哪有客人先动筷子的!” 我说着话不禁抬头看向花蕊。 但是我一看过去,就望见那若隐若现的波涛。 我赶紧低头吃菜。 心中默念罪过,这要是在这里呆久了非得犯罪不可! 赶紧得吃完饭走人。 可是,我一低头就看见我身上粉色的睡衣不禁就郁闷起来。 我特么穿成这样,怎么出门啊! “花姐,我刚刚换下来的衣服” “哦,放心吧,已经被我放在洗衣机里洗了。夏天的衣服薄,等吃完饭差不多就干了!” “啊!真洗了?” 我是听的一脸懵逼。 “洗个衣服怎么了?”花蕊看着我不禁笑了起来。 “九爷,你是现在就想走呢?” 我没有说话,只是坐在那里尬笑了笑。 “你怕什么,姐姐我又不吃你!” “不是啊姐,我怕我把持不住啊!” “咯咯咯!难道你不想么?这么好的机会,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啊!” 花蕊说着话,笑的波涛汹涌。 看的我是脑壳都痛!全身都痛! “姐,你别笑了,我们吃菜,吃菜啊!”三尺妖带的做旧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