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云峤觉得自己身体好的跟小牛犊子似的,可她到底也是知道自己怀着孕,万一有个意外呢? 可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。 “少夫人,你就放心吧,咱这边有人!”王夕豪气万丈地说。 云峤下意识地看向了烈焱,烈焱眸光笃定,似乎也有底气。 等到飞机起飞,云峤终于不再说自己跟小牛犊子一样了。 她晕机。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,也可能是这次坐飞机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。 吐得稀里哗啦的。 烈焱顿时就后悔了,不该带着她冒险。 “要不回去吧?让飞机返航。” “不行,我都上来了,要是回去,不白受罪了,呕……”云峤抱着塑料袋吐个不停。 烈焱轻拍着她的后背。 云峤从口袋里拿出蜜丸吃了一颗,觉得舒服了些,便靠在座椅上睡觉。 好在睡着了,也就没事了。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颠簸,终于到达了z国。 飞机落地的一瞬间,云峤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。 一行人下了飞机,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最前面,后面是一众小弟。 看见烈焱,那男人急忙走上前来,“老大!” 云峤看了看这男人,他长得的确很黑,但更有可能是被晒黑的,五官是好看的,就是因为皮肤黑,显得硬朗不少。 “他他他……”云峤看着这男人有些吃惊。 “赵波,赵奔他哥!”王夕连忙解释说。 “霸波奔!” 听见这个称呼,赵波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,这是什么鬼称呼。 王夕顿时大笑起来,他拍了拍赵波的肩膀,“波哥,你弟叫奔泼霸。” 赵波一阵窘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大嫂,早就听王朝和王夕在群里说起过,但是没见过真人。 这一见着吓了一跳,她竟然这么小。 “走吧,车都安排好了,老大。” 劳斯莱斯的车子已经等候在外面,小弟们拿上行李,烈焱等人上了车。 “还难受吗?” “你别问,就不难受了。” 烈焱摸了摸云峤的额头,体温倒是正常的。 晕机的后劲还是挺大的,坐在车上也觉得晕乎乎的,于是云峤倒在烈焱的怀里昏昏欲睡。 又因为倒时差的关系,她还真的睡着了。 下了车,赵波过来开车门,“老大——” “嘘!”烈焱制止赵波讲话,随后他把云峤抱了下来,然后一路抱着她去了里面。 赵波看的目瞪口呆,王夕用肩膀碰了碰他。 “你以后开眼的地方还多着呢!” 赵波一脸惆怅,是不是他太久没有见到烈焱了,他的变化也太大了。 烈焱将云峤抱进了卧室里,帮她脱去外衣,然后盖好了被子,轻轻地拍着她。 云峤睡得很香。 赵波和王夕坐在下面喝茶,王夕一眼就看见了赵波手上的腕表,重要的不是腕表,是腕表上的大钻石。 “波哥,你这大钻石够亮的!” “你喜欢回头给你整一个。”赵波说这话的时候,波澜不惊。 这东西在这边不是什么稀罕物。 “我弟弟怎么样?” “好着呢,他现在在s.s这边,老大来这边,他坚守阵地呢。” “唉,都怪我,没有按照老大的计划完成任务,要不然老大也不至于……”赵波叹了口气。 王夕摆了摆手,“我跟你说,老大现在乐得其所。” “怎么说?” “刚好有时间陪着少夫人来散心啊。” 赵波有些震惊,“老大来这边是陪少夫人散心的?” “不然呢?” “我以为他是来……” 视察工作的。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来z国了,自从他出了车祸,这边的产业一直就是赵波来负责,他也的确该来了。 知道他们要来,他还提前准备好了所有的账目等,就等着烈焱来过目呢。 “那是其次,主要还是少夫人散散心。” 虽然烈焱没说,但是王夕觉得自己揣摩的有道理。 “这少夫人究竟什么来头?我记得之前赵奔来电话,说她是个女土匪。” “女土匪这三个字描述的也十分准确,但是咱家老大就好这一口,你会开了眼的。” 赵波觉得王夕说的未免也太夸张了。 烈焱陪着云峤睡了一会儿,但是他觉没有那么多,睡了一会儿便找赵波聊这边的情况了。 赵波一一进行了汇报。 “白龙,黄龙,赤龙和蓝龙都等着跟老大汇报呢,您什么时候接见他们?” 在z国的核心城市m市,有这样四个帮派。 “不急,你这边有厨房吗?” 赵波先是一愣,“有。” “我先去趟厨房。” “我带您去。”虽然他不明白自己家老大去厨房干啥。 烈焱在厨房里做了一些饭菜。 赵波站在门口,看着烈焱熟练地炒着菜。 最后烈焱走出来,“那个汤再有二十分钟给我关火。” “哦。” 赵波还没有回过神儿来,王夕走了过来。 “王夕,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。” “什么幻觉?” “老大刚才在颠勺?” “那不是幻觉,老大确实会颠勺,颠的可好了。” “!” 他们家高高在上、丰神俊朗的老大,怎么可以颠勺? 烈焱说完就上楼找云峤去了,蹑手蹑脚地走进去,没有一点儿动静。wap..org 他便躺在云峤身边玩手机,直到云峤哼了一声,他才凑了过去。 “好点没有?” “饿了。”云峤还没有睁开眼睛。 烈焱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亲,“那起来吧,饭做好了。” 云峤伸出手来伸了个懒腰,“叔,咱们到z国了?” “嗯。” 烈焱想了想接着问:“在这边,你能不能给我换个称呼?” “为什么?” “这边比较特殊,你总这么叫我,不太合适。” 云峤勾住烈焱的脖子,“那我叫你什么?” 烈焱凑到云峤的耳边,“叫声老公听听?” 云峤耳朵一阵发痒,缩了缩脖子,“叫不出来。” “你试试。” 云峤看着烈焱,“噗嗤”一声就笑了出来,“我真的叫不出来。” 烈焱又气又觉得好笑,“必须叫!” “要不叫你孩儿他爸?” “不行!必须叫老公!” 烈焱抚摸着云峤的头发,“乖了,叫声老公听听。”花木蓝的新婚夜,她宠了自己的残疾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