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低垂着眼眉,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男人。 不觉间,他的鼻尖竟微微有些酸酸的。 “阿术不要想太多。” “父母走了又如何,还有我。” “我会,一直陪着你......” 在他的脑海中,往事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划过。 过去的光阴仍旧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,他终究是个人,是个有着感情的人。 纵使潘塔罗涅叛逃国家,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他是不会忘却的。 白术深深吸了口气,随即用指腹轻轻的抚平了潘塔罗涅那微微皱起的眉心。 潘塔罗涅目前的情况不允许他松懈。 他的脉搏实在微弱,心跳一直没有慢下来的迹象。 在心跳缓下来之前,白术不敢轻易挪动潘塔罗涅,一旦出现问题那后果必定是万劫不复。 这就是他没给送到不卜庐的原因。 在不知道潘塔罗涅有着先天心脏病前,他一直觉得自己哥哥什么都能办到,在他心中一度达到了神明的高度。 既温柔,又体贴。 哪怕是父母早早离去,他也能临危不乱照顾好体弱多病的他。 虽然当时的条件可以用非常艰苦来形容。 但不可否认,那时的他真的很快乐。 能和哥哥在一起,他真的很安心。 只是...... 这样一位无所不能的兄长,如今竟落寞成这幅样子。 白术的心中无比复杂。 看着对反那墨蓝色中长发里,那一缕被月光反射出的显眼白发。 好似黑夜里破晓的黎明一般,极其亮眼。zwwx. 不,应该说极为刺眼。 兄弟俩明明只相差6岁,但潘塔罗涅却已经长出些许白发。 原本英俊帅气的面容,此刻也显得些许老态。 白术用手轻轻抚摸一番兄长面庞,心中非常不是滋味。 虽然兄弟二人年龄差了6岁,但他们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。 白术继承了来自须弥母亲的绿发,而潘塔罗涅则继承了其父的发色与双瞳。 墨蓝的发,如同星辰一般的蓝眸。 都给了他父亲般的安全感,就连性子也是如同他们母亲那般温柔。 当然,这份温柔也并非是无力的。 小时候的白术可没少因为这发色而被欺负,由于生活困难的原因,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 每每白术被欺负,潘塔罗涅都是第一个替他出头。 纵使依旧没法打赢,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欺负他弟弟的人。 那时的时光,虽然非常苦。 但对他来说,真的是最美好的回忆了。 “咳咳!” “咳咳!” 就在这时,潘塔罗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 随着他的咳嗽,大股大股的鲜血如同不要钱一般被喷出。 他那件薄杉瞬间被血液浸湿。 “大人!” 某个角落,一名隐者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瞪大了双眼。 潘塔罗涅的这幅样子着实是令他大惊失措。 他无法再继续旁观了,当即起身起身离开准备去通知其他大人物。 期初他见潘塔罗涅掉落时就准备出手,曾料却被人抢先。 紧接着不卜庐的医者便也赶了过去,他这才选择留下观察一番。 虽然不知潘塔罗涅是何情况,但想着有不卜庐医师在,他就没有第一时间去通知。 可是,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继续观察了...... “这是怎么事?!” “眼睛的颜色,怎么会变成橙金色!” “明明该是克莱因蓝才对!” ......茶瓜瑜的原神:我在提瓦特当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