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 小乡镇上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,街道上甚至连个人都没有。 而有些地方,却是外面安静,里面热闹。 烈城随手下穿了两条巷子走进了一栋二层小楼里。 这小楼装饰的还挺别致的,让烈城想起了一些农家乐。 “你就带我来这儿松快松快?”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松快的地方。 烈城不禁皱起眉头来。 “咱乡下这地方民风保守,女人们哪怕饿死,也不会吃那碗饭的。”手下急忙解释着。 烈城似乎有些不悦,“那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?” “烈总别急。”说着门推开了。 屋子里摆放着一张桌子,桌子上的菜已经做好了,一个女人站在那里,显得有些拘谨。 红色绣花的衣衫,是真的很土,但是穿在女人身上,却显得格外别致,另有一番情调。 “烈总,属下可是好不容易才寻了这么个主,您今后便住在这边吧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 烈城轻笑一声,这属下跟着自己的时间不长,倒是也了了解自己。 “我们这儿的女人啊,没别的好处,就是会伺候男人,对她们来说,男人就是天。” 女人耷拉着脑袋,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下,显得格外好看。 烈城摆了摆手,手下便出去了。 女人急忙拿着拖鞋过来,“先生,您先换鞋吧。” 烈城坐了下来,不等他动手,女人贴心地帮他脱了鞋,换上了拖鞋。 这一点让烈城甚是满意。 烈城吃饭的时候,那女人就站在一旁看着。 “你也坐下一块吃吧。” “我们这儿的规矩,女人不能上桌的。” 烈城觉得好笑,这都什么年代了,可这样的待遇,激起了他一个男人的欲望。 “没事,你坐下吧。” 女人感激涕零。 “叫什么名字?” “黄花。” 听见这名字,烈城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黄花菜都凉了,谁给你取的名字,没文化!” “是俺爸。” “你姓黄?” “嗯。” “那以后你就叫黄婉好了。” “锅碗瓢盆的碗?” 烈城笑的更开心了,女人脸色一红,和那红衣衫映衬在一起,越发好看了。 “俺没上几天学。” “你过来,我教你写。” 烈城将黄婉搂在怀里,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一个字。 黄婉笑着,烈城一下子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,饭也没吃完就抱上了床。 云歇雨收,黄婉趴在烈城的胸口,“你真是个爷们。” 黄婉很会伺候人,还给烈城端来了洗脚水。 一时间烈城竟然流连忘返了。 黄婉每天变着花样做菜,会给他捶背、洗脚、洗澡,还会按摩,只是按着按着就到床上去了。 烈城喜欢的紧,连矿山都不去了,只想和黄婉每天腻歪着。 就这么过去了一周。 烈城去矿山看了两眼,没什么大事,就急吼吼地回来了。 “婉婉!”烈城唤了一声。 黄婉急忙出来,烈城将黄婉抱起来就上楼去了。 “爷,天都没黑呢!你就这么着急?” “急得很!”烈城刚把黄婉放到了床上,手机就响了,是云小柔的电话。 烈城不耐烦地接了电话,“有事吗?忙着呢。” 黄婉也乖巧,不出声。 “想你了,老公。” “我也想你。”烈城一边说着一边摸着黄婉的小脚。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,烈城说自己忙就挂了电话。 “是你老婆?”黄婉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嗯。” “她长得好看吗?”黄婉丝毫没有嫉妒,一双眼睛充满了好奇。 烈城捏了一下黄婉的下巴,“没你好看。” “你骗人,城里的姑娘都好看,你长得这么好看,她也一定好看。” 黄婉大大方方地解开了自己的扣子,钻进了被子里,“爷,回头你走了,俺咋办?” “我带你走吧。” “你说真的?” 烈城随口这么一说,不过把黄婉带走也不是什么难事,黄婉听话乖巧懂事,给她弄一处房子养着就行了。 “真的。” “那俺今天可要好好伺候爷!” “你想怎么伺候我?” “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。”黄婉抱着烈城亲了起来。 两个人刚亲热完,烈城的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,他以为是云小柔,原本不想接。 可电话响了又响,他把手机丢给黄婉,“你接。” “我可不敢,万一是你老婆咋办。” “要是我老婆,你就跟她说,我在被窝里呢。” “那她不得气死?” “不会,那小东西吃起醋来,可带劲了,回头一定会好好地伺候我的。” 黄婉掩嘴笑笑,还真的接了电话。 “喂,啥事?什么?塌了,什么塌了?” 烈城顿时把手机夺了过来,“你说什么?塌方?!靠!” 他连忙穿了衣服,跑了出去。 西宁矿山发生塌方事故,导致六人死亡,十几人重伤,几十人轻伤,另外还有三人下落不明。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都。 这消息飞出来的那叫一个快,这边刚塌,那边就爆出来了。 想瞒都瞒不住。 人们都纷纷讨论着这次重大事故。 于是网络上出了不少声讨烈火集团的人。 “烈火集团就是吃人骨头的魔鬼!他们不断压缩成本,才导致了塌方!” “资本家的嘴脸实在是太丑陋了,必须让烈火集团给一个交代!” “太可怜了,那些人是拿命在挣钱啊,很多都是当地的百姓,上有老下有小,就是想多赚点钱。” 这件事一下子就上了微博热搜。 后面一个“爆”字。 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,云峤在实验室里。 唐笑棠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云峤。 云峤也十分诧异,看见现场血淋淋的照片,她不禁想起了那次大火。 同样也是惨绝人寰。 实验室里,云峤再一次被骂了。 自然是因为这次事件。 张玉瑶这次可算是逮到了机会,什么资本家,什么周扒皮,什么吃人血馒头。 其他人也附和着。 唐笑棠气不过立即朝着他们吼道:“关云峤什么事?那都是那个烈城搞的!再说了,谁也不愿意出这种事啊!” 烈家有什么好事,轮不到云峤,但是出了事,她也免不了被骂。 毕竟她是烈家的儿媳妇。花木蓝的新婚夜,她宠了自己的残疾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