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程子瑶姑娘喜欢你?” “喜欢我的人多了去。”zwwx. 路上,姜宁问出心中疑惑。 厉泽御倒是很不在意,仿佛还很享受被人追崇的感觉。 姜宁瞥他,“我说认真的。以后,你们朋友的局,就不要叫我了,感觉马上我要给自己攒仇家。” “你想的有点多。” “女孩子的心思,男人未必能懂。” 她不想破坏别人感情,更不想引战。 对于一个只有需要不谈感情的男人,她可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去维系。 见她忽然感慨,厉泽御放慢了车速,侧头看她。 “头还晕不晕?” 他腾出一只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 姜宁猛地呼出一口气,心口的热气散了不少。 她还记得与他第一次吃饭,她扬言自己酒量好,结果,最先醉倒。 “还好。” 姜宁语气很轻,一双眼睛直视正前方。 坐着厉泽御的车,明知马上要发生什么,所以,她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,甚至有些期待。 第一次那么顺其自然,后面的一次次放纵,就越发会令人迷失这场无休止的游戏中。 姜宁心里告诫自己要减少与厉泽御接触,可最后都是事与愿违。 车子进入半山别墅。 姜宁突然生出一种负罪感。 这时候,她包里的手机传出震动。 厉泽御停车的功夫,她立即推门下车接电话。 “我在外面呢,你不用等我,自己赶紧休息。” 那头是姜望,因为担心她,所以再一次打了她的手机。 厉泽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,在她准备挂断时,伸了手。 姜宁不想姜望知道自己跟他在一起,快速切了信号。 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?” 某人脸黑。 头顶的路灯将他的俊脸,映照的棱角分明,更加的贵气逼人。 姜宁不想吵架,朝他的别墅大门走去。 谁知,厉泽御长腿一迈,捉住了她的手腕。 四目相对,姜宁对于他突然的小孩子脾气,有些无语。 “你请我来你家里,怎么,到了门口不让进?” 扬了扬眉,颇有几分倒打一耙的架势。 厉泽御不好再斤斤计较,只得拉着她进了房子。 姜宁喝了酒,夜风吹过还算清醒,这一进屋,她就开始发晕。 厉泽御不知什么时候买了女士的拖鞋,放到她脚边时,姜宁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。 “穿上,地上凉。”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姜宁也不好再拒绝。 跟着他一路上楼,直奔二楼卧室。 上次来过一次,姜宁对于他卧房清一色的黑白调,多少有些排斥。 通常这样的人,都是孤独的。 所以,厉泽御之所以跟她约睡,只是单纯的内心空虚? 房间温度适宜,姜宁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出神。 厉泽御在她身边坐下,深邃的眸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面容。 “厉总,你什么时候结婚?” 姜宁冷不防地问。 厉泽御眸色闪了闪,移开视线。 “结婚做什么,结婚的话,咱们的关系就要终止。” 他说的云淡风轻。 姜宁坐起,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。 她靠近他几分,捧着他的脸,与她对视。 “你以后会娶顾灵吧?她竟然不嫌弃你不是处男。” 姜宁说出这个,脸颊也跟着发热。 她不也是第一次交给了眼前的男人。 “那你呢?以后结婚,那个他发现你不是……” “嗐,这年头,除了小姑娘哪里还有干净的。” 姜宁放开他,满是不在乎地别开身子。 厉泽御看了她半晌,朝她挪近了些,伸手环住了她的身子,低头嗅了她的头发。 他不说话,却重叹一声。 姜宁眨眨眼,脑海尽是幻想未来的日子。 厉泽御勾住她的下巴,微微抬高,浅浅亲了一口。 “要不,你嫁给我?” 突然的话,像一记小锤敲在姜宁心头。 她拿开他的手,要下地。 反被厉泽御伸了长臂,又扯了回来,一个不稳歪在了床上,他顺势压了上来。 姜宁整个人要陷进柔软的大床里,感受着厉泽御越发沉重的呼吸声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 “厉总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 她是从云端摔下来的公主,又怎会不知上流社会的勾心斗角,明争暗斗。 良久不见,他对她做什么,姜宁又慢慢睁开眼。 厉泽御脖子上的领带不知何时被他扯了去,衬衫扣子也解了大半,但没再继续下去,反而双臂撑着一个狭小的空间,足够她躺在里面。 房间的灯,没有太亮,柔光搭配他此刻的样子,不免多了几分暧昧。 姜宁心动,一只手抬起,伸进了他的胸前,轻轻地如羽毛一般,有节奏地画着圈圈。 厉泽御许是经常健身的缘故,腹部肌肉紧绷,一块块的,甚是勾人。 “姜宁,你可真是妖精。” 耐不住她的撩拨,厉泽御倾身吻上她的嘴唇,由深转浅,再由浅转深。 粗重的喘息声响彻耳畔,姜宁双手攀上了男人健硕的背脊…… 哪知,房间旖旎的暧昧气氛升至顶点,被一道急促的来电跃然打破。 厉泽御还伏在姜宁的身上,两人对视数秒,姜宁刚要提醒是他的手机,谁料,厉泽御理都不理,非要完成后面部分。 他赤身下床拿走手机,姜宁不顾身子瘫软,撑着床坐起。 她去浴室,厉泽御在外面接电话。 等他回来,脸色不甚。 瞥见浴室亮着灯,还有哗哗的水声,丢下手机径直推门进去。 半夜,姜宁从厉泽御的怀里挣脱,与他面对面,郑重地说:“达兴那件事的钱,你说给我一部分。” 厉泽御没想到她还想着这件事,侧头去拿了手机。 “要多少?” 他要直接给她转到微信。 姜宁不乐意了。 “厉总,多少钱,不是该你跟我确定的吗?” “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?” 她需要钱,管他像什么。 姜宁躺平,白眼乱飞。 她现在就像个陪睡的小姐,可那又怎么样。清高能值几个钱! “先给你转两万。” 见她有情绪,厉泽御当场分了好几次。 听见微信响。 姜宁不顾自己没穿衣服,跑下床找手机。 看她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,厉泽御俊脸黑到极致。 这个女人,与过去判若两人。 万一有一天,他不在,她同样因为金钱,可以跟不同的男人上床。霁迟的分手后成了前任舅舅的白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