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虽然让牛群烧了两口锅的开水,但最终也只杀了一头猪,吃完杀猪饭,这肉最终还剩下半边。 为啥还会剩这么多? 当然是因为何雨柱小气了。 晚上请来帮忙的人和亲戚吃一顿就得了,旁人? 不好意思,就是何家三胞胎都知道自家穷,连妹妹都养不起,他这个当爹的自然要省着点。 “呵,你看看人大领导就是大方,咱不过抬抬野猪出把子力气,得了一顿肉吃不说,还给咱这么大块肥油。” “我这是五花,最好的肉!” “美得你! 要不是你一个劲冲有粮哥拍马屁,人被你烦得不行,他能把这好肉给你? 唉你说,后山还有没有野猪,要不明天咱也...” “你不要命了? 人领导有枪,你有啥? 你特么连脑子都没有!” “呵呵,咱也就说说,可没人领导那份实力。 我说今儿就见着猪身上俩枪口了,那枪你见着没? 我寻思人领导杀猪用的肯定是手枪! 用完就藏裤腰,就跟那电影里头演得一样。” “那还用你说,我早想到了! 吃饭的时候我还问有粮哥来的,他都说没见过他妹夫的真家伙。 哎你说,咱明儿再磨磨有粮哥,让他去想办法,那可是手枪呀,领导才配用的。 我就不信他自己不想摸两把?” “成,咱明天找他去。 要我说还是京城大厂厉害,给领导都能配上手枪。 我小舅子她老丈人的二表弟在酱油厂,就是他们厂长都不配枪的。” “为啥? 当然是因为不够格了!”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“那酱油厂才几个人,人轧钢厂一万多人呢,比咱大队人都多,那能比吗?” 何雨柱不知道有人打他武器的主意,此时他们几人都围在阿芳身边等着她醒来。 医生说了,燕芳摔的不严重,差不多吃过晚饭就能醒了。 裴老爷坐在床边爱怜的看着闺女,他伸手想要抚平孩子眉间的皱纹,却半路收回,生怕自己手重惊吓了她。 “唉,阿芳这孩子,要不是为了给她母亲治病,也不会跟别人订婚。” 原来阿芳的养母燕玲,也就是裴老爷子裴红军的爱人,前两年生了一场重病,浑身疼痛难忍,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,生不如死。 到后来,医院也无能为力,一切办法都想尽了,所有止痛药都没了效果,只能硬抗。 燕玲一旦发病,就不分昼夜的哀嚎,想死也死不成,因为两个至亲的人在她身边日夜守护着呢。 突然有一天,机缘巧合之下医院发现有种进口的特效药,虽不能治愈燕玲,但对缓解她的痛苦很有效。 燕玲打完药水,竟能安静的睡上5个小时,醒来整个人也能轻松不少。 燕芳父女俩欣喜若狂,可这药非常难得,全国都没多少。 要不是医生注射错了,以他们父女的能耐,根本就接触不到这等特效药。 父女俩求爷爷告奶奶,想尽办法也没能搞到一丁点儿。 就在两人绝望的时候,一个中间人出现了。 说搞到这药不难,但人家有条件。 原来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家看上了燕芳。 只要燕芳愿意嫁给他家小儿子,她妈的药就不是问题。 那时候,燕芳已经不期望能找着她的牛大哥,又每天看着痛到拿头撞墙的养母,心如刀绞。 善良的燕芳觉得自己后半生除了报答养父母之恩,已别无他求,便答应了中间人。 “那家的小儿子是个傻子还是怎么的?” 何雨柱皱着眉头插了一句嘴。 燕芳又不是什么天香国色,怎么会被有钱人家的小儿子看上? 就算她是天香,一个正常的,有钱人家的小儿子天真也就算了,他家还能个个都是傻白甜? 除非那家的小儿子自己有问题,比如是个傻子,或者身体残缺什么的。 那些个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? 什么‘新婚夜,残疾王爷竟能跑能跳’,‘相亲时,植物人老公竟然说话了’...(纯属虚构,请勿搜索) 裴红军点了点头,就算何雨柱不问,他也会和盘托出的。 牛群此刻目光还留在燕芳身上,但耳朵已经高高竖起,不准备漏过老爷子说的任何一个字。 “那小子不傻,但从小就是药罐子。 他四肢倒是俱全,但进出都得坐轮椅跟残疾没两样。” 裴红军摇了摇头,叹息道。 “说来都是命,那家的老太太在医院见过阿芳,看她不分昼夜的照顾病人,认为阿芳既孝顺又有耐心。 最重要的是,他身边跟着一位大师,那大师说阿芳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什么‘命里人’。 说只要阿芳能跟在她小孙子身边,她家孩子就能活过25岁这道坎,以后说不定还能结婚生子延续香火。” “呵,她家这老太太是上个世纪的人吧?” 何雨柱想说人是老封建,还搞这一套,但他忘了现在的年份了。 “这我倒没问过,算算年龄,很可能如你所说,这老太太就是上个世纪出生的。 唉,都是封建余孽作祟啊!” 额,还好老爷子将错就错了,何雨柱赶紧揭过这茬,继续问道。 “后来你们就答应了对方的条件,换取了特效药? 可最后阿芳她妈妈还是去了?” 裴红军点头,揉了揉眼角,无比沧桑的说。 “差不多就是这样。 那药我们后来又用了三回,刚开始能管住半个月,后来是七八天,第三次的就只能维持三两天了。 医生说她妈妈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,让我们准备后世。 三天过后,阿芳她妈妈发作起来比以前痛苦百倍,舌头都咬烂了,嘴里全是血肉,一直喊着太痛了,让她死吧!” 裴红军又擦了擦眼角,沉默一会才开口,声音更哑了。 何雨柱师徒俩都不好受,牛群更是自责,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么多事,他真是该死,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了阿芳。 “最后我们没办法,只好再去求那家人,求医生,求他们一次多注射点分量。 就算走,也让阿芳她妈,走的轻松点。” 说到这里裴红军已经哽咽着说不出话,床上的阿芳也睫毛微颤,似乎很快就能醒来。七月栀的四合院:再傻我跟你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