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内,红霜愣在当场。 好半晌,她才回味过来。 “主子,您怀疑属下是陆景之的人?” 红霜一脸难以置信。 她埋伏在陆景之身边多年,一直小心谨慎。 好不容易回到主子身边,算是功成身退,就被卸磨杀驴了。 用不上红霜,就给她安了个罪名,真让人心寒。 “属下从没想到您是这样的人。” 红霜哀叹一声,眼眶通红地道。 “你的意思是本座污蔑,你是清白的?” 裴寂气得手哆嗦,怒道,“真是一张巧嘴!” 要不是证据确凿,裴寂还被红霜当成傻子玩。 “那平安符和银票是怎么回事?” 好,他可以给红霜一个辩驳的机会。 “奴婢是遭人陷害,被冤枉了!” 想要脱困,必须得咬出来一人。 红霜一步错,步步错,正走在作死的路上。 “被谁冤枉?” 裴寂又继续追问,看红霜眼神闪躲,怎么编下去! “凝冬!” 红霜抱着裴寂的腿道,“属下发觉凝冬与厨房的婆子走得近,而且她还……” “信口雌黄!” 厨房的婆子,都是裴寂的自己人,其中有他的奶娘。 若非万般信任,绝对不会安插在厨房中。 红霜自乱阵脚,随意攀咬。 红霜攀咬凝冬,更说明凝冬是自己人。 “主子,平安符内果然内有乾坤。” 手下把平安符中的纸条双手送上。 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” 下面,还有陆景之的印鉴。 不仅仅是陆景之缩写,更是为表白心爱之人。 裴寂差点气炸,铁证如山,红霜与陆景之苟且了! “不可能!” 突如其来的变故,红霜也懵了。 荷包不晓得什么时候被放入她的口袋,难道真是陆大人对她有意思? “别说本座不顾念旧情,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。” 懒得听红霜辩解,裴寂派人把红霜打入死牢。 随后,他去见秦晴。 红霜是不是奸细,相信从秦晴那能得到想要的答案。 夜已深,秦晴早已入睡。 她闭眼躺在床上,没睡踏实。 不久前,秦晴听到动静,红霜已经被串串叫过去问话了。 对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一切都是她做局。 求人不如求己,这些人是不是太小看她了? “秦女医,我家主子想要见您。” 婆子来到内室,冷声地道。 “大半夜的见我,该不会意图不轨吧?” 秦晴披着好衣衫来到外间,串串戴着面具,已经喝了两壶茶。 “说吧,什么事?” 秦晴没好气地道,“你能不能把这两个婆子换了?” 婆子手劲儿大,她被红霜伺候习惯了。 串串带面具,秦晴看不到他的面色,一切全凭猜测。 在陷害红霜这条路上,必须要快狠准。 否则等串串回过味来,夜长梦多。 “凝冬和红霜只能选择一人。” 裴寂盯着秦晴,笑问道,“你要谁?” “我……” 秦晴假装愣神,心思百转千回。 与这些心眼和马蜂窝一样的人斗智斗勇,太累了。 “那就凝冬吧。” 秦晴顿了顿,而后讽刺一笑道,“我不想看到红霜那个叛徒。” “你厌恶红霜,只是因为她是叛徒,还是说她与陆景之有私情……” 裴寂到秦晴这,主要目的是为验证自己的推测。 他不相信任何人,只信自己的判断。 “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 秦晴嘲讽地勾起嘴角道,“红霜是你的人,不靠着出卖色相,怎么套陆景之的消息?” “一个爬床丫头罢了,我何必在意?” 秦晴心里叫苦。 要表达出口是心非,表面上说不在意,眼底深处,又要表现出嫉妒来。 表演不能浮夸,只要过了,又要引发串串怀疑。 真的太难了。 为糊弄,秦晴感觉自己已经用了毕生的演技。 “你来这,不是为说这些的吧?” 秦晴再次强调道,“我与陆景之和离,和离书已经写好了,你们抓不住陆景之,就拿我撒气?” “秦女医,咱们请你来做客,会保证你的安全。” 裴寂已经没心思与秦晴掰扯了,他非常确定,秦晴得知红霜身份! 选一人服侍,秦晴选择凝冬,绝对是为红霜打掩护! 女子之间,嫉妒是骗不了人的。 秦晴是做了个聪明人的选择,趋利避害,但是对于前夫身边的狐媚子,本能地厌恶。 “主子,还是您看得长远。” 手下跟在裴寂身边,一个劲儿地拍马屁。 没想到红霜竟然为情情爱爱背叛主子,糊涂啊! “再盯着凝冬几日,如没异常,派她来监视秦晴。” 红霜被抓,对于凝冬,裴寂也不能完全放心。 现在确定凝冬不是陆景之的人,但是却不排除是高太傅钉子的可能。福满多的送首辅绿帽?穿书女配连夜改剧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