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惜也跟着大家笑了。 被人夸好看,当然开心。 不过她有自知之明,这副身体明显严重不良,没有瘦得脱相已经是万幸,谈论长相的话也有点为时过早。 可是她不知道,她这一笑有多甜。 眉眼弯弯,让人看了就很舒心。 正好罗秋实也过来喊朝阳和旭阳回去,大家才止住了笑声。 天色不早了,吃狼肉要等到明天才行。 姜惜也没有看到最后,目测狼的内脏已经被他们处理掉,就算想找证据也难。 到时候就算发现钉子,大概也会以为是狼误食。 这样一想,她释然了。 去看了看元宝和米宝暂时住的宿舍。 男知青宿舍也没有特殊的地方,由于是军事化管理,收拾得很整洁,也是大通铺,十几个人睡一个炕。 到了这个地方,也算找到了组织。 她叮嘱元宝和米宝要有眼力见,嘴要甜,要勤快。 元宝和米宝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。 都是穷苦人家出身,家里也没有娇宠的习惯,他们表示一定会照做。 小石头也挺想跟他们在一起,可姜惜担心他的身体,把他带走了。 才五岁的孩子,也没什么男女之别。 又瘦又小,怪让人心疼。 姜惜一手拉着他,一手拉着麦苗,去了女知青宿舍。 她们就像无公害蔬菜一样,对谁都不会造成伤害。 苏曼玲给她们三个铺好了床铺,她们也早早上了炕。 宿舍里挂着马灯,虽不如现代的灯明亮,却也很温馨。 来到这个世界后,她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地躺着睡觉,从小到大也是第一次跟这么多人睡在一起。 由于白天还要干活,苏曼玲等人睡得很早。 小石头吃了药后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 麦苗也睡得香甜,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,想想这里想想那里,又想到了奶奶。 也不知道奶奶能不能习惯。 话说,何春华还真不习惯。 尽管朝阳和旭阳在中间早早地睡着了,可罗秋实没睡着。 罗秋实不睡,她心就悬着。 两人是正经的夫妻,万一罗秋实有个什么需要悄悄跑过来,那她可接受不了。 借着幽幽的月光,她看到罗秋实那边翻过来覆过去像烙饼一样,更是提心吊胆。 剧本里,对罗秋实和何春华的私人生活描写不多。 原身记忆里,对罗秋实这样的糙汉子也很排斥,尤其是在夫妻生活上。 罗秋实这家伙不经常吃肉,每次表现得都太强悍。 前戏也没有,基本上是单刀直入。 换作谁,也排斥。 唉! 罗秋实听到她叹了口气,更精神了。 暗道莫非她是在等自己主动? 而他在这儿犹犹豫豫,惹得她失望了? 孩子都这么大了,两人交流的次数屈指可数,也难怪他心里有怨言。 他干咳两声,坐起来。 吓得何春华赶紧闭上眼。 听着罗秋实摸索着下床,她赶紧握旁边的旭阳。 只要罗秋实想对她下手,她就…… 罗秋实过来了。 凑到她耳边小声问:“春华,你睡了吗?” 何春华一动不敢动,也没回答他。 罗秋实又小声问:“睡着了?” 侯春华还是没回答。 正当她要把旭阳弄醒时,罗秋实又原路返回了。 她又等了一会儿,罗秋实再没动作,呼吸也均匀了,这才慢慢入睡。 连续几日赶路,都没好好休息过,这一睡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 朝阳和旭阳都起床了,罗秋实也把饭拿了过来。 早饭是稀饭和窝头,还有腌萝卜。 她简单洗漱了下,饭都没吃一口就问:“招娣她们姐弟吃上饭了吗?” 朝阳皱眉,“知道的,你是我妈;不知道的,以为你是招娣的妈呢!” 何春华:“……” 罗秋实敲了朝阳下,“说什么呢,她们姐弟五个无依无靠,你妈多关心他们点很正常。不是我说呢,你妈这次来北大荒思想进步很快,你们也要多学着点。” 朝阳扭过头,不说话。 旭阳啃了一口窝头问:“爸,我们什么时候吃狼肉?” “别着急,今天你们先把各自的衣服洗了。”罗秋实严肃地说,“大家都是一双手,不能当闲人。” 朝阳:“(???.???)????” 旭阳:“(?????)????” 两兄弟长这么大,还没有自己洗过衣服。 原身溺爱孩子,像洗衣服、扫地叠被子这种事从来不让他们做。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做。 “妈,我不会洗衣服。” “我也不会,你帮我们洗吧,反正你和爸的衣服也要洗。” 看着两兄弟纷纷投来求助的目光,何春华淡定地说:“你爸说的对,以后你们要学会生活自理。这里的人都在忙,妈也不可能总闲着,你们学会了,也能帮家里减轻负担。” “我们洗不干净。”朝阳还想再推脱。 旭阳伸了伸自己的手,“你和爸的衣服也给我们洗啊!” “不然呢!”何春华一边吃饭一边说,“洗不干净不要紧,慢慢就好了。” 她是铁了心让这兄弟俩自食其力。 罗秋实见何春华终于跟他统一战线,不再为昨晚没吃到肉的事烦恼。 两人一唱一和,旭阳和朝阳也没招。 洗衣服的地方就在不远处的小河边,水不深。 何春华吃完饭正收拾屋子,姜惜姐弟过来了。 姜惜嘴上说找何春华一块去小河边洗衣服,顺便看看奶奶住的地方。 罗秋实这间毛坯房很宽敞,炕也不小 一家四口住,绰绰有余。 其实,她也是想借这个机会问问奶奶,昨晚罗秋实有没有…… 她的话刚问到一半,何春华马上就捂住了她的嘴。 “别问,别提,我跟他不可能。” 姜惜眨巴眨巴眼,点点头。 等何春华松开手后,她又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m.zwwx.org 何春华叹了口气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我们先去洗衣服。” 何春华带着大小七个孩子去了小河边。 朝阳拿着衣服在水里涮了涮,噘着嘴说:“妈,你不说这是女人干的活吗,干嘛为了讨好爸非让我们也跟着做?” 何春华扶额,“谁说我这是为了讨好你爸,我这是在教你们成长,你看招娣和元宝不也在干活!有我在我可以帮你们洗,如果我不在了呢!”七月兔的六零空间,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