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很麻烦?” “不麻烦。” “要不你这段时间还是回来住吧,晚上回来吃饭,早上早起五分钟就好。” 云峤琢磨了一下,“成!” 她把医药箱收起来拿出去的时候,忽然琢磨着不太对劲儿。 她不是要和烈焱分居吗?这么快又住到一起了? 晚上两个人的睡觉还是个大问题。 以前云峤觉得烈焱双腿不能动,她才能安安心心在他身侧睡觉的。 可现在不一样了。 云峤躺着玩了一会儿手机,烈焱收起了自己的书。 “小峤。”烈焱的手伸了过来。 云峤吓得立即朝着旁边挪了挪。 烈焱轻笑一声,“怕我?” “额……不怕。” “天冷了,被子盖好。”烈焱说着将被子给云峤向上拉了拉,“我以前碰过你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不就得了。” 云峤后知后觉,以前烈焱不是不能动,是自己以为他不能动,他要是想碰自己,不是随时都行吗? 既然这样,还怕个锤子? “晚安。” “晚安。” 这一夜睡得也还算踏实。 玫瑰庄园 云小柔带着朱玉和云有才来到了这庄园了,他们一家三口可谓大开眼界。 这庄园放眼放去,一片绿色,漂亮的别墅竖立在眼前。 “我滴乖乖,这么大的院子,都是你的?”朱玉两眼直放光。 云小柔却见怪不怪,尽管她也很震撼。 “是啊,妈,那边是种玫瑰的,现在不是玫瑰的季节,所以看不到,等到明年再来,全都是玫瑰,可漂亮了。” 住院顺着云小柔手指的方向看去,虽然什么都看不到,可也仿佛像是看到了。 “还是你有福气啊,小柔。” 三个人一起进了别墅里,仆人将茶水和点心准备好了。 “小柔,以后妈是不是可以经常来这里?” “当然了,妈,我公公把这庄园已经送给我了,这就是我的地方,你和爸随时都能过来。” 朱玉抓着云有才的手,“我不是在做梦吧,她爸?” “看你那点儿出息!” 云小柔喝的是果汁,“妈,我想问问你,是不是可以找个人帮我看看,我这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?” 朱玉琢磨了一下,“你外婆要是在啊,把脉就能给你看出来。” 云有才哼了一声,“你妈把脉才不准呢!当初怀着云峤的时候,你妈就说是儿子,结果呢!” 说起来,云有才心里很不舒服。 当初他白高兴了一场,心心念念的带把的变成了丫头片子。 不过怀着云小柔的时候,朱玉的妈说是女孩儿,虽然有些失望,可云有才也没有像当初生云峤那般。 “我妈给别人把脉都很准的!”朱玉急忙替自己妈妈辩解。 “可是外婆都去世了,对了,妈,姐姐不是跟着外婆学过一些吗?” 朱玉连连摆手,“她肯定不行,太年轻了,这中医没个几十年下不来的!” 云小柔思考再三,“我记得去外公外婆家的时候,就有人找我姐姐给看男女来着。” “怎么,你想让她给你看看?” 朱玉有些诧异,两姐妹前不久才闹出那档子事来。 云小柔点了下头,“妈,你们有所不知,这豪门大院里,深着呢,我上次的确是不对,不该陷害姐姐,姐姐才应该是我最亲最近的人。”wap..org 朱玉一惊,云有才也吓得不轻。 “我们俩都是烈家的儿媳妇,无论谁得了脸,那都是咱们的荣誉,你说呢?” 朱玉轻叹一口,“还是你懂事,不像云峤那个死丫头!” 云小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我这肚子承载着咱们云家的希望呢,我有希望,姐姐也不至于过得太差,所以我想跟姐姐赔个不是,让她帮我看看。” “行,这事我去和她说!”朱玉拍着胸口说。 云小柔微笑着,眼中带着几分得意。 *** 星期天下午的时候,云峤准备把朱彦送回学校去。 烈焱不在家,去了公司里。 正收拾东西呢,有人过来敲门。 云峤开门一看,是烈忠身边的人。 “大少奶奶,老爷请您过去一趟。” “公公?他找我干什么?” “去了您就知道了。” 云峤回过头来看了看朱彦,“我要是回不来,让王夕送你。” 朱彦点了下头。 云峤跟着来人就走了,车子载着她回了烈家老宅。 她刚走了半个小时,烈焱回来了,一进门没有看见云峤。 朱彦似乎意识到他在找什么,便在手机上打字告诉烈焱。 “你爸爸派人来接她了。” 烈焱顿时眉头紧锁,迅速出了门。 “开快点!”烈焱催促着。 云峤跟着烈忠的手下进了门,烈忠端坐在红木椅上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,这种气息和烈焱的很像。 “公公,找我有事?” “坐吧。” 云峤坐在了椅子上。 “上次的事,因为你妹妹怀孕,便不了了之,你是不是不服气?” 云峤思虑片刻点了下头,“是。” 烈忠抬眼看了看云峤,这个直性子的孩子还是头一回见。 这个时候,云小柔怀孕,哪怕云峤真的有委屈,也绝不能表现出半分。 “她怀孕了,并不代表她没做错,只能说她运气好,因为怀孕,不用承担做错事的后果,但是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” 烈忠轻轻地将杯子放到了桌子上,“小孩子,才讲对错,成年人,只有利弊。” “可我始终觉得,对了就是对了,错了就是错了,我不想跟您辩驳,您坚持您的,我坚持我的。” 云峤已经不想再辩论这件事了,没有意义。 她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,努力让自己有权势。 就像他们这些人以为的,你有了权势,对也是对,错也是对。 可云峤心里始终都有一个天平。 烈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云峤,我听说你外公……” 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门被撞开了。 烈忠和云峤都被吓了一跳。 烈焱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。 烈忠把脸一沉,“都快三十的人了,怎么做事莽莽撞撞!” 云峤急忙道:“您刚才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 “我说你和阿焱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,早点给烈家开枝散叶。” 云峤一囧。 烈焱缓了口气,“时候不早了,我带小峤回去了。” 说着烈焱牵起了云峤的手。花木蓝的新婚夜,她宠了自己的残疾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