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艾珀城的望月楼正处在一种奇怪的氛围当中,酒只是这些人边吃东西,眼神变瞄向靠窗的一个座位。
蝶千索正自在的小酌,一盘花生米,一坛烈酒,不知怎么,阿索越来越喜欢这种杯中之物,喜欢那种火辣畅快的感觉,大概这就是江湖吧。
“蝶千索,本人狂浪刀斩羽,滚下来受死!”
斩羽是艾珀城有名的刀客,灵力在灵引境初级,相当扎实,身后还跟着一群人,显然但凡有两下子的人都很难抵挡一举成名的,只是以他的实力竟然也敢挑战蝶千索实在有点不自量力。
食客们交头接耳,“已经是第九批不怕死的了!”
“嘿嘿,若是老子有这样的身手肯定也忍不住了,毕竟已经战了好多场,应该也累了,蝶千索是技法高明,但毕竟年轻,灵力底子是丝毫不能弄假的。“
一个颇有几分见识的老头说道。
冥人生性大胆,即便是这种情况,依然愿意冒险看热闹,敢从婆罗来闹事的人真是太罕见了。
“老侯说的有道理,我们翡翠城卧虎藏龙,不比一般的城市,我敢说很多人都在等蝶千索气竭的那一刻,至于什么时候才是机会就看谁能抓得住了。”
“虽然是婆罗人,但这份豪情,老子很佩服,英雄出少年啊!”
老侯望着窗外神se如常地蝶千索也很感叹。
明知整个冥土都是敌人。却依然不怕暴露行踪。着实胆大妄为。甚至有点傻。可是这份勇气还是赢得了尊重。
但站在冥土地立场上。他们可不希望自己人一直败下去。
望着下面叫嚣地家伙。蝶千索地天眼直接就判断出水平。这种程度还不值得他专门出手。连续交手地几波中。虽然实力不一。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收获。每个人都有一些拿手地技法。哪怕只有一点优点。却可以用于印证自己地某些体悟。不能指望每一战都有大地突破。这种细节地体会其实也是一种积累。
嗖…
斩羽连人带刀后退一步。整个人都谨慎起来。还以为蝶千索地弑神指出来了。啪嗒。一颗花生掉在地上。经过这样猛烈地撞击竟然还完好无损。斩羽地脸se大变。他不是白痴。这样地一击足见对方地灵力保存程度没有他想象地那么弱。控制手法上也不见任何疲惫。
斩羽心中暗暗后悔,只是现在骑虎难下,实在是头痛。
蝶千索对于这种没胆子的货se就更不感兴趣了,自饮自酌就把斩羽晾在那里,弄的斩羽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斩羽兄,对付这种货se,何须讲什么规矩,大家一起上!”
斩羽身后地一个人说道,其他人纷纷赞成,在单打独斗没戏的情况下,自然是一窝蜂的上,他们本就不是什么顶级高手,也不需要讲什么面子不面子的,只要干掉蝶千索,什么面子都回来了。
毕竟是冥土,虽然围观的人也觉得很丢脸,但立场跟他们一样,也没人出言。
“艾珀城就只有这种货se吗?”
蝶千索的声音不大,但却传出很远,弄地冥人也是有些尴尬,而斩羽见蝶千索不下来就冲了上去,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撞击声,冲上去地人又一个个从窗口被扔了出来,最后出来的是斩羽,手中还抱着他地那把破刀。
这人的功夫并没有那么差,只可惜意志不坚定,而且怕死,刚刚又被先声夺人,以至于出手地时候连五成功力也发挥不出来,这种人永远也无法窥伺武学的奥义,混成这个样子已经算很运气了。
一看蝶千索的功力,一些想碰运气的人也打消了念头,蝶千索也略微有点失望,看来这样依然引不出暗殿的人,暗殿果然见不得人,又或是怕输吧,蝶千索结账下楼,凡是碰上的人都远远的躲着,实力才是硬道理。
蝶千索离开之后,有不下十批人在盯着他,离开望月楼没多久,蝶千索微微一皱眉,忽然之间整条街全是带兵器的人涌了出来,房顶上至少有一百个弓箭手对准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