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林家宅子门口,时茵只想感慨。 从财力上来说,林家跟蒋家的确是强强联合,都能是肉眼可见的富贵。 随着管家领着他们进了里屋后,时茵跟季淮就看见了,早就在会客厅等着他们的林父跟林母。 “好年轻呀。”林母见着时茵跟季淮,便是起身感慨了一句。 这倒是把时茵给整不会了。 时茵茫然就下意识看向季淮,季淮接受到了时茵的视线,就也淡淡的回了过去,不过是让时茵别多想。 像是林父林母他们现在这所处的阶层,是知晓特殊管理部具体是做什么的。 “你们多大了呀。”林母上下打量着时茵跟季淮,唇角还泛着笑意。 时茵都要被这情况给整不会了,咋回事的?怎么他们是来调查的,反而是被问起来了。 “我们来是想了解你们女儿林婉儿的相关事情。”季淮没有回答林母的问题,转而问起来自己在意的问题。 “婉儿怎么了?”林母看季淮跟时茵都不回答她其他的话,那只好坐下,听到季淮说起来林婉儿,她便是反问。 从她这话可以得出,至少在季淮他们找上来以前,林父林母不觉得林婉儿有什么异常。 “她跟你们关系怎么样,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时茵接连问了两个问题,这都算是较为基本的。 林母虽然不明白,但是也知道,跟妖管所扯上了,那就跟另外一个世界的种族都有关系,所以也没迟疑。 “我们关系挺好的啊,每个月都会有家庭日,家庭和睦,她跟安宇的夫妻关系也很好。” “婉儿出什么事了吗?”林母有些担心的看向时茵。 毕竟林婉儿是她的女儿,会关心也属于是正常。 时茵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复。 这会还不确定林婉儿是否有什么事,也不好说有事,但是也不能说没事。 如果是没事,他们也不会过来。 “她没什么事,在外地旅游,但我们有事想要找她了解,目前只能先找你们。”季淮声调清清冷冷,公事公办。 “那是什么事?”林父开口说了第一句话,他似乎是不怎么爱说话,这么久了也就这么一句。 “你女儿这七年来,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?”季淮属于是不会委婉,说出来的话都较为直接。 时茵觉得季淮真就是这样性格,至少跟着季淮处理这么多案子,没见季淮有其他的态度过。 “七年,这七年怎么了吗?”林母不明白,七年时间跨度也太长了。“没什么不一样吧。”她犹豫了片刻回答着。 她想了一下,的确是没什么不一样的。 “婉儿没什么变化呀。” “她到底怎么啦?”林母有些急了。 忽然的被问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,难免是担心。 “也没什么,只是了解一下。”季淮似乎并不能共情林母的急切,很是淡定。 “可你们怎么会无缘无故问起这些事?”林母也不是好糊弄的。 “这只是一个程序,你也不要想多了。”季淮勉勉强强的安抚了一句。 “你们确定没什么异常吗?”时茵有些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。 “大大小小的都可以。” 林母看时茵这样,就感觉很不对劲。 “你们不是说只是程序吗?为什么感觉你们很在意?”林母不傻,这又涉及到自己的女儿,免不得有了防备心。 “只是程序,也需要了解清楚。”不同于时茵被问就无语,季淮回答始终很冷静。 “明白了。” “既然没什么异常,那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季淮先一步的结束了这次访问。 时茵离开的时候,又感觉是白来一趟。 林父林母完全没有给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 如果是按着林父林母的话来说,那么林婉儿根本没有不对劲,就说明他们的猜测是错的。 离开的时候,时茵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始终想着这个事。 当事情一直没有一个进展的时候,时茵总会陷入一种焦灼的状态。 季淮发现了这个问题,所以在路过奶茶店的时候,他下车去给时茵买了一杯奶茶。 时茵起初不明白季淮去做什么,在看到他递过来的奶茶,她也很莫名。 “为什么?” “你不喜欢吗?”季淮总在答非所问。 “也不是不喜欢。”季淮点的是她最喜欢的水蜜桃奶茶。 但问题是,季淮怎么会知道? “喝杯奶茶缓解一下情绪,不要总是把工作看太重要。” 时茵眨眨眼,感觉季淮在让她不要好好上班,开始摸鱼。 “工作是要做,可你不能让工作影响到自己。” 时茵不说话,季淮就继续往下说。 这倒是让时茵不大好意思。 季淮在安抚她。 “我只是想找到事情的真相。” 她自己也发现了问题啊,当没有结果的时候,她总是在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圈,将自己圈在里边。 但是现在也就是这样,案子踌躇不前的,有些心慌。 “真相总会大白,但是我们不该太过于急躁。”季淮跟时茵也一样的想法,但是他觉得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。 若是为了工作去影响到了自己的情绪,这是不好的。 他认为时茵并没有多么共情所遇到的事情,但是她却仿佛是自己pua自己,没有进展就会自我否定。 “知道了。”手里揣着冰奶茶,时茵应了一声。 . 接下来的几日,时茵都有在调查崔芍的人际关系,但是特别让人诡异的是,崔芍没有认识的人,她在人间的人际关系,是零。 她调查了三天,都没查到任何相关的,除去公司里那些人,她没跟任何人有接触。 她的社交软件上也查不到什么。 就好像她在人间七年,真就是除了工作,就没其他的。 她通讯设备,亦是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 崔芍的出现仿佛就是刚到人间,还有就是两个月前,其他时候,她完全没有任何痕迹。 “我都怀疑,这七年,她是真的活着吗?”时茵把资料摆在季淮面前的时候,忍不住的发表自己的困惑。 真就完全没感觉,就好似,崔芍这些年,没有活着一般。 “林婉儿的信息你有调查吗?” “我有查了一些,没什么问题。”戏水长流的病娇大佬说我始乱终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