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冉往后避开了他的接触。 陆北倾的手僵在半空中。 半晌后阴沉着脸收回来,默默无语的继续吃面。 吃完面后聂冉在冯清清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一间客房休息。 “聂小姐,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好好休息吧。” “冯小姐。”聂冉叫住她,“你明知道陆北倾现在的行为是绑架,是在犯罪,为什么你还要助纣为虐?” 冯清清神情微凛,描绘精致的红唇抿了起来。 她看着聂冉,眼神警惕,“你想做什么?” “我只是想——” “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帮助你的。” 没等聂冉说完冯清清就板着脸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。 然后,一只小巧的手机递过来。 聂冉欣喜若狂,接过手机迅速拨通景煜庭的电话。 然而电话刚被接起,就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,下一秒手机就被冯清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走挂断藏了起来。 这一系列动作刚弄完陆北倾就从外面走了进来。 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,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。 “聊什么?” 他问冯清清。 不知道是不是聂冉的错觉。 她觉得,陆北倾似乎并不愿意让冯清清跟她单独呆在一起。 他在怕什么? 难道是担心冯清清会叛变? “没有,我只是在劝聂小姐休息,既然你来了,那我就先下去了。” 冯清清撒谎。 陆北倾板起脸,“真的只是这样??” 很明显,他在怀疑冯清清。 聂冉不傻,她能看得出来冯清清是有心想要帮她的。 但是冯清清明显不想让陆北倾知道她在帮助自己,所以陆北倾的出现会让她很紧张。 不能让陆北倾察觉出冯清清的异样,否则自己日后想要逃跑就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。 想到这里聂冉冷笑了出来。 她嘲讽的看着陆北倾。 “怎么?陆北倾,你不是说船已经离开了,除非我长了翅膀否则无法离开这个荒岛了吗?怎么我看你好像很担心的样子?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 陆北倾在害怕什么他当然不会告诉聂冉。 他只是板着脸冷冷的瞥了眼冯清清,转身就走了。 冯清清不敢多逗留,也跟着迅速离开了。 看着房门被关上,聂冉无奈的叹了口气。 好可惜,就差一点,她就可以和景煜庭通话求救了。 错过了这次机会,下次再想说服冯清清帮助自己恐怕就不会这么容易了。 而且聂冉猜,冯清清的手机也被陆北倾给收走了。 她刚刚拿出来的那只手机很小也很旧,看起来像是过气两三年的手机了,聂冉觉得这个手机可能是冯清清自己偷偷藏起来的。 所以她才会那么害怕。 聂冉也不知道冯清清还会不会帮助自己,眼下她只能把希望全依赖到景煜庭身上了。 手机都有定位,但愿意他能通过技术手段追进到手机信号的定位,从而知道她在哪里。 —— 景煜庭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眉头紧皱。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他刚接通对方就在那头挂了。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把这个事情当成是电子诈骗来看待。 可是现在,他不敢大意。 现在任何一个来电都有可能是聂冉打过来的求救电话,在没找到聂冉之前他无法置之不理。 但景煜庭也不敢回拨过去。 如果这真是聂冉打来的求救电话,在他已经接通的情况下她都挂断了,说明她现在的处境可能不太好。 如果冒然回拨过去,景煜庭担心会让聂冉陷入到更大的危险中。 “三爷,谁的电话?” 见景煜庭着手机看容城凑过来问。 他们已经在海上漂了好几个小时了。 先前猜测的那个私人岛屿已经去过了,并没有在岛上发现聂冉和陆北倾的身影,现在马上就要天黑了,如果再找不到太太的话,到了晚上就彻底哑火了。 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小嫂子的消息了?”封逸寒好奇的问。 “有冉宝的消息了?” 夏柔晕船吐得七荤八素的,好不容易现在情况好点了想到甲板上透透气,刚从舱房里出来就听到封逸寒的话,一时兴奋得眼泪都掉出来了。 “有消息是好事,你哭什么呀?” 见夏柔哭封逸寒好笑的打趣道。 他本来没有什么恶意,没想到却收到夏柔的一记大白眼以及冷脸,瞬间郁闷得差点自闭。 “我说夏小姐,我跟你应该没有什么仇怨吧?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我意见特别大呢?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?” 封逸寒不说还好,一说夏柔就想起那个让她痛苦万分的夜晚,对他的态度就越发的冷漠与反感。 “哎,你这——” 封逸寒从夏柔的脸上看得到了恶心与反感,一时没忍住就想跟她掰扯。 “联系移动公司,看看能不能找出这个电话的主人是谁,定位在哪里。” 景煜庭忽然出声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 手机信号可以定位,希望能从移动公司那边得到好消息。 容城不敢迟疑,拿着景三爷给的号码就迅速联系去了。 回复很快。 “三爷,移动公司那边的信息回来了,这个号码的主人叫冯清清,目前的信号位置在偏离我们十几海里的黄沙岛。” “冯清清?” 景煜庭眉头紧锁,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。 “陆北倾身边有个助理是个女的,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?”容城不太确定。 景煜庭想起来了,“对,这个女人我和聂冉在医院见过!封逸寒,让船长改航线,去黄沙岛。” 封逸寒不敢犹豫,迅速去了驾驶室。 “都给爷听好了,改航线,去黄沙岛!” ——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黑暗下来了。 聂冉睡不着,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压压一片的山林树木,心里郁闷得紧。 冯清清在跟着陆北倾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,所以她想再入外界传递消息的事情只能暂时按压下来。 远处山林响起一阵恐怕的鸟叫,聂冉听得感觉瘆得慌,赶紧关了窗。 看着紧闭的房门,她不死心的过去拧了一下,惊喜的发现居然没被人在外面锁住! 聂冉按压不住的心情激动,拉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。 她站在走廊上想看看陆北倾会不会在暗处观察监视她。 结果隔璧的房间却不其意的传出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——南希的求助!夫人不爱豪门,一心要离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