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秦老爷子寿宴后,唐诗才意识到一个问题。 姜冬亦不爱买衣服。 穿来穿去就那几件,上次她真的一件也没看上。 于是,埋头工作的姜冬亦被她带到了市里最繁华热闹的商场。 “试!” 把衣服塞进他的怀里,直接推他进入试衣间。 “我不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 “………” 问他被人逼着买衣服是什么感觉? 试衣间里。 姜冬亦望着手里的衣服,哭笑不得。 店里几乎一大半的销售员都似有若无地望着唐诗这边,有几个直接走到了她的身边。 是看她的? 不,是看姜冬亦的。 姜冬亦一进店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 当然,为数较多的还是女性。 翘着二郎腿看手机的唐诗,好像成了一个等女朋友试衣服的男人角色。 “咔!” 姜冬亦走出来,半低头整理着衣袖。 崭新的服装更显矜贵优雅的气质,仿佛他不是从试衣间走出来的,而是从宫殿里走出来一样。 众人只感觉被背景都变了。 “啊啊啊,好帅!” “我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这种级别的帅哥!” “这是那个明星,没见过啊。” “不是明星吧。” 唐诗抬头看去,见他衬衫扣得死死的,把脖颈包裹着,禁欲气质拉满。 揣好手机走过去,抬手解开他脖颈处的纽扣。 接受到许多人艳羡的目光,唐诗环顾一周,这些目光立刻收回去了,她撇撇嘴,十分不满:“都羡慕我做什么,怎么不羡慕你,我难道长得不好看吗?” 姜冬闻言薄唇微微勾起,漂亮的眸子抬眸,似有若无地看了一下某些看向唐诗的人。 怎么会没有人看你呢? 有的,还不少。 “好看!”唐诗对自己的眼光非常满意。 “您好,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?” “刷卡。” 唐诗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色的银行卡,姜冬亦按住她的手,摇摇头:“我自己来。” 他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让她开钱。 “哼,你别忘了我的身份,你的钱可都在我这儿。” 听着这傲气的话语,姜冬亦无奈一笑,确实,自己的工资还真在她那儿。 她说:“好了,债主要付钱了,别挡着我。” “谢谢债主。” “小问题。” 一边操作刷卡,销售员一边看了看唐诗和姜冬亦,心想这对情侣的称呼可真奇怪。 两人准备离开时,几步远的地方响起女人的声音,很是不可置信。 “姜冬亦?” 姜冬亦回头一看,笑容尽数敛下,面无表情地望着身穿白裙子的女人。 “真是你啊。”女人拎着包走了过来,讥讽道:“你还能来这种级别的店吗,姜家的债务还不够你还?看来我爸还是下手轻了点儿啊。” 唐诗收回银行卡,将购物袋递给姜冬亦,他自然地接过,并不理会来者不善的女人。 上下打量这个女人,唐诗开口问道:“我觉得你有点眼熟……” 下一秒,恍然大悟。 “啊,你不是上次秦老爷子寿宴,因为没有请帖被拦在外面的人吗,我当时就在旁边,你对我有印象吗?” 女人脸色瞬间难看:“你!” 唐诗“嘁”了一声后道:“你们家做的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啊,生意人嘛,谁没点城府,可是合作几十年的老伙伴都坑,现在怕是没多少大合作了吧?” 女人立刻反驳:“你胡说!” 唐诗笑道:“你们消息不够灵通,冬亦的债务早就还完了,啧啧啧,虽然生意走下坡路了,但是不能不关注时事啊,会落伍的哦。” 说完,她拉着姜冬亦的手直接离开。 走到门口,女人追了出来。 “姜冬亦,所以你现在是被人包了是吗?” 姜冬亦冷冷地望着她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 “你对得起你父母吗?!”女人口不择言道。 “真是好笑,你们害得我家资金断裂,还想方设法地阻截外援,我父母为此离世,现在你来问我对得起我父母吗,那你呢,你对得起我父母吗,你家对得起我父母吗!” 说起这件事,姜冬亦彻底愤怒了,手背上青筋凸起,面红耳赤。 唐诗拉着他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等他情绪缓和下来后,对他说: “被养不熟的狗咬了一口,我们是人,不能和狗生气。” “你说谁是狗!” “说你了吗,你这么激动?”唐诗看了她一眼。“姜冬亦现在是我的人没错,你硬要说我包了他,也没毛病,因为他的下半辈子我一起包了,如果你想知道他的父母有没有意见,不如马上当面问问?正好去赎罪。” 姜冬亦愣愣地被唐诗拉走,来到车子前。 唐诗一巴掌拍在车头上,开始算账。 “姜冬亦!” “啊?” “你战斗力也太弱了,连女人都吵不过!以后我没在的话,你要怎么办,就让她骂?” “……我打电话给你。” “………” 很优秀啊,姜少爷。 * 设计界的新起之秀,姜冬亦的名声大噪,在公司的力捧下,热度一再上涨。 出自他手设计的珠宝都是限量定制款,每个样式只制作一套,还没上市就被提前定下了。 不说明面上的珠宝大卖,私底下接的单也都是大单。 赚得盆满钵满。 唐诗望着银行卡里的余额越来越多,满意地点头。 拍了拍姜冬亦的肩膀,再次夸赞了一番他的赚钱能力。 “你的债务又还了一部分了,加油。” 姜冬亦嘴角一勾:“好的,债主。” 唐诗带着她的专属男伴——新秀设计师姜冬亦,参加设计师交流酒会。 刚和别人说了一会儿话,那个被人围起来的姜冬亦终于突破重围,走了过来,俯下身低语几句。 唐诗点头,和他一起往另一边走去。 刚坐下,倾身去拿甜点的时候,背后一重。 是姜冬亦的外套。 “嗯?”唐诗回头,不解地望着他。 “有点冷,披着外套好一些。” “……冷吗?” “嗯。” 唐诗似乎想到了什么,表情似笑非笑,精致的下巴抵在手背上,眼波流转。 “哦~难道有些人吃醋了?” “咳咳!”姜冬亦假意咳嗽两声,不自在地移开目光。 接下来,唐诗好生生地坐着,没再到处溜达,在场的人她大多都认识,也没什么好聊的,干脆就坐着等姜冬亦。 酒会结束,唐诗和姜冬亦一同离开。 司机为两人打开车门。 唐诗推了推脸颊微红的姜冬亦:“回家了。” 姜冬亦眨眨眼,看起来有点呆:“回家?” 唐诗:“对。” 姜冬亦:“家里有你吗?” 唐诗:“没有。” 司机关上车门,姜冬亦一把按住唐诗的手,死死地盯着她:“家里为什么没有你?” “那是我的家,你家里只有你自己。” “……那也是我的家。”姜冬亦耷拉着肩膀,委屈地扁扁嘴。 果然醉了。 唐诗按了按额角:“我们都没结婚,所以那是我的家。” “那我们去结婚!” 姜冬亦猛地握住她的手,他的手宽大温热,将她的手完完全全包在手心里。 “………” 真是想到哪出是哪出。一个饭团的快穿,男神我超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