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岁那年,我在一所高中读书。在班级里我的成绩很好,人也长的很帅, 还担任着班长的职务,所以我能感到班级里有好多女孩喜欢我。不过那时侯的女 孩都很矜持保守,她们当然不会向我直接示爱,而只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,用温 情的目光偷偷注视着我,当我发现时,她们就低下羞涩的头。 当时我的自我感觉非常的好,对一些暗示视而不见,对一些深情熟视无睹, 所以我听说她们私下里都认为我很傲,有些拒人千里。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班上的一个女孩,她叫张婷婷,是我们学校的校花,她有 一双勾人的大眼睛,大眼睛里真是风情万种,脉脉如水,似乎藏着无数的秘密。 身材略显丰满,不过十七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稍胖一点也是正常的。 有一次,我偷偷打量了一下她的胸,发现那里已经高高隆起,走起路来微微 颤动,像一对跳动的小鹿,恰似少女朦胧骚动的芳心。当她转过身去,我就大胆 放肆地打量她的背影,她的屁股很是饱满,有点大,有点鼓,有点翘,彷佛要挣 破她的牛仔裤,看得我心里砰砰直跳。 同学私下对我说,班级里能配上我的只有张婷婷,可是班里班外追张婷婷的 男生实在是多。 她不仅在学校里众人瞩目,就连校外的一些社会青年也都盯上她了,我曾亲 眼看见一个校外的男孩在校门口递给她一个纸条。所以张婷婷也非常的骄傲,从 没有对我暗示过什么。 不过我们似乎有些心照不宣,当我们的目光偶尔相遇的时候,我们都急急忙 忙的互相躲避,当班级里恰巧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我抑制住自己狂跳的心 偷偷观察她,发现她似乎也有些紧张。 我的直觉是她应该对我印象不错,班上的有些同学对我俩的关系也有一些猜 疑,毕竟,我和她是班上最优秀的一对,只是,我和她谁也没有去捅破那层窗户 纸。 我将要讲述的这件事让我终身难忘。正是这件事情的发生,多年以后我和你 们,我亲爱的网友,一起去回忆多年以前那个让我铭心刻骨的夜晚。 那个晚上夜色明朗。因为马上要期末考试了,所以我们班上的同学都来到学 校里上晚自习,班级里都是人,却很寂静,每个人都全神贯注。 突然,门被推开了,进来四五个我们谁也不认识的年青人,他们看上去流里 流气,嘴里叼着香烟,眼神很是猥琐,脸色有点红,好像刚喝了酒。 他们站在讲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,其中有个小平头哈哈怪笑了几声, 说:「同学们都很用功嘛。」我们都没有说话。 那个小平头突然喊了一声:「张婷婷!」 我急忙看了张婷婷一眼,只见张婷婷低着头,没有理他。那个小平头又喊了 一声:「张婷婷!」张婷婷还是没有抬头。 小平头的口气突然变得委婉:「婷婷,我好想你呀!我好爱你呀!」 旁边那几个同伙跟着怪笑。接着小平头和那几个同伙走到张婷婷跟前,小平 头说:「婷婷,怎么不说话呀?」同时他的手向张婷婷的脸摸去,张婷婷急忙躲 闪,脸色煞白,厉声说:「你们干什么!走开!」 小平台毫不理会,对同伙说:「呦,看把美人气的,真是花枝乱颤呀!」 张婷婷起身要走,小平头一把搂住了她的腰,同时那张臭嘴对着张婷婷的脸 蛋亲了一下。张婷婷气得说不出话来,一甩手朝小平头的脸打去。小平头双手一 下子抱住张婷婷的脸,那张臭嘴对准张婷婷的嘴狠狠压了过去,足足压了有五秒 钟,张婷婷拚命挣开,大喊:「滚开呀!」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,我当时也是懵了,竟没有反应过来,张婷婷一声滚 开呀让我惊醒,我急忙离开自己的座位冲上前,使劲推开那个小平头,说:「我 是这个班的班长,不许你们耍流氓,赶紧走开,不然我去报警!」 小平头打量了我一眼,说:「呦,班长,了不起呀,我好怕呀。看你长得还 挺帅的,跟婷婷是啥关系呀?你是不是也喜欢婷婷呀?」 我懒得跟他理会,只是说:「再不走我就去报警!」 小平头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盯着我,突然飞起一脚将我踢倒,我倒地的刹那, 顿时感到有七八只脚在我的身上猛踹,我想爬起来却无能为力,我心里恨班上的 男生为什么不团结起来挺身相助,如果班上的男生都站出来,这几个小流氓还能 猖狂?班上这些没用的软骨头! 我不知道他们踢了我多长时间,我的脑中一片空白,耳畔偶尔传来小平头的 声音:「你看你们的大班长正满地打滚呢。」 偶尔还能听见张婷婷的声音,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当我感觉不再有坚硬 的皮鞋落在我的身上,我却无法再站起来。 我听见小平头说:「把他扶起来。」 立刻我被两个人架了起来,他们一人抓住我的一个胳膊,我站立起来,我的 眼前有些恍惚,恍惚中我似乎看见张婷婷还在,小平头还在纠缠着她,恍惚中我 看见班上所有的同学都在看着我,却没有人向我伸出援助之手。 小平头冲我微笑着,说:「大班长,你真英雄,我给你一个充分展示自己的 机会。」然后对他的同伙说:「把他拉到讲台上去。」我被两个人架到讲台上, 面对着班上所有的同学。 小平头说:「把大班长的裤子扒下来,让同学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大班长!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在全班同学面前、在全班女生面前、在全班所 有暗恋我的女生面前、在张婷婷面前被扒下裤子?这太不敢想像了! 我使出最后的力气想挣脱那两个人的挟持,却不能奏效。立刻另一个同伙走 到我的跟前,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腰带,我的腰带松开了,一双手在往下拽我 的裤子,我感到下身一阵凉意,我的外裤已经被扒下来了。 这时,我看到班上所有同学的眼光都齐刷刷的盯着我的下体,我看到所有女 生的眼睛都目不转睛、全神贯注的盯着我即将暴露的阴部,我甚至看到张婷婷也 在看着我,她还在小平头的纠缠中呀。 我感到我的短裤也被扒下来了!我的天呀!从我懂事的时候起,我就从来没 有在别人面前暴露过下体。 我听见女生们啊的一声,我知道,我的一切都暴露在她们面前。我知道我发 育很早,我的阴茎很大,睾丸也很大,还长出了浓密的阴毛,这一切如今统统暴 露在这些暗恋我的女生面前,她们盯了一会,有的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一会 又偷偷抬起头来看,同时还观察着我脸上的表情。 大概她们觉得平日里那么帅气的班长,下面的东西居然那么黑那么大而觉得 奇怪和刺激吧。 那个叫翟丽的女孩,长得娇小妩媚,平日里总对我挤眉弄眼,这时正看得津 津有味,那个叫黄帆的女孩,平日里没少对我暗送秋波,我根本不理,她有些恨 我,此时正用幸灾乐祸的眼神一会看看我的阴部,一会看看我的脸,还露出一阵 坏笑。 看到那些平日里很是矜持,此时却露出本性的女生们,我的阴茎似乎有些硬 了。 这时那个小平头发话了:「怎么样?你们班长的鸡巴很大吧?你们班长的蛋 很圆吧?看!你们班长的大鸡巴都挺起来了,他想干你们呢,你们谁愿意让他干 呀?」 接着小平头对张婷婷说:「婷婷,现在我该接着收拾你了。」 说罢就和两个同伙一起抱住了张婷婷,他们上下其手,有人在亲张婷婷的脸 蛋,有人在摸张婷婷隆起的胸部,有人在摸张婷婷浑圆的屁股,张婷婷可能刚才 被我的挨揍吓傻了,竟然没有反抗和挣扎,她听凭他那几个流氓在她身上摸来摸 去,脸上却毫无表情,那双大眼睛里有一丝茫然,有一丝哀怨,还有一丝羞涩。 那几个流氓放肆地摸着,越摸越起劲。 小平头说:「隔着衣服摸不过瘾,还是把衣服扒光了摸才舒服。啧啧,婷婷 这对大奶,摸着真叫爽呀!」 他们开始脱婷婷的衣服,一双手撩起她的上衣伸向她的腰带,一双手伸向她 的领口,一双手还在怕打她鼓鼓的屁股。婷婷就这样站在同学们面前,几个流氓 就要当众扒光她。 婷婷这时清醒了,她开始挣扎,开始叫喊,开始求助,但是,班上的男生只 是在一旁看着,他们的眼神里甚至有一种期待,期待着婷婷在他们面前坦身露体。 婷婷的上衣被脱掉了,我看见了她的胸罩,婷婷的裤子被脱掉了,我看见了 她白色的三角裤,她的三角裤也被脱掉了,天哪,婷婷的屁股真是太丰满了,平 时真看不出来。 她的屁股很肥硕,向外扩展着,真是货真价实的大屁股,我感觉我的阴茎一 下子就挺了起来,变得非常的粗大,直直地伸向空中。这时,班上所有的女生都 一齐看着我硕大的阴茎,盯着我充血的龟头。班上所有的男生都盯着婷婷丰腴的 大屁股。 哦!婷婷的奶子露出来了!她的奶头好大,奶子很白皙,一双黑手正在上面 揉着。我看见了婷婷的阴毛,很黑很密,婷婷已经不喊了,我看见几只手在婷婷 的阴部抓来抓去,小平头开始吸奶,另一个同伙也在吸奶,两个白皙的奶子被两 个黑黑的脑袋所掩盖,而她的阴毛下突然伸出了一只手,那是从婷婷屁股后面伸 过来的。 他们发疯地玩弄婷婷,其中一个人要掏出东西干婷婷,小平头说:「干了是 要犯法的,咱们玩玩就算了。」突然小平头说:「对了,咱们让她和他们那个班 长干!他俩要是觉得舒服,就不会再追究咱们了。」 他们把婷婷拉到我的面前,婷婷就这样真实地赤裸着站在我的眼前,她的大 奶子,我伸手可及,她的大眼睛,是那么哀怨。 小平头说:「婷婷,你们班长为了你挨了一顿揍,你也该表示表示吧,这样 吧,你亲亲你们班长的大鸡巴。」 婷婷的美丽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我挺拔的大阴茎,又看了一眼我的脸,我竟没 有吱声,我对此竟有着期待,我多么渴望婷婷那美丽的小嘴能亲亲我的鸡巴。 婷婷看着我的眼睛,似乎看出了我的渴望,她没有回绝,弯下身子,用她温 暖的小嘴和舌头,舔弄着我的鸡巴,我感到一股暖流刹那由鸡巴传遍我的全身, 我禁不住一阵颤栗。那是一张我朝思慕想的脸呀!那双美丽的眼睛,没有表情, 那张美丽的小嘴,轻轻的滑动,她的嘴唇很柔软,她的舌头很缠绵。 小平头把婷婷拉起来,说:「我看你挺喜欢亲他鸡巴的,那你用你下面的嘴 再亲亲吧。」说完让婷婷转过身体。 哦,婷婷的大屁股近在咫尺,小平头让婷婷分开了双腿,对着我撅起了大屁 股。 我看见了婷婷的屁股慢慢撅起,我看见了婷婷的屁眼,还有阴部,那条粉红 色的小缝。 小平头喊了一声「停」,婷婷的屁股不再往上撅了,小平头说:「用你的小 逼亲他的鸡巴。」 婷婷就用大屁股挤压我的鸡巴,她的屁股很肉感,撞在我的鸡巴上很舒服, 她来来回回的用屁股挤压着我的鸡巴,她的阴部不时碰到鸡巴,但是我的鸡巴一 次也没进入她的小逼。 小平头把我的鸡巴放到婷婷的阴道口,对婷婷说:「使劲往后压!」扑哧一 声,我的鸡巴一下子进入了婷婷的身体,只听见婷婷大叫一声。 小平头说:「继续继续!」 婷婷忍着疼来回用小逼亲我的鸡巴,我的鸡巴越来越热,小平头让人松开了 我。 这时候我已经完全兴奋了,一把抓起婷婷的屁股,开始疯狂的抽插,婷婷嘴 里「啊啊」大叫着,我不管不顾,越干越来劲,终于我在婷婷的阴道里射出了我 的童子精,但是我毫不松懈,把婷婷的身体扳了过来,亲吻着她的嘴唇,疯狂的 揉弄着她的奶子,然后我把她抱到讲台桌上,让她躺着,我爬了上去,在讲台桌 上射了第二次。同学们目睹了这疯狂的一幕。 那天晚上之后,我和婷婷都离开了学校。我们没有报警,我们之间也再没有 联系过。她现在是中央电视台一位主持人新锐,她的名字叫欧阳夏丹。她喜欢笑,笑 起来犹如夏日朝阳。每天早晨7点开始,欧阳夏丹就会准时出现在中央电视台经 济频道早间资讯栏目,将这档新闻节目说得生动鲜活。 网友「空影子」说:「我常看这个节目,很喜欢她的主持风格。她的自信和 微笑给了我许多勇气来面对一天的生活。个头不算太高,但已够标准;长得不算 漂亮,但气质不差;声音不算响亮,但蛮有磁性;性格不够完美,但始终乐观开 朗,也还颇有人缘……这就是她——欧阳夏丹。」 她以前是广西市******学校**专业**07班的一名学生。她性格活泼,给人 的第一印象是非常可爱,很热心。一米六五的个头,短短的头发、白晰的皮肤、 光光的脸蛋让人觉得很漂亮,很天真。 但和她相处久了,你很快就会感觉出来,她有些活泼的出格:她可以和男生 搂抱,可以不经意地说一些挑逗男生的话,她和男性老师说话时酸得让人感到她 真象是一个妓女!另一方面,她努力表现得很纯真,象个小女孩一样,做成很天 真的样子。但如果你仔细体会,就不难发现她在其中的做作。 丹丹的家在****县的一个小村庄。那年她上初一。可以说,她的家庭本是幸 福的四口之家,有一个小弟弟。她的卧室不大,只有一间房,住着她和弟弟两个 人。隔着一扇并不隔音的门外的是她父母的卧室。 人们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老师,这句话其实很有道理,她的母亲也是一个 风流的女人,每天到了夜里,总要和他的父亲缠绵一番,夜夜不断。云雨之中, 母亲娇吟的声音都被她听得一清二楚,终于一天夜里,她忍不住好奇,看弟弟已 经睡熟,偷偷地下床,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隙,向外偷窥:父亲躺在床上,两 腿叉开着,紧闭着双眼,一脸痴醉的表情。 向下看:母亲把头埋在父亲的裆间,正在用力地吸吮着父亲的鸡巴,发出「 咕,咕」的声音。眼前的一切使她心跳加快,脸红耳热,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睡 在床上的小弟弟…… 从此,每当父母做爱的时候她总是偷看,从不间断,并且她也有一种欲望, 一种强烈的欲望,就是总想亲身体验一下,她想:那一定很舒服! 终于有一天,父母去姥姥家探亲,住在那儿了。家里只剩下她和弟弟了。夜 里,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想着父母性交时的场面。她又转了一个身,正冲着另 一个被子里的弟弟。她的心一动:不如…… 她轻声地叫着。弟弟已经睡熟了,发出匀均的呼吸声。她轻轻地拉亮电灯, 看着熟睡的弟弟,慢慢地掀开自己的被子,撑起身,移到弟弟身旁。她迟疑了一 下,颤抖着双手轻手轻脚地掀开了弟弟的被子。 她的一阵狂跳:弟弟没穿内衣,右腿向右叉着。如同小鸡蛋般大小的睾丸和 如同大拇指般大小的阴茎静静地倒在弟弟的左腿上。欧阳夏丹感觉得自己浑身的 血液都要沸腾了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「那东西」。她一动不动地,仔细地观察弟 弟的胴体:从颈到胸、到腰、小腹、到…… 她行动了,她把头慢慢地靠近弟弟的裆部,撅起嘴,慢慢地贴近那令她觉得 倍感神密和兴奋的「小东西」。一股臊味迎面而来,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她好 象十分喜欢这种味道。她象触电似的一抖。她的嘴唇已贴在了弟弟阴茎的包皮上。 她紧张地喘着气,慢慢地将弟弟的阴茎含在口中,然后同样慢慢地将弟弟的 睾丸也含了进去。 弟弟的鸡巴暖暖的,含在口中有说不出的一种滋味。她用舌头慢慢地顶开鸡 巴的包皮,龟头非常光滑。她慢慢地吸吮着,将唾液全都咽了下去,同时发出沉 重的呼吸声。她突然一愣:弟弟的鸡巴仿佛是动了一下。没错!又动了一下。弟 弟的鸡巴正在慢慢地硬起来,龟头已经顶住了她的舌头。 「姐,你干啥呢?」弟弟突然醒了,正昂起头朦胧着双眼在看着她。她一个 冷颤,惊得不知所措。 「没,没……干什么……」她赶忙直起身,慌乱地说。 「姐,你嗦我鸡巴干什么?」弟弟看了一眼沾满唾液的鸡巴,用异样的眼光 看着她说。 「没,没什么……哎,小弟,姐跟你做一个游戏呀?」她激动地说。 「白天再做吧姐,我困着哪。」弟弟含混不清地说。 「白天就不行了,来吧,快点!」她着急地催促,同时一下子把内裤脱了下 来,快速地躺在床上,叉开双腿,连拖带拉地拽过了弟弟,压在自己身上。而后 又昂起头,用双手握住弟弟的腰肢,把弟弟的腰托了起来,移动了一下,使弟弟 的裆部对准了自己的两腿之间。 她双手一放,她立刻感到自己的双腿间上顶上了一个肉棍。一阵强烈的快感 从她的下体传了过来。「啊……」她情不自禁地轻吟一声,紧紧地楼住弟弟的屁 股,使弟弟的鸡巴紧紧地顶在自己的「花朵」上。 「快,小……小弟,用你的「那儿」……拱我「那儿」,快,快点呀!」她 紧闭双眼,喘着粗气催促着。 「姐,我,动不了啊,你使胳脖使劲搂着我屁股,我咋弄呀?」弟弟抗议道。 于是她放松了紧紧搂着弟弟屁股的手,弟弟便用左手撑在床上,右手撑在她 的左乳上,前后扭动起屁股,用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拱动着她两腿间那条已红 肿充血的缝隙。 「啊!啊!小……小弟,使劲……使劲顶啊……啊!啊……」她一声声呻吟 着,同时用左手把弟弟的头紧贴在自己右边的乳房上…… 「啊!啊……」三分钟后,她到达了高潮。高潮过后是一阵沉寂。她浓重地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浸把床单也浸湿了。她突然发现弟弟也不动了。 「小弟,小弟!」她忐忑不安地轻叫道。 「姐!」爬在她身上的弟弟「哇」的一声哭出来,随即滑下她的身子,指着 自己的裆间泣道:「我,我鸡巴流汤儿了!」 欧阳夏丹撑起上身,向弟弟的鸡巴看去:果然,弟弟的鸡巴上粘着一种似唾 液的液体,非常混浊。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跨下,「呀」沾了一手 粘粘糊糊的液体,一滴一滴地滴在床上。 原来,弟弟已在这强烈的性刺激下射精了!这东西她可见过,父母做爱的时 候每次她母亲都把它喝下去。不过丹丹可没心情喝,她对弟弟说:「没事儿,小 弟。本来就这样,男孩……男孩就应该这样……」 从这儿开始,每隔三、五天,欧阳夏丹都要让自己的弟弟操一回,这几乎成 了她13岁生命的一部分。她父母做梦也没想到,在他们风流快活的同时,他们 的女儿和儿子也合着他们的拍子在隔着一扇门的另一间屋子里快活。 由于欧阳夏丹的弟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,虽然已经可以射精了,但精子必竟 还不是很成熟,所以一直没有使丹丹怀上孕,而且由于阴茎短小,在频繁的性交 中,竟一直没有捅破欧阳夏丹的处女膜。 天有不测风云,由于长期不间断的性交,丹丹的父亲阳萎了,再也不能和她 的母亲缠绵了。丹丹的母亲本是一个性欲奇高的女人,不能和男人做爱对她来说 简直就是一个世界的末日。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涉,赵静的父母离异了。 离婚后不久她的母亲很快又和另一个男人结合了,这个男人外表没有一丝英 俊,也没有钱,她母亲和他结合的唯一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男人性欲比她还要高, 他是出了名的「憋不住」,欧阳夏丹姐弟俩也跟着母亲到了这个新家。 这时,她已经考入了北京北京广播学院播音系,是一个19岁的大姑娘了。 早已和弟弟分开来住了,但她和弟弟的「关系」从未断开过。只不过弟弟早 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性欲,她需要「真正的男人」,渴望「足够大的阴茎的插入和 磨擦」,渴望「成熟精子的滋润」。 如果说赵静最初和弟弟性交时还有一丝羞耻心的话,那在这四年中,可以说 她就已经完全没了脸红的感觉。她现在可以毫不在意地和弟弟性交,舔弟弟的鸡 巴、大腿、屁股,喝弟弟射出的精液,同时也让弟弟舔自己的、屁股、大腿、乳 房,她现在唯一还存在的就只剩那份日益强烈的性欲了。 在和弟弟长达四年的性关系中,她想方设法地琢磨出了许多性交的新玩法, 让弟弟弄给她,在这些新东西的不断「实践」下,欧阳夏丹还是个孩子的弟弟已 经骨瘦如柴,已过早地长出了阴毛,而且他还面临着一个更为严肃的问题:有很 多次他们性交的时候,他的阴茎都不能勃起。 虽然他有性的欲望;虽然有姐姐欧阳夏丹的百般挑逗、风骚的抚摸和口腔的 吸吮。这说明他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象他的亲生父亲一样——阳萎,他还只是个 12岁的孩子啊! 一个女人越是臊就越是装得很天真,欧阳夏丹就是这样。其实这个阶段的她 还算不得一个真正的大臊货,算不得一个真正的婊子,因为在和弟弟长达四年的 性交中,她的处女膜竟还完好无损,这听起来象一个神话,但确实是真的。 在弟弟10岁以下的时候,阴茎太小,不足以使她的处女膜破裂;弟弟过了 10岁,又因为阴茎时常不能勃起而对她的处女膜没能构成威协。 这时的欧阳夏丹其实有一种双重心理:一方面性欲强烈,但还算不得是个大 臊;一方面还有对生活的渴望。但从她平时待人的态度已不难看出他的第一方面, 和人说话嗲声嗲气,眼神轻浮。与和她一般年龄的男孩说话时她会下意识地把手 放在对方的大腿上。 她的继父平时待她很好,她很感激,但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有时继父看她的 眼光象是看狗一样,但她不在乎,依旧象从前一样。直到那一天,她才真正明白 :那是一个她的生日,她7月2日就从北京赶回了家,母亲和弟弟都不在家, 都去了姥姥家。她进门的时候,父亲已经把生日蛋糕给她准备好了。吃完饭已是 10点多了,由于一天的劳累,她决定睡觉,她脱衣上床,疲倦使她刚躺倒一会 就已沉沉睡去。睡梦中,她似乎听到了一种沉重的呼吸声,她没有在意,翻了个 身继续睡。 过了一会儿,她在迷迷糊糊中愈来愈觉得不对劲儿:似乎有东西在碰她,她 以为是苍蝇,下意识地用手挥了一下,但他碰到了一个人的胳膊。 她一下子醒转过来,一挥手扭亮了电灯:继父光着身子蹲在她的面前,正在 解开她的乳罩,她的内裤已经被脱掉了。一种本能(她竟也有这种本能,奇怪!) 使她的双手一下子捂住裆部,惊恐地看着继父,颤抖着声音问:「爸,你… …想干什么?」 「干什么,这还用问吗?」继父狞笑着回答。她突然有一丝害怕,伸出左手 去取内裤,但继父更快,一下子握住了她已抓住内裤的左手,同时用另一只手牢 牢地抓住了她捂在两腿间的右手,然后两只手向前一掰,将她的两只手一下子按 在了头的两边。 「啊」她痛得叫了一声:「你……干什……么!」她歇力挣扎,同时抬起右 腿,想将继父蹬开,但继父似乎知道她想干什么,还没容她把腿伸开,就将身一 抬,把自己的两只膝盖牢牢地压在了她的两条大腿上,疼得她皱起了眉。 现在她除了头尚可稍稍活动外,全身都被牢牢的控制了,她无计可施了。她 的两条腿叉着,继父的两条腿也同样叉着,只不过她的两条腿是被迫罢了。继父 双腿间吊着的早已坚硬、挺直的异常粗大雄伟的大鸡巴和睾丸,恰好与她长满阴 毛的裆部连成了一条直线。 继父用贪婪的目光摸着她的胴体,一动不动,硕大的鸡巴一抖抖地,落下了 几滴透明的粘液,恰好滴在了欧阳夏丹双腿间的那条缝隙上。继父慢慢地屈回双 腿,使自己的大鸡巴慢慢地贴近欧阳夏丹的小穴碰上了,欧阳夏丹也一抖。但他 并没有马上插入,而是扭动着屁股,使它在女儿的穴上来回滑动,欧阳夏丹也似 乎忘了双手上和双腿上的疼痛,呆呆地看着两个生殖器的磨擦,呼吸渐渐急促起 来。 「扑叽!」继父终于屁股一挺,将硕大的鸡巴一下子齐根地插入了欧阳夏丹 的阴道。刹时间,赵静只觉得一个粗大滚烫的肉棍从她的阴门带着强烈的磨擦一 下子闯了进来,塞满了她本不大的整个阴道,仿佛要涨破它似的。那根坚硬的肉 棍非常炙热,紧紧地被她的阴道包住,她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疼痛和一阵更强烈的 快感自阴道传遍全身。 「啊……」「啊……」两个声音传了出来。一声是继父的,高吭的,满意的 叫声;一声是赵静的,淫荡的、兴奋的呻吟。继父用左手把欧阳夏丹一下子抱住, 将腿伸直,整个身体全压在丹丹身上,同时伸出右手用力地揉捏她的屁股,舌头 也不肯放松,一下下地舔着欧阳夏丹的劲、耳、脸、嘴,同时屁股一撅将鸡巴抽 出,然后又用力向前一挺:「叽咕!」;「啊!」「啊……」又是两声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