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有说是什么问题,你就说无法回答,这么肯定吗?”时茵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 薛柔柔不希望她留下来,她不一定就要如薛柔柔的愿。 她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。 再者,薛柔柔的不对劲,实在是太明显。 问题没有弄清楚以前,如何能走? 走不得。 “我为什么不肯定?”薛柔柔理直气壮的反问。“我很累,我不想见到你们,你们不能走吗?” “你是真的累,还是心虚?”时茵盯着薛柔柔,等着薛柔柔一个回答。 薛柔柔沉默着,面上很是无措,就似乎自己的秘密,被人所知晓了。 她是害怕的。 “我心虚什么?”片刻的沉默过后,薛柔柔又是理直气壮。 反正时茵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。 时茵根本没证据。 “为何早早就休息了?为何不想往光亮的地方走?”时茵目光落在薛柔柔的身上,让她无所遁形。 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根本不知道你什么意思,我就是累了,想早点休息,这很奇怪吗?” “我在暗处呆习惯了,不习惯明亮,不可以吗?”薛柔柔强行解释,让自己的一切变得合理。 但是,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合理。 “很奇怪,不可以。”时茵的回答,注定是让人失望的。 薛柔柔面色淡了下去。 “我看你们就是想要好处,你们想要什么?” “不如借一步说话。”时茵看出来薛柔柔就是强行的辩解,态度缓和了几分。 不过是无谓的反抗,那便没必要太过吓着薛柔柔,她只是想把事情解决,并不想让薛柔柔为难。 “借一步说话?说什么?”薛柔柔不肯挪动步伐,咄咄逼人。 似乎只要她不承认,那一切事情就没有发生。 但是,可能吗? “说什么,你不清楚吗?”时茵看着薛柔柔,她不信薛柔柔什么都不知道。 薛柔柔总归是知道些什么,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。 “我不清楚。”薛柔柔反正不顺着时茵的意思来。 “我要去找爹爹。”她忽然想起来,如今是在家中,可以找薛仁凯。 “你父亲如今在昏睡,你并不能叫醒他。” 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薛柔柔听了后,脸色寡白。 显然,时茵把她的路都给堵住了。 她否认,时茵不相信。 明显就是想自己调查清楚。 “我只是想调查清楚。” “阿瑞。” 时茵看薛柔柔如今已经是没了抵抗的意思,叫了白瑞诚的名字。 让白瑞诚过来她这。 白瑞诚有水光镜。 薛柔柔有五个影子,在水光镜之下,将会无所遁形。 季淮站在一旁,没有出声。 这件事他帮不上忙,只能看着。 心里是会不舒服,但他更知道,事情重要。 季淮是懂事的。 薛柔柔在被水光镜照的时候,面对刺眼的光芒,下意识的挡住了视线,同一时间,薛柔柔的身体发生了变化。 她身体昏了过去,而这房间内,多了五个影子,因为她们失踪的时候,都是穿着婚服,在影子上,并不会体现出来她们的五官,因此无法分辨这都是谁。 “你们谁是真正的薛柔柔?为何会都在薛柔柔的身体?”时茵心里想着应当有一个影子是薛柔柔,但其他影子,想必是那其他的新娘。 “你为何将我们从身体里赶出来?你可知我们离开了这具身体,就没办法独立活下去,我们只是想活下去,怎么了?”其中一个影子先一步发声,所言是控诉时茵的所为,很是不满。 对于此,时茵也没有生气。 她眼看是问不出来,直接是上前一步,握住了那第一个发声之人的手。 通过触碰,她知道了这人是谁。 第一位失踪的新娘,张巧巧。 张巧巧算是五人里较为活泼的,但是家里人并不在意她的想法,在男方的花言巧语下,她家里人同意了婚约,也不管张巧巧如何说,因此张巧巧只能无奈的接受婚姻,一言不发。 “张巧巧,你的身体呢?”时茵得知了眼前人是谁,就问起了。 因为这是影子,所以她只能见到张巧巧先前的一部分事情,不能看到,张巧巧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。 “我的身体?我不需要身体,你赶紧把我们放回去!”张巧巧可不想回答时茵的话,她只要求时茵把她们都放回去那身体内。 “一具身体,如何能有五个影子?不可能。”时茵拒绝了张巧巧的话。 只是转而看向了其他影子。 结果张巧巧根本不给时茵机会,她将那些人护在身后。 “五个影子怎么了?我们只要藏匿好,也没人会发现。” “如何藏匿?不出门吗?”时茵觉得张巧巧的话,简直就是无稽之谈。 “可以不出门,反正我们不会让人发现不对劲,不就可以了吗?你们已经将薛柔柔找回来了,现在不就是多管闲事吗?”张巧巧不明白,为何时茵他们还要纠结这身体跟影子。 如今不是已经都了断了吗? 薛仁凯见到了薛柔柔,她们也满意现在的情况,为什么时茵要来破坏? “多管闲事?你们是凡人,凡人不能有任何诡异之事,再者,你们也不够和睦吧。” 若是够和睦,也不会出现五个影子打架的事情。 “你不用挡着,我自有办法,分辨出谁是薛柔柔,你告诉我,你们身体究竟都如何了,我会帮你处理。” “处理?不过是让我死罢了,说那么好听?”张巧巧觉得可笑极了。 时茵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。 现在时茵的所为,不就是想让她死吗? “时掌柜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可我是自愿的。”薛柔柔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下,主动站了出来。 “你是薛柔柔?”时茵细细打量了一番。 “恩。”薛柔柔点头,让张巧巧先去一旁。 “我跟她们都是苦命人,所嫁非人,才会有这样的结局。” “如今这情况,我可以接受,身体是我的,难道我没有决定权吗?”薛柔柔妄图说动时茵同意。 她希望时茵可以不要再管这件事。 这确实是她自己都愿意的事。 她是当事人都同意了,时茵没理由再多管吧?戏水长流的病娇大佬说我始乱终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