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要将封印解除吗? 时茵望着逐渐靠近的火狼魔,陷入了困顿。 她并不是很想解除封印。 那样会让岑默提前察觉,届时岑默有了防备,做事情可就束手束脚了。 当时茵还在犹豫的时候,火狼魔已经到了她的面前,临要对她动手的时候,却忽然的栽倒在地上。 时茵不解发生了什么。 直到看到了火狼魔熄了火焰,而火狼魔完全倒地后,她见到了季淮。 季淮手中握着雪,眼神凛冽,可跟她对视的时候,瞬间眼神就软化了。 “师父。”他将雪收了起来,走到了时茵的身边,将时茵拥入怀里。 时茵心莫名的快了几分。 她忽然想起了她做的那个梦。 那个漫长又真实的梦。 她是半妖,而季淮不是。 季淮实力强大。 那是梦吗? “师父,你没事吧?”短暂的拥抱后,季淮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过于激动,当即松开了抱抱,充当着没事人一般。 他不能让时茵发现他的小心思。 那样不好。 “我没事。”时茵摇着头,只是此时她脸色还很苍白。 “真的没事吗?该让吱吱跟过来的。”季淮心下懊悔,一点也不相信时茵所言的没事。 时茵看得出来季淮很担心,一时间也很不好意思。 是她没有想到。 这火狼魔,应该有人指使。 否则不可能忽然反应那么快。 “你扶我起来。”时茵是受了点伤,但是她自己能医治,现在关键是弄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。 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季淮再次问时茵是不是真的没事。 时茵由着季淮搀扶起来,靠近了火狼魔的尸体,最终在火狼魔的眉心间,找到了咒术的痕迹。 “这是?”季淮本一心关心时茵,在见到时茵所找到的术法痕迹后,他面色一凛。 “我们也许暴露了。” 若是火狼魔没有备操作的痕迹,时茵不会这么想,但是这么明晃晃的术法痕迹。 她难以去相信,一切是巧合。 “那怎么办?”季淮只是跟时茵对视一眼,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 阿钰有问题。 一切都指向她。 “静观其变。”时茵不想打草惊蛇。 原本让季淮带他们先走,就是不想阿钰发现,但是这会阿钰明显就知道一切才对。 实在是阿钰所为太过明显。 否则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就能猜测到。 “好。” “你可以吗?要不要休息?”简单的说好了这件事,季淮又关心起了时茵的身体,不管发生什么,都没有时茵的身体重要。 在季淮的心底里,时茵身体比什么都重要。 “不用。我不是让你跟着红羽吗?你一个人回来了,那她应付的来吗?” 本就是怀疑阿钰,如今是彻底证实。 季淮让红羽一个人带着龙仔跟阿钰在一起,万一有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? “没事,红羽让我回来的。”季淮确实是跟红羽说好了才回来的。 他们都不放心时茵一个人面对意外,在他们的眼里,时茵很重要。 而且他们本就是一起来的魔界,没理由出了问题,只能时茵一个人面对,应该一起承担才是。 “她让你回来,你就回来?我让你跟着他们,你为何不跟着?”时茵是不高兴的。 季淮这完全就是胡来。 季淮瞧出来时茵有些生气,他低着头:“对不起。” 但是他并不后悔来,如果他没来的话,也许时茵不仅仅会受这么一点伤,这一点伤他已经很自责了。 就算是因为他的到来,导致龙仔跟红羽有什么事,他也不会后悔,因为他第一在意的是时茵。 其他人都得靠边站。 他没有太多的心思分给别人,是因为时茵,他才会尝试去将别人放心上。 若是没有时茵,那谁都不值一提。 他回来了,时茵没受伤,那就足够了。 假设时茵受伤了,他如何都不能原谅自己。 “你啊,不要担心我,我自己可以处理好,知道吗?”季淮道歉的快,时茵更是无奈。 季淮这就是吃准了她没有其他的法子。 “我知道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季淮会哄着时茵。 那哄着可以少被时茵说两句,这也挺好的。 “还想有下次?”时茵不满的看着季淮。 季淮知道时茵是假装的,可还是会有点难过。 时茵怎么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好,在他心底里,时茵是第一位,不论时茵怎么说,他都不会改变,但是时茵自己不想成为第一位,那他假装不是便是。 “没有下次了,师父说什么,我都听,师父让我保护别人,我就死都会保护。” “你这孩子。”时茵以为季淮思想没什么问题,可这会忽然一听才意识到,似乎还是很偏执啊。 这说的是什么话? 越听越不对劲。 “我不是小孩,师父,我比你高了。”季淮听时茵说他是小孩,特别不满的嘀咕。 “是是是,你不是小孩,师父是,恩?”时茵听着季淮的辩驳,忍不住开个玩笑。 季淮听后说:“恩,我不介意师父是。” 他声调清冷又认真,没来由的让人心悸。 时茵再次愣神。 不知是魔界给她带来的影响又如何。 她似乎不把季淮当成单纯的徒弟。 可季淮,不是徒弟,那又是什么? 时茵有些不明白。 也不解为何会如此。 “师父?”季淮没想到他只是那么试探性一说,时茵直接是沉默了。 他心虚不已,难道时茵发现了什么吗? “恩,没什么,我们去追他们吧。”时茵回过神,掩饰了自己失神的缘由。 “师父,你不用休息会吗?”季淮想时茵受伤了,难道不医治吗?他知道时茵自己会医术。 可自己会,跟医治是两回事,不能自己会,连医治的步骤都省了吧? “没事,会自己愈合的,已经没有大碍。” 季淮把时茵的解释听了进去,只是还是很担心的看着时茵。 可他明白,时茵不会听他的话。 在时茵的心里,谁都比她自己重要,她受伤根本不算什么,她恐怕心底里还在担心红羽他们吧。 毕竟阿钰等于是个定时炸弹。 “方才,谢谢你。”两人并肩前行,相顾无言的时候,在寂静的夜里,时茵冲着季淮诚恳的道了一声谢。 “师父,你不该跟我说谢谢。”戏水长流的病娇大佬说我始乱终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