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峤这才想起约了欧潇文做针灸的事。 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云峤说完就准备离开。 “云峤!”谢景丞立即喊住了云峤,“你……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 云峤背对着谢景丞停下了脚步,她思虑片刻转过身来。 “都过去了。” 谢景丞朝着云峤抿嘴笑了笑,“好。” 云峤转身离开,快步朝着酒店走去。 因为和谢景丞耽误了一些时间,所以云峤做完针灸的时候,已经晚上七点半了。 云峤那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家。 烈焱正坐在餐桌前等着云峤。 王夕向烈焱来汇报,“今天少夫人见了一个人。” 烈焱抬眼看向王夕。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,王夕也是不值得过来报告这一趟的。 “宇宙乐队的谢景丞。” 烈焱拧了拧眉,从欧潇文那里,烈焱得知云峤是玩乐队的,这谢景丞和云峤应该是因为乐队认识的吧? 谢景丞在摇滚圈的地位很高,是新生代摇滚乐手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王夕立即离开了,没有多留。 这前脚刚走,云峤就气喘吁吁地回了家。 烈焱见云峤满头大汗,立即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汗,“跑什么?” “今天做针灸晚了。”云峤努力喘了几口气,“让你等着急了吧?” “嗯。”烈焱应了一声。 他本来就对云峤给欧潇文做针灸有意见。 想到做针灸是需要脱衣服的,他这心里的火就窜了出来。 不过云峤之前跟他报备了,他也同意了,现在再和她发脾气,显得不厚道。 “快吃饭吧。” 云峤低头开始吃饭,仍旧是一水的素菜,云峤现在每口嚼三十下都养成了习惯。 “叔,你看我的脸?” “怎么了?” “绿吗?” 烈焱拍了拍云峤的脑袋。 “再这么吃下去,我这脸就真的绿了。”云峤发着牢骚。 素菜真的吃太久了,而且还做的那么清淡。 “周末给你做一顿红烧肉。” “真的?”云峤立即打起精神来。 烈焱瞥了她一眼,云峤立即开始好好吃饭,好像这一刻就已经吃到了红烧肉似的。 看着云峤津津有味吃饭的样子,烈焱轻笑着。 不过他需要想个办法,让欧潇文别再缠着云峤了。 云峤第二天还是去了学校里,自从进入森曼实验室,她真的太忙了。 烈焱等云峤一走,立即也出了门。 白氏集团 欧潇文稳坐在办公室里,正在批阅着文件。 现在的他已经是白氏集团的总裁,白老爷子的遗产基本上分割地差不多了。 秘书走上前来,向他汇报:“烈家大少爷求见。” 欧潇文一怔,“他怎么来了?” “欧总,要见吗?” “让他进来吧。” 很快烈焱被带进了欧潇文的办公室里。 烈焱将一份文件丢到了桌子上。 欧潇文看了看,“什么东西?” “关于你怎么坐稳现在这把椅子的东西。” 烈焱眉毛上挑,他是真的不喜欢欧潇文这个人。 不仅仅是因为云峤的关系。 “我如何坐稳我这把椅子,自己心里有数,不劳你费心。” “那你就别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去博取我太太的同情。” 欧潇文放下自己的笔,仰靠在椅子上,“你当初不也一样?” 他的每句话都在挑衅着烈焱。 烈焱目光如炬,他知道这是个难缠的角色。 “你今天来的正好,我有个东西给你看。”说着欧潇文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了烈焱面前。 那文件上还夹着一个东西,一个塑料袋,因为是透明的,可以看得见,里面正是云峤喝的中药的袋子。 那文件上清晰地记录着中药成分里都有什么药。 最后一栏标注着:日常避孕药。 烈焱微微蹙了蹙眉。 欧潇文顿时得意起来,“她一直骗你说她喝的药是治胃病的,其实她是在避孕!” 烈焱看着那文件数秒钟,然后轻声笑了笑。 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 欧潇文的笑容渐渐地僵在了脸上。 “你知道?” 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为什么需要一个外人来提醒我呢?” “不可能!”欧潇文不相信云峤骗了自己,还会告诉烈焱实话。 “小峤现在忙着实验的事情,现在并不适合有孕,所以才喝药的,夫妻之间这种事又怎么随便跟人说呢?难不成满大街地说她在避孕?” 欧潇文的眼球在震颤,他不相信! 自己之于云峤,绝不是普通关系,她不可能欺骗自己的! 烈焱站起身来,“我那份文件,你看与不看随你,总之,我不希望有人再去骚扰我的太太,她很忙,没时间理会什么阿猫阿狗。” 欧潇文紧紧地握着拳头,“送客!” 烈焱迈开长腿离开了。 只是走出白氏集团的大厦,坐进车子里的时候,他周身的气压便压了下来! 云峤竟然在喝避孕药! 司机似乎也看出了烈焱的脸色不对。 “大少爷,去哪儿?” “回家。” 烈焱回了水晶城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 云峤盯了一整天的网站,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 她本以为自己关于h-e-b的项目书在网站上一发布,肯定会有人关注的,然而关注度为少的可怜。 只有那么几家小公司翻看了一下项目书,给出的评论是—— 无稽之谈。 他们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h-e-b这种毒素,这个项目根本就是圈钱的。 搞得云峤十分恼火,她甚至攻入了森曼实验室的网站,去后台查看了浏览痕迹。 她一直关注的唐家竟然连浏览都没有。 云峤一直觉得那场大火涉及到的,也就是白家和唐家了。 可白家她在之前进行过试探了,那白老爷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,虽然不能完全排除,但是最起码也能知道他们并非主谋。 最后就剩下唐家了,可唐家竟然在h-e-b出现之后,没有任何反应。 这就有些奇怪了。 一整天一无所获,云峤背着书包蔫巴巴地回家。 烈焱做好了饭在家里等着她,两个人吃饭,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。 好几次烈焱都想开口质问云峤,最后还是把话生吞了下去。 “不顺利?” “嗯。”云峤应了一声。花木蓝的新婚夜,她宠了自己的残疾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