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军,自从身陷囹圄就发现自己已经掉入了一个无底深渊,这个深渊是他自己无论如何也解不开的! 从前段时间的审讯情况来看,似乎对方一直没有大力推动他的案子! 作为一个办案老手,他完全可以通过对方审讯就能判断整个形势! 他自己的案子,他已经想明白了,结果就是家破人亡! 当然,也要拖累刘青松,包括他自己的老婆和刘青松的老婆! 对方的能量太大,大到他们根本就无法抗衡,这就是命! 但是,郝军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,他会利用一切对手的缝隙,为自己创造机会! 他凭着自己的直觉,认为这件事如果出现转机,或许是能够救他的,只有一个人! 今天,来的这个审讯人员,明显不是个专业人员! 但是这个人的狗鼻子似乎很灵! 这让郝军看到了一丝机会,他不能放弃,他很巧妙地抛出了个线索! 他知道,只要这只狗去嗅探这个线索,说不定就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! 也许就是出现变局! 现在他最怕的是不变,不变他们这帮人都必死无疑! 说不定还会连累更多的人! …… 许大繁发现,觉得郝军能和李海洋搞到一起很奇怪! 一个轧钢厂的干部,怎么就会去公安搞培训呢? 查! 许大繁再次提审郝军! “郝军!” “当时你们那个培训,为什么要找一个轧钢厂的干部来?” 郝军知道这只狗闻到了他抛出的诱饵! 他犹豫了一下,接下来要抛出的可是危险的诱饵,必须避开那个敏感的女人! “哦,当时我们手上有个案子,是和他们基层派出所有关系的!” “一个叫贾梗的孩子,因为过失伤害,和受害人商量赔偿把李海洋给牵扯进来,我们是因为这件事偶然遇到的!” 许大繁听了后,觉得这不是啥大事,就在本子上把贾梗的名字记下走了! 郝军已经成功的抛出了诱饵,接下来就看运气了! 他相信,会出现变局! 这是他的直觉,一个老公安的直觉! …… 许大繁的连续进展,明显和以前孙胜利他们不一样了! 带来了无限的可能性! 文大姐有点兴奋! 她再次来到秦家村疗养院! 她和曹在玻璃暖房交谈着,旁边的水仙在不失时机的添茶倒水! “对,就是这份材料!” “当时是一个叫许大茂的人,因为放映事故,后来被郝军轻判了!” “另外一起案子,是一起民事赔偿案,当事人是第三轧钢厂的一个职工孩子,叫贾梗!” “都涉及到一个叫李海洋的,第三轧钢厂的干部,后来成了家属厂的厂长!” “李楚生的儿子李抗美,也曾经是这个家属厂的职工” “火箭,也就是刘强,是从李抗美的线加入纠察队的!” 这些熟悉的名字,一次次撞击着秦淮茹的耳膜! 曹说:“专案组升级!” “还是老策略,所有线索不要惊动,深挖!” …… 姜丽丽家! 姜丽丽看着神不守舍的孙胜利,若有所思! “老孙,听说你们最近新上来一个副主任?” “唉!我就觉得这个人不对劲!” “最近不知道是踩了哪泡狗屎运了!” “先是当了副主任,后来又成了我专案组的副组长!” “最近这些日子,一帮人就像疯了似的,每天都脚不沾地!” “光是提审郝军,就好几次!” 姜丽丽说:“老孙,这个人你要提防啊!” “上次你不是说,下个月要调整组织结构嘛?” “人家这是和你们抢机会呢!” 孙胜利叹了口气:“唉,就算是他能弄出点什么动静,也不一定超过我!” “你想啊,秦家村疗养院都是我们推荐给曹领导的呢!” “这不也是功劳?” 姜丽丽哼了一声! “老孙,你是糊涂啊!” “你这算是功劳也不错,但是只能算是上不了台面的私功!” 孙胜利不解:“啥是私功?” 姜丽丽解释说:“你这种事情,说到底算是个人私情,这种事情是拿不到台面上的!” “这件事情,最多就是你遇到点不大的屁事,人家念你的情,轻轻放过你,不过度追究你!” “要想升官,人家总不能说因为这个提拔你吧?” “你得有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功劳!” “现在那个姓许的,天天揪住郝军案子,说明这才是正经功劳!” “你还是正组长呢,查啊!” “从郝军的家里人开始查!总能找出点问题不是!” 孙胜利说:“你说的还真对,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查!” …… 孙胜利毕竟是专业的,查起来效率显然要比许大繁他们更胜一筹! 很快就查到了郝梅梅和刘青松的儿子都失踪的事情! 提审郝军和刘青松! 结果两人嘴很硬,一致说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,他们已经委托街道给找呢! 孙胜利碰了一鼻子灰! 转变了方向,监控郝军的老婆刘芳芳! …… 郝梅梅,现在的张小梅,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! 父亲跟她说要让她退学下乡,她就感到了问题的严重! 父母一定是有什么隐瞒着她,她怎么问也问不出来! 从父亲给她安排的下乡和改名字,她就开始担心家里! 妈妈特意和她说,以后不能和别人提家里的事儿,不能说爸爸妈妈是谁! 要她千万不要和家里联系! 郝梅梅心都要碎了! 抛弃父母,一个人隐姓埋名苟且,她无法接受! 但是当她看到妈妈的眼泪,她屈从了! …… 津港马家河的条件非常好,她知道能到这个地方,一定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! 但是她的心极其不安,过的越好,越担心爸爸妈妈! 这里离四九城很近,两个小时的火车就能回去! 借着周日休息,她悄悄潜回了四九城! 白天,她不敢回家,直等到深夜,她才悄悄回到家! 一进门,她惊呆了! 家里已经家徒四壁,窗户的玻璃都被打碎,被用旧报纸糊着! 家里没有电! 她摸着黑,听见里边床上微弱声音问:“谁啊?” “妈妈!” 郝梅梅哭着扑在母亲怀里! …… 黑暗中,刚刚相聚的母女两人抱头痛哭! “呜呜呜!” “咔嚓!”“咚咚咚!”破门的声音加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! “唰”“唰!”“唰!”几道雪亮的手电筒光,照在郝梅梅母女二人的脸上! 手电光下的郝梅梅和刘芳芳的脸色煞白!我要拱大树的【四合院】投机倒把,拉全院下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