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劝慰时茵自私一点的话语,又如何都说不出来。 因为时茵就不是个会自私的人,在她的世界里,无私才是合理的。 时茵总觉得,她就是为了维护三界的和睦而生,她拥有不死的能力,那就要承当该有的职责。 因此,她从不会把自己摆在第一位,这样的时茵,就算是劝,也劝不动。 “我渡劫期间,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时茵不想继续白瑞诚刚才的话题,问起了其他。 “没有。”白瑞诚摇头,表示什么事都没有。 “没有就好。” “那我得回人间去。” 原本白瑞诚还在想着,要跟时茵聊点什么,结果下一秒,时茵却说,要回去人间,这可是让白瑞诚,不高兴了。 时茵怎么可以这样? “茵茵,妖界的事情,才是你最该管的,你为什么这般想去人间?” “人间的魔气必须清除干净,而妖界有你在,我很放心。” “既然妖界没有意外,而我离开这么久,该回去人间。” 时茵给白瑞诚戴了高帽子,她肯定白瑞诚的能力,却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。.zwwx.org 白瑞诚根本不需要时茵的夸赞,他甚至想着,那还不如他让她不放心。 “好吧。”白瑞诚也没有过多纠缠。 跟时茵相处,过多的纠缠,会让时茵烦闷,那样又是另一个结局了。 “你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联系我。” “恩。”白瑞诚听时茵这句话,都听厌了,每次时茵都是这样。 可妖界,但凡是有点什么事,他都会处理好,根本不会让时茵操心。 他舍不得让时茵太烦。 时茵身上担负的太多,如果可以,他希望尽可能的让时茵少负担一些。 若是时茵身边没有季淮,也没有岑默,那时茵想在人间待,那他也不介意。 因为他知道,时茵迟早会回到他的身边。 但是偏偏,时茵在人间的时候,有那么两个虎视眈眈的人。 时茵不知道,可是他知道。 “阿淮,走吧。”时茵可谓是争分夺秒,而换一句话说,本就该如此,谁让妖界一天,那就是人间一年。 时茵放心不下吱吱一个人在人间,岑默也还在吧。 那两可是天敌,她担心出事。 “师父,我有东西落下,你等我一下。”时茵跟季淮出了房门,白瑞诚或许是不想见证离别,所以他没有出来,当要时茵要带季淮走的时候,季淮却开口打断,让时茵等等他。 时茵没有怀疑,只是说:“你去吧,我等你。” . 白瑞诚察觉有人去而复返,一瞬间还以为是时茵改变了注意,结果见到是季淮,他面色瞬间垮了下去,凉薄写在脸上。 季淮脸色也很一般,他神情淡漠的靠近白瑞诚。 “你为什么撒谎?” 白瑞诚没想到季淮是来问他事的,还一针见血。 “什么意思?” 他是撒谎了,但他不打算承认,季淮不过是半妖,就算是知道他撒谎,那也做不了什么,因为他没办法证实,而没有证据,时茵不会信。 白瑞诚跟时茵关系好了数万年,到底也算是了解时茵。 季淮看白瑞诚不承认,也不生气。 “师父还在外边等我。” “你不说可以。” “只是我想告诉你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,你也不行!” 白瑞诚气得不轻。 这季淮,就是刻意来警告他的? 就季淮也配? 季淮以为他是谁?不过是时茵捡回来的杂种。 “你只是个杂种,也配警告我?” “就算我是杂种,至少,我不会伤害师父。”季淮的说完这话,就离开了,都没给白瑞诚反驳的机会。 白瑞诚气得不轻。 季淮凭什么?季淮有什么资格? 或许,他根本就不该让时茵把季淮给留下来,就算时茵一心留下季淮,然他想杀一个半妖,难道还做不到吗? 他就不该太过纵容时茵。 一切以时茵的心思为准! 季淮,不该活着。 . “你去拿什么了?”季淮去了也有一会,回来后时茵顺口问了一句。 季淮从识海里拿出来了一本书。 是剑法。 “你倒是爱学。”时茵也没怀疑。 “我想保护师父。”季淮是发自内心说这句话。 时茵被他这话弄得一笑。 “恩,好好学。” 时茵还是挺有成就感的,就季淮说要保护她,真有种徒弟长大的感觉。 毕竟把季淮给捡回来的时候,季淮就是个中毒的小少年,而且防范心很强,如今的季淮偶尔也会笑着说话,而且话也变多了。 季淮跟以前相比,变好了不是一丁半点。 . “主人!!!”吱吱见着时茵,激动地冲过去抱住了人。 “好啦好啦,我就在这。”时茵很少这么哄人。 但是确实,这次渡劫的时间有点久,而且离开前她让吱吱陪着季淮,吱吱也都答应了,那总该对吱吱好些。 “我都很久很久没见到你了。”吱吱委屈的说着话。 在妖界不过是几十天的事,但是在人间是几十年,几十年,于人间来说,真的很久。 “出了一点小意外,但还算是顺利。” “恩。” “茵茵回来了。”岑默就像是狗鼻子,闻着时茵的气息,就黏了过来。 时茵这才刚刚回到桃花坞,没跟吱吱说几句话,岑默就过来了。 时茵转而看向了岑默。 关于她身上魔气的事情,她怀疑就是岑默,因为岑默是最可疑的那个,关键是,他有那个能力。 只是没有证据,她也不好说,那样反倒是会让岑默知道,渡劫的时候,是她的弱项。 不过她怀疑,岑默已经知道了。 岑默跟在她身边的目的,是为了找到机会,将她置于死地吗? 时茵有这个怀疑,不过她不打算正面跟岑默说什么。 “跟你无关。”她面色了冷淡,对岑默,没有一个好态度。 岑默一向不在意时茵对他的态度。 他说:“怎么就跟我无关,我也在这等了你几十年,再者,我可没做什么坏事,还帮着你经营这桃花坞,茵茵你都感激我,就只知道凶我。” 岑默话里话外格外的委屈。 时茵只是冷笑了一声。 “这是你自愿的。” 她还是希望岑默可以自己识趣离开,经过历劫这一事,她更加的明白,留下岑默,是一件坏事。戏水长流的病娇大佬说我始乱终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