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你就是问我一百遍。” “我也想不起来有什么对家。” “大家都是开厂子做生意的。” “本本分分才是生财之道。” “天天你争我夺的,那生意还做不做了。” 虽然同行之间竞争不少,但龙成林认为那都是良性竞争。 “那爸爸你在开场子的时候。” “有没有跟什么人合作过?” 在任何年代做生意,龙一都不觉得靠一个人能撑起一片天。 除非这个人祖上有着金山银山。 这栋房子龙一已经看过了。 明显就是很老旧的屋子。 龙家的祖上绝对不是什么有钱人。 爸爸在创业的时候。 肯定是跟朋友合作过的。 “在创建面包厂之前我就是个愣头青。” “只跟糕点师傅做着学徒。” “那时候有个人一直很关照我。” 说起合作,龙成林目有所思。 “我们两个人年纪相仿,彼此话也多。” “过年喝的酩酊大醉,什么胡话都说出来。” “在无意中就约定了打工赚到钱之后。” “就一起开一间面包厂。” 少年时期的约定往往就只是一句话而已。 等到酒醒了,被现实给打压过。 就会把这些豪言壮语给忘个精光。 “那之后呢,你跟那个朋友一起创立了这间成林面包厂?” 龙一并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。 如果是两个人合作的。 那为什么面包厂用了爸爸的名字? “开厂子的话,都是我们两个人胡说的。” “没过几个月,那朋友就不做学徒回家了。” 龙成林叹了口气,悠悠摇头。 “我在糕点师傅的手底下学了三年。” “然后就到广州去学习更高深的功夫。” “五年后就开了一间小店。” 积少成多,十几年后龙成林就赚足了开厂子的本钱。 租了几台机器就开始做面包。 慢慢的口碑上来,生意越做越大。 也就直接是注册了成林面包厂。 “如果是这样的话。” “那还真的找不出来有什么死对头。” 但是,龙一心里的狐疑还是没有消去。 既然没有树敌,那为什么成林面包厂。 接二连三的遇到了那么多的怪事。 外债的事情,虽然证实了是爸爸没有还。 但是那些追债的人。 还没有等放下多少狠话就开始砸东西。 分明就不是冲着要钱来的。 “儿子,厂子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 “都是我自己经营不当,怪不了别人。” “你也别疑神疑鬼的了。” 有些事情,龙成林也是听说了。 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 “多留一分心眼总是没错。” 上辈子龙一就是想的少了。 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。 不然他现在还躺在欧洲进口的沙发上。 喝着价值三十万的洋酒呢。 “话是这么说没错。” “但为什么你老怀疑卢德彪呢?” 龙成林有些不明白。 虽然他们之间有过一些业务往来。 但是也并没有什么冲突。 “因为除了他之外,我也想不到别人了。” 除了卢德彪,龙一没有跟别人打过交道。 那自动封装机是杨树林的熟人介绍。 他已经把那封装机给按价格买了。 “之前我见他两个厂都倒了。” “想要把他拉到我们成林面包厂来。” “做一个业务经理。” 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怀恨在心。” 龙一是想利用卢德标的人脉。 这个老狐狸肯定也猜到他打的什么算盘。 要是因此而记恨做出一些报复之举。 那也是合情合理。 “卢德彪做生意这么多年。” “不会这么小气的。” “尤其你还是一个黄毛小子。” “他要是跟你计较那他也白混了。” 龙成林不以为然。 面对长辈的小看,龙一也没什么好说的。 现在爸爸还以为工厂的挽回。 是靠他去请教导师的结果。 “那我就不打扰爸爸你休息了。” “希望以后工厂的生意能够一切顺利。” 在龙一的指挥下,不会有什么不顺利。 那些工人也按照他所说的。 把面包的产量给减半。 消费者排队来晚了的。 一概都拿不到面包。 他们的面容上都是充满了懊悔。 只要吊足了他们的胃口,龙一再提价。 他们都会心甘情愿的把钱给拿出来。 以最低的生产量赚最多的钱。 工人的压力减少,工厂的利润却上升。 这就是最好的生意经营模式。 第二天,龙一按照约定好的时间。 来到了苏琳琳的住处。 “你好,我是来送面包的。” 龙一看着门前比他要高上一个头的保镖。 举了举手里的面包。 那两个保镖没有理他, 其中一个人按住了耳朵里的耳返。 说了一连串的数字。 听起来像是一种神秘的代号。 在这个年代能够请得起保镖的。 那都是非富即贵。 那耳返上的英文龙一认得出来。 绝对是外国进口的高端科技。 能用得上这么好的专业设备更是不得了。 果然一家上市公司在发迹之前。 都是有迹可循。 “是龙先生吧,请跟我来。” 那保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 把龙一往小门那边带。 那里停着一辆小型的观光旅游车。 车身洁白得没有一丝灰尘。 在日光下还透着一种莫名的闪光。 坐在观光旅游车上,龙一被这么载着。 直行在一条蜿蜒的路上。 龙一发现苏家比他想象中的要大。 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的家了。 而像是已经开发过的公园。 “大小姐一会儿就会过来,龙先生,请在这里稍候片刻。” 观光车停下,保镖指了指不远处。 那里是建造在湖边的一座凉亭。 龙一也没有多说什么。 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的家宅。 本来就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的。 像他这种家里开厂子的小人物。 也不配登堂入室。 那凉亭前面种植着一堆颜色各异的花草。 就算龙一不懂这些盆栽也能看得出来。 每一束花草的种类都是珍稀无比。 绝对价值不菲。 他看了一眼排列整齐望不到头的花草。 只在一个地方看到了一个开口。 距离这里大约五十米的距离。 有一个半围起来的篱笆。 铺着精致大理石地砖。 想要进入那凉亭就只能从这个入口进去。 要么就得跨过这些昂贵的花草。雪的纯洁的重生一九七九年