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时茵也意识到一个问题。 季淮会这么说,那说明他就是在胡思乱想。 这可不行。 “不是。” 为了避免季淮继续乱想下去,时茵否定了季淮的话。 季淮见时茵否定了,追问着写。 “那为何不愿我跟着?” “我是担心你。” 老话常说,时茵也不知有什么能够否决季淮。 只能以此说。 季淮看出来时茵就是敷衍。 明明就是因为半妖。 “师父,你不能总护着我。” “.....” 时茵无言。 季淮话说到这个份上,意思很明显,他希望能够跟着她。 不管怎么样,都希望跟着。 时茵苦恼。 季淮怎么就不听劝? 季淮应当明白,相信她,是最好的一条路。 能够让季淮插手的事情,她自然会让季淮接手,不想季淮插入进来,她肯定有他的顾虑。 季淮理解时茵有顾虑,但是他更希望时茵明白,一直这样下去,没有任何好处。 时茵不该一直这般,不该每次都说好了,临到事情发生又反悔,那不应该。 时茵答应过他,就该遵守诺言,而不是每次都失信。 “好吧。” 时茵受不得季淮一直看着她,若是季淮实在是坚定不移,答应吧。 注意着点,总能护住的吧。 时茵在心底里想好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。 即使答应,却也还是希望季淮不会冒险。 也不是想把季淮当成小孩子,只是季淮是半妖,实在是有太多要冒险的事情。 稍有不慎,可能就会遇到危险。 时茵从始至终,也就是希望季淮好好的。 季淮是她唯一的徒弟,也是她看好的接班人。 季淮很聪明。 对季淮时茵是惜才。 以及还有一种,她自己都道不明的情绪。 她天生情感薄弱,至今也没能明白是何情感。 “你先回去自己的房间,待合适后,我去叫你。” “师父不骗我?” “自然。” “我相信师父。” 时茵看季淮离开后,也想过要欺骗,但最终想,季淮体内本就有魔气,等下这欺骗导致了不好的情况出现,那倒是更加得不偿失,不可不可。 这么想着,时茵做好打算,待真有什么事,会叫上季淮。 . 收拾好房间,已是深夜。 记挂着是来做事的,谁都没去龙玲所言的厨房取吃食。 到了后半夜,时茵跟季淮都在房内佯装入睡。 即使他们都压制了妖力,但是感官还是比旁人要强一些。 所以,当龙玲从他们房间经过,去往岑默所住的那间房时,他们都有发现。 在发现后,却没有第一时间做什么。 敲门声响起,片刻后,传来开门声。 “龙姑娘,你来找我是为何?”岑默正经的声音传来。 龙玲手中端着一壶酒,还配了几个小菜。 方才刚刚入夜就说疲了的人,如今倒是不疲了,还说想要喝两杯。 一看就有猫腻。 可是岑默却置若罔闻,他侧开身。 “请进。” “你大晚上的放我进来,不怕你娘子知道了生气?” “你不说我不说,我娘子如何会知道?”被龙玲问起来,岑默回答的游刃有余。 龙玲面色听后略有不善。 只是房内灯火忽明忽暗,不去细看,很难发现。 她将酒菜放置在桌上。 走到了岑默的身边,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神情妩媚动人。 “龙姑娘,这是作何?” “公子,你说呢?”龙玲另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胸膛,眉目间魅惑不已。 岑默得去承认,这龙玲确实有几分姿色。 可,他见过美人无数,就算是龙玲有姿色,那也还入不得他眼。 “美人在怀,很难不心动。”岑默握住了龙玲的手,面上配合龙玲的表演。 岑默跟时茵有共同的困惑,这魔气跟妖气是分离的,属实是奇怪。 他想弄清楚。 他认为,这魔气,应当是在这龙玲的身上。 一般的妖族很少会主动做恶事,这龙玲看上去不像是人,那么必然是沾了魔气才会作恶。 那么,妖气属于谁? 只有魔气的龙玲,想必是被吞噬了自己的思维。 然而被吞噬自己思维的龙玲,又是如何在府上留有妖气? 这一切都是问题。 不然他在就让龙玲没法做什么。 压制了妖力的他,很轻易就可以破除封印。 只是想弄清楚罢了。 大概是跟着时茵久了,竟然也想把事情弄清楚。 “那我满足你,好不好?先喝杯酒。”龙玲将手从岑默手中抽出,坐在了凳子上,自顾自的倒酒。 岑默一笑,坐在了龙玲对面。 “我想要美人喂我喝,可以?” 在认识时茵以前,岑默本就私生活混乱。 这会更不在话下。 龙玲倒酒的时候,神情一顿。 只道是,岑默可真会享受。 不过想到岑默快死了,那满足他的这想法,也不是不行。 “好。”龙玲端着酒杯,走到了岑默的面前,想着将这杯酒喂到岑默的嘴里,那也算是他功德一件。 她顺势的坐在岑默的怀中,将酒杯往岑默嘴边递过去。 岑默却没喝酒。 “不如美人先喝?” 龙玲因此面色一僵硬。 她倒是没想过,看上去丝毫没有脑子的岑默,却还想着要她先喝? “公子,奴家不胜酒力,若是喝醉了,该是如何?” “奴家伺候公子喝。”龙玲嗓音娇滴滴惹人爱。 换做是平常人,也许就中计了。 但是岑默不是普通人。 “是吗?”岑默握住龙玲的手,慢慢的抚摸着,好不温柔。 “自然。”龙玲忍着恶心,只想岑默将酒给喝下去,偏生岑默就不。 就当她不耐烦想要用强的时候,缺发现她无法动弹。 “不如看看,我是谁?”岑默将龙玲推倒在地,妖力不再压制,让龙玲看清楚他。 岑默是魔界的魔尊,沾染了魔气,很少会不知他是谁。 龙玲睁大双眼。 “怎么会?你不是普通人吗?”龙玲意识到,她中计了。 回想时茵跟季淮,似乎也有不对劲,她怎么就没有发现? 哪有人会来这荒郊野外?即使是踏青,也不该是她这条路。 这么久,也不曾见着来人。 忽然到访三人,关系还正好是她最是讨厌的,哪有这么巧的事? “你们骗我!!”龙玲反应很大,发出了吼叫。 时茵跟季淮匆匆赶到了岑默的房内,却又不见龙玲的身影。戏水长流的病娇大佬说我始乱终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