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峤追上了烈焱,“叔,你别……” 一转眼,云峤就发现了路边卖小白兔的摊贩,一群小朋友围在那里。 小孩儿捡了一些烂菜叶子,正在喂小白兔吃。 烈焱发现云峤正盯着小白兔看,看的出神儿。 “喜欢?” 云峤回过神儿来,“没有,那玩意我以前养过,没啥意思。” 云峤主动牵了烈焱的手,朝着烈焱憨憨地笑了笑。 “你要是想养点什么,回皇都再养。” “养活物不行,太麻烦了,养着805就行了。” 805是云峤当初赢来的机器人,嫌它名字太麻烦,就直接给它叫805。 烈焱也不反驳,反正他也不怎么喜欢养活物。 云峤吃了一个糖葫芦,递到了烈焱嘴边,“你吃不吃?酸甜的。” 烈焱考虑了一下,咬了一口。 “甜不甜?” “嗯。” 不远处跟着的手下,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! 谁不知道烈焱有洁癖! 别说是别人吃过的,就是别人碰过的,那都不行!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。 两个人在街上还买了糖人,一包糖炒栗子,还有瓜子、核桃等东西,然后就回了旅馆里。 烈焱坐在一边给云峤剥栗子吃,云峤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吃着栗子。 等她伸手去拿栗子的时候,没有摸到,这才看向盘子里,空了! 烈焱停了手,“你吃的够多了,小心胃不舒服。” “我都好久没吃过了。” 烈焱看了看那包栗子。 “趁热吃最好吃。” 烈焱又拿起一颗,云峤在他手心里塞了两个,“最后三个。” 烈焱没有说什么,算是默许,又低头给云峤剥栗子。 云峤突然一阵胃疼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胃疼?” “没……” “还说没有!不许吃了!”烈焱把栗子丢回了口袋里,“你在学校里是不是又乱吃东西了?” 云峤“啪”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,烈焱顿时皱起眉头,小样儿敢跟我拍桌子了! “叔,我想到了!” “想到什么?!”烈焱拍了一下云峤的脑袋,“从今天开始,不许乱吃东西!” “我想了,那个实验室没有兔子!”云峤一脸惊讶地看着烈焱。 “兔子?” “我外公如果研究药,怎么可能不找实验品呢,一般做实验用的老鼠,兔子,这是最基本的了!甚至还有可能用人来做受试者。” 云峤仔细思索着,继续说着:“那个实验室里,通风那么差,如果养过动物,肯定会有臭味儿的,可是里面什么味道都没有!” 这么一说,烈焱也察觉到了。 那实验室过于干净整洁了,除了有些灰尘之外,都是干干净净的。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云峤的外公爱干净,经常整理打扫。 可是一个那么隐蔽的实验室,还要正常生活,连自己的外孙女都不知道,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做这些琐碎的事呢? “所以那个不是我外公的实验室,那个掩人耳目特意做给别人看的!” 云峤为自己的假设赶到惊奇! 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外公竟然把事情想得如此周全。 “那真正的实验室在哪儿?” 云峤摇了摇头,“除了那里,我也不知道哪儿还能有实验室了。” 就是那个实验室,还是云峤这么多年后知后觉,更别提别的地方了。 “咱们多待几天吧,再找一找,说不定能找到真正的实验室在哪儿。” 烈焱点了下头,他能明白云峤的心思。 即便是可以用假的消息来引诱敌人出来,可云峤还是真的想知道外公究竟在研究什么,究竟研究出来了什么。 “不管实验室在哪儿,从今天开始还是老规矩,饭不能乱吃,每口三十下!” 烈焱一边说着一边拍着云峤的脑袋。 云峤叹了口气,这事还是没能成功转移注意力。 晚上的时候,三个人一起吃饭,因为这是在旅馆里,所以吃的东西也不能随心。 烈焱是特意嘱咐了旁边饭店里的人,少油少盐,做的软烂一些。 唯一的一盘肉菜被烈焱端到了朱彦面前。 云峤看着那盘肉只流口水。 “姐,你吃。”朱彦知道云峤爱吃肉,特意把那盘肉推到她前面。 云峤瞄了烈焱一眼,又把肉推了回去,“你吃,我减肥。” “你又不胖。” “你姐胃不舒服,只能吃蔬菜,你自己吃吧。” “哦……”朱彦只好自己独享那盘肉菜。 云峤每口要嚼三十下,因为嚼的过快,样子有点儿滑稽。 朱彦憨笑着,“姐,你特别像只老鼠。” “一边待着!”云峤嘟嘟囔囔地训斥着。 朱彦笑着看向了烈焱,“姐夫,还从来没有人把我姐管的这么服帖呢,她算是遇见克星了。” 云峤伸出手来,在朱彦的头上拍了一下,“闭嘴!” 第二天,一行人再次返回了云海村,他们在整个村子里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,结果一无所有。 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。 云峤蹲在地上画着圈圈,仔细想着究竟还有什么地方会藏着实验室。 可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来,还能有什么地方。 “是不是我想错了?”云峤嘀咕着。 “时候不早了,先回去吧。”烈焱将云峤拉了起来。 他们在这边又留了两天,仍旧是一无所获,云峤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错了地方。 “叔,快过年了,要不咱们回吧?”云峤也不想一直耽误下去。wap..org “听你的。”烈焱顿了顿接着说:“明天带我去祭拜下你的外公外婆吧。” 云峤愣了下神儿,然后点了下头,“成。” 早上,云峤买了些外公平时爱吃的东西,还买了纸钱,便带着烈焱上了山。 这杨家沟的山路不好走,那一大片野山,没有被开发过,只有村民们踩出来的一些印记。 跌跌撞撞走了许久,才走到云峤给外公外婆做的墓。 这里是一大片墓,在山上排列的并不整齐。 烈焱看见的时候也十分震撼。 “这是我按照村子里住的方位做的。”云峤解释说。 烈焱有些诧异,轻轻地揽住了云峤的肩膀。 他难以想象,她在那个时候是如何做了这些墓。 她当时不过是不满二十岁的少女。花木蓝的新婚夜,她宠了自己的残疾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