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馆的服务员对突然出现的客人视若无睹。显然,是林深提前嘱咐了他们。 沈云辞顺利地离开了宾馆。 他一路打听着,开始前往民宿。 …… 与此同时,冤家路窄剧组的民宿附近。 宋奇默拎起t恤的衣角,擦了擦额头的汗,一边走到一旁庇荫的绿藤墙下。 “辞哥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。” 昨夜他接到朋友电话,说他租的房子被黑衣保镖守着,没办法进去帮他拿东西。 来者不善。 辞哥还要拍戏,不能被家里的事影响。 宋奇默回了江南市,想要看看具体情况。 结果等他赶到家,哪里有什么黑衣保镖,家里也什么东西都没丢。 宋奇默立马打电话给辞哥,打算问问情况,却怎么也打不通。 他敏锐地察觉到辞哥出事了,急匆匆地回了横店。 抵达民宿的时候,已是半夜一点。 辞哥的屋子里没人,向民宿前台小姐姐打听,只说他拎着西瓜进来了。 所以,肯定是遭遇了什么无法脱身的坏事! 宋奇默焦虑地在每个楼层逛了一圈,却一无所获。 反倒是见到贺一真衣衫不整地从四楼下来,戴着帽子遮住脸,脖颈上还留着红印。 显然,刚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。 明天还有重要的戏份,他却如此放浪,一定是金主来了,不得不去应付。 宋奇默混迹于剧组,自然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。 导演组并不想要毫无演技、整容痕迹明显的贺一真做男主,但迫于最大的投资人施压,只能让他来演萧何。 沈云辞的出现,让导演组更加想换男主。 或许,辞哥的消失与贺一真有关,宋奇默直觉地想。 虽然他不知道辞哥的来历,但知道他家里有钱,没吃过什么苦,不通人情世故,严重地缺乏社会经验。 某种意义的“傻白甜”小少爷。 这样的人,很好骗。 不远处,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民宿门口。m. 从口袋里夹了支烟点燃,宋奇默轻轻地吸了口,叼着烟,眯眼打量那边。 身上被一半光照着,额头淡淡的一道疤痕在光里几乎看不见,趁着少年气未褪的脸上染上了轻微的痞气。 “两个傻逼。” …… 民宿门口。 “记住我说的话,把人主动送我的床上。” 谢渺套着件印着金龙的立领衫,粗鲁地挑起贺一真的下巴,神情冷厉又凶狠。 精心打扮的贺一真,被鸭舌帽挡住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,“好的,谢哥哥。一周内,我会联系你过来……” 妈的,不知道他下巴是刚打过玻尿酸的吗。 谢渺捏了捏贺一真的下巴,又在他脸上拍了拍,像是在拍什么玩具一样,轻蔑地笑了笑。 “好好拍戏。” “为了宝贝儿,我可投了不少钱。” 贺一真压住心里的恶心,见周围无人,主动凑到谢渺脸上亲了一口,嗓音多了几分甜腻,“嗯,谢谢哥。” 要是以前,谢渺可能会乐呵呵地拉着贺一真进法拉利,再好好地宠爱他一番,但现在莫名地有点没心情。 他满脑子都是昨天意外闯进屋的男人。 窄腰,长腿,后背的肩胛骨都特别好看。 那腿若是缠在他身上…… 光是想象,就让谢渺有些激动。 只是可惜,人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逃了,衣服和手机。 谢渺嫌弃地推开贺一真,“走了。” 拉开车门,嘱咐司机离开,他要去找些别的乐趣,来减淡他的不爽心情。 眼见着谢渺离开,贺一真这才拿出口袋里的镜子,仔细看看了脸,确保下巴没受到损伤。 他的小助理李晓这才靠近,给他递了张湿巾,“哥,你还好吧?” 贺一真瞥了他一眼,拿起湿巾擦了擦被谢渺碰过的地方,淡淡道:“好得很。” 谢渺有在屋内放置迷香的恶趣味,一方面为了更好地享受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遮掩他的不行。 昨夜他设计沈云辞进了谢渺的屋子,想要毁了他,让他也沦为谢渺的玩物。 结果还是被谢渺打了电话,让他进屋…… 结束后,谢渺就让他滚出去,还让他找到沈云辞,主动把人送到他手上。 啧,表面是纯真的阳光少年,骨子里却是个勾男人的骚货。 贺一真嘲讽地想,一边迈步向着剧组拍摄场地走去。 助理李晓撑着遮阳伞走在他身侧,小心翼翼地道:“哥,导演那边还有说要换人吗?” 贺一真演技差,落水的场景拍了好几次,效果都不好,但他却不愿意重拍。 昨天闹得最凶,拍摄结束后,导演气得直接吼道:“给我滚!你根本不配演萧何!我要换人!” 这几天剧组暗地里一直有人在说,替身比正主更适合角色。 导演恐怕是真动了换人的心思。 所以,贺一真就急忙联系了谢渺过来撑场子。 贺一真勾起嘴角,自信地笑了笑,“换什么?他以为他是谁啊,没有我,这部剧都拍不成。柯子铭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 柯子铭是导演的名字。 李晓配合地笑道:“也是。他算什么东西。” 投资人最大,就算换导演,也不可能把吸金的演员给换掉。 毕竟谢家的大公子可为了这部剧投资了五百万。 …… 宋奇默收回视线,随手碾碎了烟头,一抬头就见找了大半天的沈云辞出现在不远处。 “哥!”辰二十一的嗷呜!霸总的小可爱一心动就变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