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方才南宫烨的话让清颜心动从而情动。 今日的她格外的敏感,才不多会儿,身子便软成了一摊泥, 南宫烨的眼神一直落在清颜的脸上。 南宫烨的手,温热有力,常年握笔,指头上有细细的薄茧。 手顺势而下,或揉或捏或抚摸着她。 清颜抬眸与之对望,脸色潮红,眼神朦胧,杏眸含春,柔情荡漾。 绽放成一朵娇媚的花。 男女之事便是如此,若是看不喜欢的人,媚态入眼,便是放荡。 若是见喜欢的人,一颦一笑,怎么看却是怎么觉得可爱。 看也看不够。 好似蜜蜂遇到了蜂蜜,只想采摘。 南宫烨心头一热,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 大掌一转,再次将她翻了过来。 滚烫湿热的吻,如雨点般,一个接着一个地落在清颜雪白的脊背上。 清颜整个人仿佛落入了温水之中,香汗淋漓。 夜色葳蕤,红烛燃尽,烛泪燃成一点点红灿灿的牡丹。 南宫烨握住她的手,与她十指紧扣,清颜的脸埋在枕头里,被动承受着他。 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,使得她身子软成了一汪泉,口中不由得发出呜呜的呻吟。 受不住力,便想要逃,却又被他拉着腰,拽了回去,两个人浑身湿透,身下的床单被褥也湿透了。 室内弥漫着暧昧的香气,萦久不散。 意识抽离,纤腰拱起,似张开的弓。 南宫烨又将她抱到了身上,亲吻着她的眉眼。 不断将她抛入天边,再落下…… 清颜分明是享受着愉悦着,可是感官的剧烈刺激,让她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出来。 南宫烨低头一一吻住。 抬手将她的头发拢于耳后,温热的唇紧随其后。 快感占据了清颜所有的思想。 她的意识白芒一片,脚尖不由得绷直,南宫烨的喘息声不断在她耳边回响。 架子床不断摇晃着,好似风雨飘摇的海浪中,行进的小舟,随时要散架的样子…… 清颜被南宫烨死死地锁在身下,一潮又一潮的热浪,不断在她的脑海里冲刷着。 浑身抽搐了下,她被送到了云端,到了极致的世界。 没等她回过神,大腿根突然距离地抽搐了下。 疼得她脸色发白,嘴里发出难耐地声音。 “怎么?”南宫烨见清颜变了颜色。 急忙停了下来。 “抽、抽劲了……” 清颜腿疼得一抽一抽,痉挛着。 “你到了么?”清颜开口问。 南宫烨气得笑出了声。 “这个时候,到与不到,又能怎么样?” 说着,他从她身上退了下来。 南宫烨将清雅抱下床,抬脚示范,“这样,脚尖踩地。” 清颜照做,果然,不多会儿,抽筋好了。 清颜这才松了口气。 南宫烨叹息道:“你是到了,反倒是弄得朕不上不下。” 他一边说着,从一旁拿起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汗,又拿着帕子给清颜擦了擦额头。 清颜整个人如同被人从水里捞出一般,浑身上下都是汗。 站起身的时候,浑身酸软,还得一手把着床架。 堂中有个穿衣镜,虽然不如现代水银镜子清晰。 可清颜如今站着,整个人的身影也被收入了进去。 能看到浑身上下,遍布的或青紫或玫红的吻痕。 南宫烨的身影,此时也突然出现在了镜子里。 清颜望了一眼,镜中的两人,浑身赤裸,相拥在一起,好似这世间上最亲密的爱人。 一面铜镜,装两个人,有些挤。 南宫烨从她身后贴了上来,不撒手,眼神也是望向铜镜。 “这面镜子不错。” “看,看朕是如何占有你……” 清颜再次被他抱了起来,清颜不由得低呼了一声。 她是真不行了,她分明记得刚开始的时候,是早上…… 后来是咸蛋黄…… 如今外面天已黑透了。 虽说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可她扛不住啊。 她刚想示弱,又想到一旦示弱了,他便更用力。 正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。 预想中的进攻却迟迟没来…… 清颜疑惑抬头。 便看到南宫烨的神情显露出了一丝的懊恼。 应该是刚刚被她腿抽筋打断。 偃旗息鼓了。 清颜本想笑,嘴角没等上翘便想到他第一次的戛然而止。 她安慰后,很快迎来他第二次的攻略。 不但要的重,而且时间超级长。 无论她如何说好话都没有用…… 此时……她万万不敢笑,生怕迎来更激烈的“报复。” “朕老了。” 南宫烨忽然叹了口气。 他说着,将清颜捞回去,放到床上:“你的话本子,一夜七次郎,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” 清颜:…… 她也是编的,没睡过…… 南宫烨再次翻身上床,这次将清颜拥入怀中。 两个人盖上了被子,纯聊天。 “跟朕回去吧。”南宫烨低声道:“朕真的想累的时候,可以看到你……” 清颜脑海里还是晕乎乎的,听到这句话,本想下意识地点头。 可一想到紫禁城的那座樊笼,心里便打怵。 没听到她出声,南宫烨捏着她的手,循循善诱:“朕知道你喜爱自由,若是想出宫,朕在京中给你建个行宫,你也可以去行宫住……” 清颜心里不是不感动。 与历朝的每代皇帝都不一样,南宫烨鲜少大兴土木,这么多年唯一修建的,便是他的陵墓。 规模却并不大。 百姓中都暗中流传,当今陛下爱财如命,不舍得花钱,便是修建陵墓,也是抠抠搜搜的。 而此时,他居然开口就是要给她修一个行宫。 “用国库?” “朕的私库。” “那不是把你的家底都掏空了吗?” “朕的钱,都是你的。” “嗯,你的钱就是我的……”清颜调侃道:“我的,还是我的。” 南宫烨无奈地捏了她的鼻子,“朕与你说的是真格的,不是与你玩笑。” “不了。”清颜摇头:“若是牢笼,紫禁城也好,行宫也好,不对的地方,都是牢笼。” 南宫烨没再继续游说她,反是将被子给她往上拉了拉。 眼里还是有微微的失落,被清颜收入眼底。 于是,清颜含糊道:“我再想想……” 她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,意识渐渐散去,她嘟囔道:“怎么也得先给芸娘和徐飞的亲事办完……” 她说完人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…… 身边的人却忽然怔住,缓缓坐了起来。冰岛的穿成偏执暴君的继母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