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聂箐悦走了过来,叶清雅直接就打算迎上去。 很明显的聂箐悦一脸的寒霜,这是来者不善呐。 而且,叶清雅是清楚的,这个女人已经跟着他们一天了! 本来她还以为甩掉了,没想到这会又如狗皮膏药一般的贴了上来。 所以,此时她还以为聂箐悦是来找她和叶凡的,所以就想上前处理掉,因为她不想这个女人打扰到叶天明,特别还是因为她的原因。 没想到,叶天明却轻轻的摆了摆手:“没事。”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,聂箐悦只是惊疑的望了她一眼,就直直的走到了叶天明的面前。 “叶天明,好手段!”清脆悦耳且又寒意刺骨。 叶天明温和的点了点头,一点都不为之所动,反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才开口说道:“小聂同志来这里办案?” 至于聂箐悦说的手段什么的,他多少有点明悟,毕竟这一身制式,不过问题不大,能赢! 听到叶天明的称呼,聂箐悦的眼神更冷了! 说实话,她内心深处真的很不待见叶天明,社会毒瘤是她给叶天明立的人设。 当然了,这个人设是她单方面认为的。 起因还是那家律师事务所被砸了个稀碎,明明就是叶天明做的! 可让她胸口痛的是,人事务所方面竟然不追究了,也不要赔偿了,直接就撤案了。 就宛如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,如果不是那个事务所第二天就原地解散了,她还真以为是两家背地里和解了呢! 奈何原告都没了,她就算是正道的光也无济于事。 不过,她是真没想到,上面让监视的这些人竟然还能跟叶天明扯上关系。 并且,看样子关系还不浅呢,况且又都姓叶!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。 想到刚刚她去案发现场看到的一幕,她又不禁打了个寒颤。 叶凡和那些鬼脸面具人早就没了踪影。 现场那百十号人全被废了,气穴点破,从此就只是普通人了。 不,他们连普通人都不如,因为普通人基本上都是四肢健全的,他们却还被挑了手脚筋。 如果没有特殊的治疗,余生就只能躺着度过了。 现场一片哀嚎,却没有人敢离开! 聂箐悦看到后,立即安排人手打电话叫救护车,人却告诉她一边去,不要多管闲事,他们在这里玩呢! 她瞬间傻眼了,在这玩呢?玩的气穴都破了? 紧接着人又说了一句,这里最安全... 她差点破口大骂,安全你个der,腰子都被嘎...额,脚筋都被挑了,还安全? 可她几番劝告之下,甚至还表明了身份,人就是不听,坚持的躺在路边上。zwwx. 哪怕全都是脸色苍白虚的一批! 回过神来的聂箐悦也算是明白了,因为叶天明说过那句话——旁边站好最安全。 这不,没站好,然后成了这个鸟样! 现在只能躺着了。 动手的不用多说,肯定是叶凡等人,可躺的这一地人提都不敢提。 只说他们就是玩,哎,对,就是玩。 这尼玛是真被杀破胆了,亦或者是刚刚叶凡又说了什么。 聂箐悦惊怒的内心,又涌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无力感。 很快,三分钟不到,自称来玩的这群把自己都给玩废了的人的信息就递到了她的手里。 洪门! 最上面的俩字,就带给了聂箐悦无穷的压力。 她身在衙门内,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俩字的意义。 全部来自洪门,在场身份最低都是洪门拳馆的扛把子,暗劲期的强者。 看到这里,聂箐悦差点没拿稳手机。 其中甚至有三十位化劲宗师,要知道她本身才是暗劲大圆满啊。 现在他们却全都被废了! 而且,加密信息里还说了,疑似罡劲期的强者都被拖死狗一般的带走了。 好大一会她才缓过来,目光复杂的望了一眼玩废了的一群人转身就走。 既然你们是来玩的,那就继续玩吧。 这件事她有些不知所措,上面的命令是静观其变! 虽说江湖事江湖了,可他们身为衙门,如果有人报案,那肯定是要出面调节的。 可现在人家不愿意,他们也懒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。 一句话,只要不伤及无辜,随你们吧! 这是聂箐悦得到的授意,当然,原话没有这么直接,是很委婉的,不过理解出来就是如此。 可正道的光聂箐悦,却是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无处发泄。 她出身超级豪门,今天却从事这个工作,就是为了从小的一个理想。 要荡尽世间的晦暗! 别笑,虽然有些中二,可这真是聂箐悦自幼就有的信念。 再加上她武学天赋绝佳,虽然家里没有一个人同意,可她还是走上了这条路! 她是刚刚衙门学院出来没多久,也确实处理过一些案子,甚至很享受那些办案的过程。 惩恶扬善,她就是要做一个现代的女侠。 可自从遇到了叶天明之后,这一切都变了。 两次!已经整整两次了! 她受到了两次的打击,一次比一次惨。 第一次人家好歹也算是击鼓鸣冤了,虽然第二天就撤了。 可总算是反抗了一下。 这次可好,连提都不敢提,甚至被废了还乖乖的躺在这里不敢动弹。 她迷茫了。 她信念的光泽也有些黯淡了。 这似乎和她所了解的秩序观不太一样。 事务所事件的前因后果她都了解的差不多了,不算是叶天明主动挑事的。 可他单凭自己的喜怒哀乐,就砸了人家的事务所,甚至伤人。 这样就对吗? 这次她还不是很清楚具体的原因,可看到这么多人被废。 她的内心更是波澜四起,怒火升腾。 有官府在,轮得到你叶天明来审判? 可笑的却是,上面的命令要静观其变。 当然,她也理解,毕竟是洪门,牵扯很深,她本身又出自超级豪门,了解的甚至更深。 更可笑的是,被废了的人啥都不敢说! 这让她这个正道的光怎么办? 还能怎么办? 怒其不争?有点。 更多的还是对叶天明的厌恶。 所以,她来了! 第二次的直面叶天明,哪怕是她曾经暗自立过flag,下次见面就是请叶天明去喝茶。 不过,她终究是食言了。 因为她实在是忍不住了,总感觉自己就是要说点什么。孔大仙的神豪:我的舔狗拜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