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峤在滚落的时候,腰上应该是被石头硌到,有一块稍稍破了点皮。 屁股上应该是撞到树上弄的,尾巴骨的地方有一块青紫。 烈焱拧着眉头,给云峤消了毒上了药,又在尾巴骨的地方好一阵揉搓。 他看见了云峤腰上的纹身。 记得在民政局的时候,他就见过这个纹身,一小串英文字母,因为很小,看不清楚是什么。 “你这纹身是怎么回事?”烈焱一边给云峤擦着药油,一边问。 “哦,那个纹身啊,那是小时候不懂事,和土拨鼠他们一起跑去县城里纹的,我们纹的是一样的。” 云峤也没有多想,直接脱口而出。 听见“欧潇文”的名字,烈焱的整张脸顿时就垮了下来。 竟然是和欧潇文一起纹身,还是一模一样的情侣纹身! 云峤说完,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狠狠地盯着自己后背,让她觉得很不舒服。 糟糕了,说错话了。 云峤一侧身,果不其然看见烈焱那双阴鸷的目光。 “我回头去洗掉。”云峤不想因为这个和烈焱吵架。 烈焱俯下身来将云峤压在了身下,“那你记得去洗。” “一定,睡觉吧。”一边说着,云峤去扯自己的睡裤。 可烈焱却直接拿开了她的手。 “叔,你别……这房间隔音不好!” “叔,你压到我头发了。” “叔,等回家,嗯……” 烈焱将被子一拉,紧紧地将云峤抱在了怀里。 …… 一夜旖旎。 云峤早上坐在梳妆台前,从镜子里看了一眼那张床。 床塌了。 这小旅馆本就很破旧,床是木制的,这山根底下有终年潮湿,早就不结实了。 结果昨天俩人一闹腾,这床直接塌了! 她都不知道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,今天他们就准备退房离开了。 脑仁儿疼。 烈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,云峤看着他。 说实话,烈焱心里也不太舒服,他斜了云峤一眼,“不怨我,这床不结实。” “那谁叫你瞎折腾的!都跟你说了,不结实!” “那谁叫你总躲着我!” 云峤不吭声了,她确实躲着他,从第一次之后,她先是借口考试一直躲在宿舍里,后来又躲去庄园,这又来了这边,不让他来,也是躲着他。 烈焱在云峤的脑袋上弹了一下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 早上所有人都在旅馆的餐厅里吃饭,说是餐厅,其实是旅馆的老板娘知道他们人多,特意把大厅改成了餐厅。 所有人都憋着笑似的,让云峤十分不自在。 还是朱彦胆子大,“姐,你和姐夫晚上的动静是不是太大了?” 王夕等人听见这话,更是低头偷笑,有憋不住地笑出了声。 “胡说什么!”云峤狠瞪了朱彦一眼。 “这房间隔音不好,我都听见了。” “我也听见了!”王夕喊了一声。 “我们都听见了!” 这隔音是有多差…… 云峤只觉得一阵窘迫,烈焱朝着王夕他们那桌斜了一眼,所有人立即低头不敢吭声了。 这换成之前的烈焱,怕是没人敢说话吧。 “小屁孩子,你懂什么?!” “我都十五了,什么不懂?” 云峤见朱彦说起来没完,迅速站起身来,朱彦撒腿就跑。 “臭小子,你给我站住!看我不揍得你屁股开花!” 烈焱看着云峤追着朱彦的样子,忍不住嘴角上扬。 曾经的云峤大概也是这般模样吧,自由自在地穿梭在山里、草地上,那般的明艳动人。 他们今天就准备离开了,老板娘过来检查房间,看见屋子里塌掉的床,也是震惊无比。 她骂骂咧咧地走出来,“没见过你们这样干事的,竟然把床都——” “赔你。”烈焱低沉着嗓音说。 老板娘一听这话,顿时乐开了花,反正她的床也快坏了。 结了账,一行人等也就踏上了回家的路。 回到皇都,云峤先是昏昏沉沉地睡了三天,在杨家沟的日子,可是没有睡的这么好。 然后她才把外公的日记本和档案拿了出来看。 因为s.s在进行年前大促,忙得不得了,甚至商场的广告牌上,也是艾可梦拍摄的关于s.s的手机广告。 这次s.s算是下了血本。 所以烈焱怎么着也要过去看看的。 等他回来的时候,云峤还在书房里,呆呆地盯着眼前的日记本。 烈焱敲了敲云峤的脑袋,云峤这才察觉到烈焱竟然回来了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我外公……他失败了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我外公的研究没有成功。” 云峤紧紧地咬着嘴唇,她把所有的档案都看过了,还有外公的日记,这才确定了这一点。 “你是说你外公并没有研制出药物?” 云峤点了下头,“我根据外公的日记推测出来的,外公进行了一千多次实验,所有实验都失败了。” “那为什么还会惹来杀身之祸呢?” 这不符合常理啊,如果他研究出来了,那他就没有价值了,可他还没有研究出来,不可能有人会杀了他。 “他其实已经完成了99%,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完备了,我想他以为自己最后一次实验会成功的,可能提前放出了消息,可是他失败了。 但是那些想要抢他成果的人,以为他成功了。” 云峤轻叹了一口气,外公的后半辈子一直在做这个研究。m.zwwx.org 他没有做出来,一定是含恨而死。 “其实我外公的实验已经无限接近成功了,就差最后一点点,从他的实验室记录来看,他制作出的药物已经是有效药物,可以清除百分之三十的毒素。” 云峤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,得出了结论。 她抬起头来看着烈焱,“我想继续我外公的研究。” 烈焱点了下头,摸了摸云峤的脑袋,“好。” 过了年她就准备进行森曼实验室的考核了,进入森曼实验室,她便可以进行外公的实验。 但是一旦她进行这个实验,就等同于走上了一条危险的路。 云峤将档案和日记本锁了起来。 很快就过年了。 烈焱和云峤回了烈家老宅去做。 整个半山腰的大宅子都装饰一新,大红灯笼、春联,花花草草和树上都装饰上了彩灯。 好不热闹。 大年三十一天,按照烈家的传统,是要给佣人们红包的。花木蓝的新婚夜,她宠了自己的残疾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